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将军,我愿意举国内附,这是我的请求内附的奏章,还有玉玺。”
“请白将军上奏大乾朝廷。”
舌人阮中举,一字一句翻译着国王的话,而国王举着玉玺和奏章,跪在地上。
白十三赞赏地看了一眼阮中举。
这小子干得漂亮。
他到现在还护着国王,没让他死在乱军之中,也没有让他喝酒摔死。
就是因为他还有这个唯一的用处。
虽然他是个窝囊废,是个傀儡,但是在南沼百姓心中,他依旧是国王。
只要他交出玉玺,主动归附大乾,那南沼国名正言顺的就是大乾的国土。
“哈哈,国王有这样的见识很好,这奏章和玉玺,本将军收下了。”
“本将军也给你一个保证,你既然归附大乾,按照惯例,大乾会册封你为王。”
“你会去大乾京城居住,每个月给你俸禄,早点学习大乾的语言,对你有好处。”
白十三收了玉玺和奏折,亲自把国王拉起来,对他谆谆嘱托。
舌人阮中举,把这些话,一字一句地翻译给国王听,国王虽然心中不愿意。
“谢谢……”
他用不太标准的大钱话,说道。
几日之后,流泪之树和奏折玉玺一起上路,被送往了大乾。
船队刚走,李扶摇率领的一万人,还有上百位工匠就到了。
“侯爷,你这不够意思啊。”
李扶摇搞清楚状况之后,就哭丧着脸,跟白十三抱怨。
“你把肉吃了,汤也不给我留一口,我带着一万弟兄坐船来的,都是旱鸭子,你明白么?”
差点有一半吐死在半路上。
“怪我咯,我也没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总不能不做吧?”
白十三无奈地说道。
李扶摇是奔着开疆拓土来的,结果他们跑过来,白十三已经把活干完了。
“不行,侯爷,你必须给我找点事情干,不能让我白跑一趟。”
“反正现在这里你最大,你必须负责人。”
李扶摇赖上白十三了。
“你这不扯么,我是虽然是侯爵,但是海军,你是陆军,我管不到你。”
白十三无奈地说道。
刚说完,就发现阮中举在旁边晃悠,还挤眉弄眼的好像有话说。
“阮校尉,你说说,有什么办法没有?”
白十三直接把他拉出来。
“白将军,还有李将军,其实南沼国还有个遗留问题没解决。”
“隔壁的骠国,曾经占了南沼挺大一个地方,南沼一直没收回来。”
“主要是,那个地方也产石炭。”
阮中举说道。
“这是什么话?”
“南沼王要求内附,那就是我大乾领土,他竟然敢占大乾领土?”
“想必也挖了不少大乾的石炭,岂能不要回来,侯爷把火炮借我。”
李扶摇说道。
“别急,你休息两天,将士们原来,水土尚且不服,千万不要胡来。”
白十三劝说道。
有了目标,能建功立业,李扶摇浮躁的心终于安静下来。
不是他浮躁,是现在到处都很浮躁。
嫚熙女王,在高原六万破百万,一战轰动天下,西北也是两战皆胜。
李家当初谋求镇守百越,李叙虽然也封侯了,现在天下一统,李家安稳了。
可是呆了一段时间,一看不对啊。
天下是一统了,可是吴王眼中的天下,好像比大家认为的天下大得多。
一个侯爵就满足了?很可能以后朝中公爵都要遍地走,这天下的仗且打哪。
不但在陆地上打,还要到海上打,一个个军功封爵跟下饺子一样。
再看李家,镇守百越这个犄角旮旯,简直是作茧自缚。
所以李扶摇很珍惜这次出战的机会,结果来晚了,肉被吃了,汤都快没了。
安抚住了李扶摇,白十三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做,那就是勘测铜矿。
这里有铜矿,是他报告朝廷的,为了铜矿他也把人家都城占了。
如果此时铜矿出现问题,那内附的南沼不是功绩,可能就是问题了。
所以工匠进山勘测,他要忐忑地等待。
一直等了十多天,一群工匠在士兵的保护下,才灰头土脸地回来。
“白将军,恭喜白将军,你给大乾找了个好地方啊,这里铜矿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
“看这个矿脉的眼神,后代子孙开采个几百年,根本不成问题。”
勘测的工匠,兴奋地说道。
“好,好极了!”
