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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0章 宴请1

    金鼎大饭店位于龙腾聚集地南边,靠近孙德彪“帅府”那条街的街口,是一栋五层高的自建楼。

    这里原身是个乡镇农家乐,一楼大厅摆散台,二楼往上全是包间,专做红白喜事和过年请客的生意。

    末世孙德彪接手之后,让人把外墙重新刷了一遍,刷的是明晃晃的金黄色,并且还在楼顶竖了块大招牌,红底黄字,写着“金鼎大饭店”五个字。

    除此之外,饭店门口还蹲着两只金色的石狮子,这是孙德彪让人从镇上信用社门口拉回来的,左边那只缺了半个耳朵,右边那只前爪崩了一块,但刷了层新漆,金灿灿的,在彩灯底下反着光,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作为整个聚集地唯一的高端场所,平时往来出入的,最次也是周边小聚集地的头头脑脑,再往上就是龙腾聚集地本地的权贵:孙德彪、以及他手底下的四大金刚和他们的亲信。

    而就在今天,金鼎大饭店从中午就被全部清空了,不再对外营业。

    三楼最深处的‘天一’包间,是整个金鼎大饭店最大、也是装修最为豪奢的包间,是孙德彪的私人包间,从不对外。

    包间正中间摆着一张大圆桌,桌面是仿红木的密度板,铺着大红桌布,桌布边上绣着金线的龙凤呈祥,像是从镇上婚庆店翻出来的存货。

    包间的墙贴了壁纸,是那种土洋土洋的欧式大花纹,金底子上印着暗红色的牡丹,天花板上吊着一盏水晶灯,塑料珠子串的,开灯的时候亮得刺眼。

    此刻,‘天一’包间内已经坐了十来号人。

    前来赴宴的连长何振国当仁不让的坐在正对包间门的主位,他穿着一身干净的作训服,背靠着椅背,姿态有些散漫,正睥睨的扫视着整个饭桌,宛若雄狮巡视自己的领地。

    在他的右手边是龙腾聚集地首领孙德彪,他今天郑重其事的换了件深蓝色的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头发上抹了油,梳得跟牛舔过似的,脸上堆着笑,身子微微往何振国那边倾着,屁股只坐了大半张椅子。

    孙德彪再往下,依次是管仓库的刘大拿、管民兵的赵铁柱,再往下是管种植的马老六和管农机的钱广进。

    连长何振国左手边挨着的是3连副连长周大勇中尉,三十来岁,脸圆圆的,笑起来跟个弥勒佛似的,但眼睛缝里透着精明。

    周大勇下首是3连1排排长赵小军少尉,二十出头,因为末世前的硕士学历刚刚士兵提干,军事委员会没来之前,身为普通士兵的他经常因为不合群而被排挤,这是他末世后头一回参加这种场合,显得略微有些局促。

    再往下坐着两个外来聚集地的头头,一个姓周,是北边周家窝棚的,一个姓吴,是东边吴家沟的,两人手底下的聚集地都是几百人规模,这次是这被孙德彪临时叫来作陪,在座的他们谁都得罪不起,只能是满脸赔着小心,连屁股都不敢坐实。

    此刻桌上已经上了六个凉菜四个热菜,酒是末世前存下来的五粮液,玻璃瓶子搁在转盘正中间,旁边围着一圈小酒盅。

    孙德彪正弯着腰给何振国倒酒,嘴里念叨着:“领导,这酒是我压箱底的存货,末世前最后一批真货,一直舍不得喝,就等着您这样贵客来……”

    何振国斜靠在椅子上看着孙德彪倒酒,语气拿捏道:“小孙你太客气了。”

    正说着,包间门被人从外面敲了三下,“笃笃笃”,不轻不重。

    孙德彪立刻搁下酒瓶,朝门口扬了扬下巴:“进来。”

    话音落下,门被从外面推开,先探进来一个脑袋,是饭店的领班,四十来岁的瘦小女人,脸上擦着粉,嘴唇抹得红艳艳的。

    她朝孙德彪点了点头,然后侧身让到一旁,身后排着队走进来一溜年轻姑娘,每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搁着热菜,盘边还点缀着雕花的萝卜和香菜叶。

    一共六个姑娘,个头差不多高,都穿着一样的行头,民国旗袍的款式,但风格恐怕更偏向情趣制服那一款。

    旗袍的料子是大红缎面的,灯光一打泛着油亮的光,旗袍领口倒是规规矩矩地扣着,可往下就没了章法,胸口处的布料被生生挖掉巴掌大一块,雪白的皮肉从领口往下露着,两团白腻的山峦被紧致的缎面绷得滚圆,每走一步路,那两团肉就在薄料子底下轻轻晃一下,晃得人脑袋发晕。

    腰掐得极细,缎面贴着身段往下走,到胯骨那儿又猛地撑开,旗袍下摆裁得极短,将将盖住大腿根,两边开叉高得离谱,一走一迈腿,整条大腿从叉口里露出来,白花花一片,步子稍微大点,大腿根便若隐若现地往外透。

    六个姑娘端着托盘鱼贯而入,在桌边一字排开,领头的那个走到转盘边上,微微弯下腰去摆菜盘,这一弯腰,胸口那片白肉几乎要从挖空的地方挤出来。

    她摆完盘子直起身,退后半步,眼风往桌上一扫,抿着嘴笑了一下,也不说话。

    第二个姑娘端着盘红烧肘子走上来,从何振国身后绕过去,旗袍下摆蹭着何振国的椅子扶手,她声音娇媚的道了句“领导当心”,随即弯腰把肘子往转盘边上一搁,起身时故意慢了半拍,那两团鼓囊囊的胸脯从何振国肩侧蹭过去,隔着薄薄一层缎面,软中带弹的触感一晃而过。

    对此,何振国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眼珠子跟着那姑娘的背影转了大半圈,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孙德彪在旁边看得真切,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假模假式地呵斥了一句:“没眼力见的东西,盘子往中间摆,搁边上是让领导够着费劲呢?”

    闻言,那姑娘赶紧赔笑,又把肘子往转盘中央推了推,弯腰的时候屁股撅起来,短旗袍下摆往上一缩,绷得浑圆的臀线在缎面底下清清楚楚地鼓出来,连里头内裤的勒痕都能看出个大概。

    第三个姑娘端的是清蒸鱼,从孙德彪身后过,孙德彪伸手在人家腰上虚虚扶了一把,嘴里说着“小心地滑”,那姑娘也不躲,反倒侧过头冲他抿嘴一笑,步子迈得又稳又妖,胯骨一扭一扭地把鱼送上了桌。

    孙德彪收回手,搁在鼻尖底下蹭了一下,笑眯眯地看了看何振国。

    剩下的几个姑娘陆续把热菜上齐,有端汤的,有捧酒壶的。

    端汤那个最扎眼,许是领班特意挑的,胸脯比前头几个都大一圈,缎面旗袍被她撑得前襟绷得紧紧的,扣子缝隙里隐隐约约透出肉色,她走路的时候两只手端着汤碗不敢晃,可胸脯不归手管,随着步子一颠一颠,像兜了两只揣不住的大白兔,汤碗里的水纹都没她胸前晃得厉害。

    看到这种极品,何振国这回连酒杯都放下了,眼睛直勾勾地跟着那姑娘从门口走到桌边,又从桌边走回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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