“地槐村...”
叶林呢喃着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地槐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你好好躺着休息吧,不能再随便坐起来了嗷!你能活着已经是上天垂怜了。”
老头认真的叮嘱了叶林两句,才关上门出去。
老头走后,叶林依旧还思索着地槐这两个字自己在哪里听过。
忽然,他瞳孔猛地一缩,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鸡皮疙瘩挠一下就上来了,脑海中突地闪过十六个字。
有情有缺、合纵连横,先上仙云,再下地槐...
“那个地槐,和这个地槐村,是同一个地方吗?还是说只是巧合同名...”
叶林顾不上身体和元神传来的剧烈疼痛,强行动用为数不多的修为,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之前的锦囊。
那原本的纸条的文字早已经化为了一张地图。
叶林爬起身,透过窗户看向外头,入眼可见的,是一大片连绵不绝的山脉,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暴怒的兽吼。
再按照地图上给的参照对比,他确定了一件事。
这个地槐村,好像就是锦囊里所说的再下地槐的那个地槐...
叶林的眼底写满了惊疑不定,甚至还少见了多出了一抹恐惧。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被人算计好的?
“恁妈嘞...”
此刻的叶林没有丝毫死里逃生的兴奋,只剩下了担忧与惊惧。
若不是他此刻无论修为元神还是肉身都没有恢复,他肯定已经将这地方掘地三尺看看怎么个事了。
深吸一口气后,他强迫着自己冷静了下来。
现在他的当务之急,是竭尽全力将体内的帝道法则和天道秩序的力量全部驱逐出体内,恢复全部实力。
至于追兵什么的,暂时是不用担心了,无论是崔家还是其他势力肯定都以为自己已经死透了。
叶林全力运转混乱神域,以神域之力瓦解那些法则与秩序的禁锢。
一连三天,他都未曾睁眼,到了第三天,他的修为虽然还没有半点回复的迹象,但至少身上的伤势都已经完全恢复了。
叶林下了床,身体恢复后,他就开始有点坐不住了,三天了,只要想到这里就是地槐村,他就会心烦意乱。
他想要先看看,这地方,究竟是怎么回事。
叶林推开门,来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有条狗趴在柴火垛上,见了他就呜呜了两声。
救他的老头本来正在捣药草,听到狗叫声,就抬头看了一眼。
“你居然能下床走了?”
老头震惊不已,啧啧称奇。
前几天叶林的伤势有多重,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多谢老先生救命之恩。”
叶林嘴上说着感激,眼底深处却满是警惕,自从知道这里是地槐村后,他就老感觉眼前这个老头是诸葛千星假扮的。
“别叫我老先生,我担不起那个称呼,村里人不管老人孩子都喊我老秦头,你也跟着他们一起这么喊就行。”
老秦头摆了摆手,没有丝毫架子。
“好的,秦先生,我想去村里走走可以吗?”叶林问道。
“你身体没有不舒服就去呗,腿长在你身上,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还是不要剧烈运动为好。”老秦头叮嘱了一句。
叶林点了点头,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地槐村的房子大多都是土坯房,只有少数房子使用砖石搭建起来的,老秦头的房子算一个。
往外走去,没过多久就见到了一条蜿蜒的小河沟,河沟里有一些妇女拿着洗衣棒在洗衣服,看到叶林这个生面孔,她们的谈笑声戛然而止,都是面带好奇的打量着叶林。
毕竟叶林的长相太过精致了,不像是山里人。
“哎,那谁,你叫什么呀?”有人胆子很大,一点不怕生,主动和叶林搭话。
“凌夜。”
叶林这个名字已经和域外天魔深度结合,因此叶林没有报真名。
“你名字好听,人也好看,你从哪来?”那女人继续问道。
这时,另一个妇女搭话道。
“哟,小妮子看上人家了?你爹没有儿子不是老想赘个女婿吗?让他找赵媒人给你说说去。”
“讨打!”
她将水泼到对方身上,对方也不甘示弱,清冷的河水溅在身上,缓解了几分热气。
叶林没看出什么有什么异常,他沿着小河继续往前走,又遇到了一群玩跳格子的小孩。
看到叶林,那群小孩眼底的好奇心比刚刚那群妇女还要更重,只不过他们却没敢和叶林搭话,只是好奇的看着。
叶林也没有主动开口说什么,从孩子们身边走过。
地槐村并不大。
很快他就将整个村子都逛完了,可却没有任何的发现。
村里的人,都是凡人,见不到任何一个修士。
整个村子的走势和布阵,也不像是有什么大阵或者村里有什么东西。
地槐村,就像是长生大陆上千千万万小村落里的其中一个一样,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可越是看不出异常,叶林的心底就越是没底。
地槐村必然藏着什么秘密,若非如此,那个锦囊不会特意标记自己来此。
一无所获的叶林只能回到了老秦头的院落,和正在晾晒药草的老秦头打过招呼后,他回到了床上躺着。
开始仔细回忆分析自己这一路以来的所见所闻,试图从中分析出什么蛛丝马迹。
正当他沉思的时候,却忽然发现,村里竟然多了一道修士的气息!
叶林睁开了眼,眼底精芒一闪而逝,他立马起身,直接跳窗,朝着那修士所在的方向赶去。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叶林听到了一阵慷慨激昂跌宕起伏的声音。
“谭越劫总感觉,那叶林最近有点冷淡他,他知道他不受宠了,夜晚,他躲在被窝里偷偷哭泣,眼泪如同不要钱一般流下,打湿了凤凰真羽编织成的枕头。”
“他可是至尊啊,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吱呀一声,门开了。”
“叶林看着鼓起来的被子,顿感不妙,大步向前掀起被子,看到正在哭泣的谭越劫,心底顿感不妙,一股难言的难受糊在了他的心头。”
“他拿起粉色的手帕,轻轻拂去谭越劫脸蛋上的泪水,温柔的拍着他的后背,轻声细语温柔的问道:宝宝怎么了怎么哭了?”
“谭越劫嘟起嘴,转过身不想搭理叶林。”
“叶林却将他搂得更紧了,夜很黑也很长,谭越劫如同水做的一般,打湿了叶林的衣服。”
“谭越劫的眼睛已经哭得和桃子一样红肿,他怯生生的对着叶林问道:你是不是已经爱上了沈京滨,不爱我了?”
“叶林宠溺的摩挲着谭越劫的脑袋,开口说道。”
“宝宝,我和那沈京滨只是逢场作戏,他虽然得到了我的身体,但并没有得到我的心,我爱的只有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