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苍穹神子毫无顾忌地,将自己心中所想,全盘托出,那些自视甚高的天之骄子们,顿时觉得脸颊,像是被火烤过一般,传来阵阵刺痛!
“可恶至极!这家伙也未免,太狂妄自大了些!莫非只凭仗着那掌中世界,便能这般嚣张跋扈、无法无天不成?”
其中一尊天之骄子,愤愤不平地低声咒骂。
而另一天之骄子,则气得浑身发抖,怒吼出声:“遥想往昔岁月,我辈皆是,各族中的顶尖人物,真正意义上的天之骄子!谁敢说我们不是威震四方、名动天下呢?然而时至今日,这苍穹神子竟然,全然不顾及我等的尊严与脸面,公然对我们加以嘲讽侮辱,其卑劣手段,真是让人忍无可忍!”
一时间,在场的众多天之骄子们,都愤怒不已,一个个咬牙切齿、怒目圆睁,嘴里还不停地,低声咒骂着什么。
从他们的话语里,可以听出,这些人对于苍穹神子,充满了怨恨和恼怒之情。
但是,当他们抬起头来,目光触及到,上方那片辽阔无边、遮挡了大半个天空的掌中世界时,却像是突然间,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紧紧捏住了喉咙一样,顿时全都,安静下来,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虽然每个人心里,仍然憋着一肚子气,觉得十分委屈和不公平,但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敢轻易站出来,挑衅或者反抗。
因为大家都很清楚,如果真要去,跟那个强大得令人咋舌的苍穹神子较劲,无异于拿鸡蛋碰石头——纯粹就是找虐嘛!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有这么多人,感到害怕和畏惧,可还是有那么一小部分,所谓的“天之骄子”,根本就不把苍穹神子,放在眼里!
即便面对着,来自那掌中世界,恐怖无比的威压,他们依然毫无惧色,似乎完全没将这,当成一回事儿。
“呵呵!”
就在此时,一声冷笑响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般,寒冷彻骨:“我倒是不知道,区区一个掌中世界,竟然能够让你狂妄到如此地步?难道说,你真的认为自己,已经成功镇压住了陆玄,并且得到了,传说中的天帝大道不成?”
话音未落,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云霄,犹如九天惊雷乍响,又似万马奔腾咆哮,那声势之大,简直能将,整个天地,都撕裂开来!
这恐怖的声响,源自遥远的天际边,仿若一道无坚不摧的冲击波,滚滚袭来,所过之处,虚空尽皆破碎,万物战栗不止,就连大地,也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面对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在场所有人,皆是骇然失色,情不自禁地,仰头张望。
众人的视线,沿着声浪传来的方向,极目远眺,但见一团璀璨夺目的光芒,骤然爆裂开来,其亮度之高,堪比黎明破晓时,喷薄而出的旭日,熠熠生辉,令人不敢直视。
然而,正当人们竭力想要,看清楚这团耀眼光芒,到底为何物之际,却惊愕地发现,自己眼中所见,并非真实的光明,而是有一个顶天立地、遮天蔽日的巨型身影,正缓缓从苍穹的尽头,显露身形!
这道身影,如同山岳一般,巨大无比,仿佛一座高耸入云、雄伟壮观的山峰矗立在此处,顶天立地,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感觉。
其身形挺拔如松,威严赫赫,令人心生敬畏之情!
它全身被一层,浓密到极致的漆黑魔气所笼罩,这些魔气,宛如烟雾般,袅袅升腾,又像薄纱一样,轻盈飘逸,但却始终缠绕在身体周围,久久不散,最终汇聚成了一片,广袤无垠且深不可测的黑暗渊薮,散发出阵阵神秘莫测和阴森恐怖的气息。
即使只是从远处遥望一眼,也能立刻感受到,那股排山倒海般,汹涌而至的强大威压,犹如泰山压卵般,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人几乎窒息,难以喘息!
就在此时,更为惊人之事发生了。
在这巨大身影的周身,竟燃起熊熊烈焰,那火焰颜色,诡异至极,通体漆黑如墨,恰似来自,幽冥地府之炼狱真火,凶悍狂暴得,让人毛骨悚然!
只见那些狰狞扭曲的黑焰,张狂肆意地,扭动身躯,张牙舞爪地,扑向周围万物,所过之处,皆化为灰烬,将整片天地,渲染成一幅,阴森可怖的画卷!
就在此刻,天穹之巅已然火光冲天,浓烟蔽日,仿若世界末日来临,令观者胆战心惊,魂飞魄散。
然而,就在这片无边无际、漆黑如墨的魔火,重重包围之下,那神秘而强大的身影,正慢慢从黑暗中,显现出来。
远远看去,赫然是一个器宇轩昂的神秘男子!
这个人身材魁梧壮硕,身形笔直如松,浑身散发出一种,超凡脱俗、与众不同的独特气质,就像是从天上降临凡间的神祇一样,让人不禁对其产生,由衷的敬畏之心,根本不敢有,丝毫的亵渎之意。
仔细看去,可以看到,他身上穿着一件,漆黑如墨的宽大袍子,这件袍子随着微风,轻轻飘动,袍袖翻飞间,似乎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强大气势和威严气场,向外扩散开来。
而他那满头乌黑浓密且柔顺光滑的发丝,则如同九天之上,奔流直下的瀑布,或者山间潺潺流淌的清泉那般,自然垂落,又好像被一阵无形的风,吹拂得肆意飞舞起来似的,同时还伴随着,阵阵轻微,但却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使得整个人看上去,越发显得潇洒飘逸、风度翩翩。
再看他那双,犹如深不见底大海一般的眼眸,里面充满了无尽的寒意和冷酷,仿佛是由千年寒冰,凝聚而成的一样,仅仅只是用这样一双眼睛,淡淡地扫过下方,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群一眼,便足以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寒冷,以及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当那位男子,开口说话时,他大半截身躯,仍然隐匿于一座陈旧破败的古遗址当中,但随着话音刚落,他便已瞬间脱离了,那座古老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