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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死角的攻击,来自陆鼎周围三百六十五度的所有方向。
那一只只狰狞魔手,仿佛要攥碎了他一般。
在最后一丝缝隙中。
三世尊看到了陆鼎脸上带起的笑容。
轰!!!
【斗转星移】
陡然消失。
直接挪移到了三世尊身后。
热浪呼出,穿过三世尊的头发,令他脖颈上的汗毛倒竖。
低头!!!!!!!
陆鼎以手为刀平砍而过,斩击肆虐,横切天空,湛蓝的天色底布上,挂上一道贯穿寰宇的狰狞伤疤。
三世尊低头,俯身,没回头。
后背衣物炸开,露出满背诡异图案法阵,对着陆鼎。
红砂喷薄,消骨蚀魂!!!
卷一方遮天沙暴。
天地见红!!!!
有观战者高呼。
“十绝阵,是三世尊十绝阵之一的,红砂阵!!!!!”
“这俩人到底为什么会打起来,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现在怎么突然就要生死相斗了!?”
众人不理解,难道强者的世界,就是一言不合就变脸的吗?
上空苍穹。
陆鼎正面红砂阵。
抬掌,以【人王散手】硬撼而去。
巨大的手印,吞噬光亮,带着黑暗横推盖压。
咚!!!!
硬生生给漫天席卷而来的红砂,打停打退,打的粉碎空中,不成气候。
三世尊趁机施法。
“无量天光,炸!!!!”
双手莲花诀,高举天空。
法印于天,降落光劫,迎轰陆鼎而来。
轰!!!!!
陆鼎捏法在手,【虐碎大转】,那长着尖牙利齿的血盆大口,张开于陆鼎手心,正对三世尊的无量天光,吞噬!!!!!
另一手反推神通。
【妙道化人掌】
一掌打去三世尊所在之地。
空间如镜花水月般粉碎成渣,罡风呼呼从空间破损处吹出。
三世尊以身法,腾挪躲避。
触发陆鼎【如影随形】,后半步踩动跟三世尊同样的身法,附带【抱仙登王步】脚踏群仙,天地之高,在他之下!
一脚踏平川!!!!
强大的威势。
随着陆鼎落脚,诡异的振动频率,让空间寸寸朝着三世尊塌陷,直接将他震飞了出去。
口角有斑斑血迹流露!!
三世尊面色严肃。
不好打!!!
正常人,总会有习惯用的法术神通,会在战斗中不停多用,这就会给三世尊很好的适应机会。
可眼前的陆鼎,跟他一样,一招接着一招,全是新鲜玩意儿,一点儿都不重复。
除了那诡异恐怖的斩击之外。
陆鼎几乎就没出过相同的第二招。
从其生命本源,三世尊便能感受到陆鼎的年纪不大。
但他怎么会这么多神通法术的,而且个个熟练度拉满,信手拈来,没有丝毫后摇!!
打的三世尊有些难受!
唯一多次施展的斩击,他又不敢硬接,危险的感觉,给他一种接了就会死的第六感。
接不了,就适应不了。
而且他那诡异的挪移神通,竟然能从万化天魔手里出来,这就代表了,陆鼎想走,三世尊留不住他。
只有进到雷吼殿之后,在雷吼殿阵法的影响下,三世尊才觉得陆鼎跑不出去,只有自己能出去,到时候就可以在里面解决陆鼎,就算打不过还可以跑。
现在在这外面。
打锤子打!
不打了!!!
三世尊抬手:“陆兄且慢,你我二人切磋到此为止吧,穆雪橙的事,我不管了。”
捏好【拈毒凤穿花】的陆鼎停下了动作。
倒不是说,陆鼎也不想打。
实在是他也看出了,这三世尊,够硬,行家一出手,就只有没有,这三世尊,绝对是陆鼎以前到现在,遇到的最有含金量的敌人。
想留下他,不容易。
至少这外面天地宽阔,他要是想跑,估计不太好留。
贸然开【死身黑狱】,又不稳妥,不是陆鼎怕打不过,而是他怕,万一得打持久战,打个几天,几十天,甚至更久那咋办?
别看陆鼎总是很快解决战斗。
那是因为他技能组搭配的好。
还有【斤车之道】专治各种不服。
正常情况下来说,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许多差距不是很大,外在因素不是很多的战斗,通常都要打很久!
除非陆鼎动用。
蓄力【斤车之道】的血寒霜!
但那玩意儿,已经蓄力很久了,威力很大,陆鼎实在不愿意用在三世尊身上,他得预防之前税老说的,第一圈来人。
蓄力到那会儿,到时候一刀给天都砍开。
他倒要看看,上面下来的人,到底是有多大个烟锅巴踩不熄。
所以等进了雷吼殿,到时候大家都在里面出不去,只有他能随便出去,再慢慢收拾这狗日的三世尊,就算打不过也可以带着雷骁跑。
所以陆鼎开口:“还是三世兄考虑的周到。”
穆雪橙一听:“寻风....你....你什么意思,你难道不顾你我二人当年的情义了吗?”
听到这话的三世尊,深吸一口气,强忍恶心:“你我之间并无情义一说,我为你开口,为你和陆兄交手,已是我所能做到的极限,我都愧对陆兄。”
“你现在还跟我说情义?”
三世尊无语发笑着摇头:“你我之间,只剩下了,我对你的恩,哪有你对我的情?”
“你有回报过我吗?”
“除了在路上护送的时候,之后你有感激过我吗,你急不可耐的划清界限,让我早就看清了你的嘴脸。”
“你把一切当做理所应当,现在你跟我说情义,你不过只是一只披着人皮的伥鬼而已。”
穆雪橙仿佛被戳到了痛点。
“什么叫我把一切当成了理所应当?是我要求你护送我的吗?是我求你的吗!?是你自己,明明是你自己要做的。”
三世尊回忆当年:“那是因为,你母亲在死前求我,求我帮她照顾好你,但我自认为我照顾不好了你,所以我没有答应,你母亲死后,你知道了你父亲的所在。”
“你想去找你父亲,我想的是,既然我照顾不好你,那便送你去让你父亲照顾你。”
“我没有欠你母亲什么,最多就是我这具身体的母亲,是你母亲的陪嫁丫头而已。”
“我也并没有欠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