白十三一颗心放在肚子里。
“那接下来干什么?是不是要伐木烧炭,准备开始炼铜?”
老工匠听完笑了。
“白将军,这些事情我们来安排就好,您只需要给我们准备矿工就行。”
“这个简单,您是要八千还是一万?”
白十三问道。
“啊?”
“八千,还是一万?”
老工匠有些震惊。
“怎么,少了,那一两万还是没问题的,不过就是您得给我一段时间。”
白十三已经想好了,要不要好宰一个权贵,把家抄了,所有人赶进铜矿。
“不是,将军误会了,前期你给我五六百就够了,用不了成千上万啊!”
老工匠说道。
“那不行,几百人能干什么?少说您也先来两千,把矿先干起来,矿石挖出来。”
“你想要什么时候炼,就什么时候烧。”
白十三说道。
他着急啊。
“不是,摊子一下铺这么大,我怕出事啊,万一矿塌了怎么办?”
“还有,这么多人,人吃马嚼的,可要好好安排,不是小事儿。”
老工匠擦了擦鼻子,说得有些犹豫。
“呵呵,这个您老就不用担心了,两千人,我先给你找这么多。”
“你这摊子能铺多大就多大,但是,这人数少于两千绝对不行。”
白十三说道。
老工匠心说,怪事年年有,这刚过年就被碰上一个,人家都怕要人多,他怕要得少。
“好,那就开干!”
“儿郎们,准备祭祀山神和矿祖的东西,我们准备开工,炼铜。”
老工匠说道。
“不过,白将军,想起个事情来,这炼铜需要石炭,南沼可有石炭?”
“若是没有,就只能伐木烧炭。”
石炭?
“有,必须有!”
旁边的李扶摇立即接话,这不巧了么,那个骠国不是占着大乾石炭矿啊。
这不是来活了么。
南沼热火朝天,摩拳擦掌。
而在蜀中,确是轰轰隆隆,和乒乒乓乓。
自从去年,大将军府工业司掌事堂,进行了第一次技术评选,顾道兑现了厚赏。
一下子激发了工匠的热情。
尤其是听说,王爷对一个大茶壶感兴趣,而且还悬赏了几万两,还有高官厚禄。
盘水镇和辽东,各有不少人,开始了大茶壶的研究和实验。
“我说,怎么又爆了?”
“徐师弟,我就说这大茶壶,要一体铸造,你非要用铆钉糊弄。”
“现在好了吧,铆钉都崩飞了,茶壶盖子也飞到师兄院子里去了。”
“我跟你说,师嫂可怀孕那,你再给吓出个好歹,罪过大了。”
一个工匠,满脸煤灰跟一个青年说道。
徐有光擦了擦额头,刚才蹦飞的铆钉,差点伤到他,但是他不在乎。
这大茶壶做动力,最初就是他的一个设想。师父让给掌事堂报项目。
他随手就把这个报了。
本来就是糊弄人的,谁想到王爷一眼看中,不但给了上万银子,还给了巨大悬赏。
这也是他苦恼的地方。
本来是自己随手一个猜想,糊弄人的,但是此时不一样了。
明明是自己想到的东西,若是被别人先弄出来,师父说了,打断他的腿。
如果他先做出来,小师妹不要彩礼。
“不是材料问题,是结构问题,咱们光顾着堵了,应该有堵有放,一堵一放,才是动力。”
徐有光说道。
“你说的是内部的勾连机关,这个密封也有问题,还是要请教师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