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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鼎尝试性的运转了一下【斗转星移】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他开口说道:“先跟着祂的安排看看情况。”
“之后我心里有数。”
陆鼎想看看,是不是其他人,真的不能出去。
如果是真的话。
那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
大家都出不去,只有他自己能出去的话。
陆鼎完全可以给宇文龙渊带回大汉,重新找家里要兵,要人,在大汉各个城市布置传送阵预防突发情况的同时。
他还可以单人去进行斩首行动!!!!
一人成军,先去端了雨朝大本营。
反正,雨朝的主力,都在南川战场。
之前陆鼎不能这样干,那是因为,南川战场并没有限制,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他要是跑去端雨朝大本营,南川战场上的雨朝精锐,百国部队,大概率,就要去攻打大汉了。
到时候大汉,独木难支,处境危险。
但现在,只要能确定,这南川之灵,真的不会把别人放出去之后,陆鼎就能大胆行事了。
反正他有【斗转星移】来去自如。
只要不被拖住!
他就是永无上限的。
另外,还有南川之灵的强度,需要确定,以及,陆鼎要是通过【斗转星移】离去,祂会不会发现等问题,祂发现了之后,会不会迁怒留在这里的大汉士兵。
只要把这些问题确定了。
那么南川战场的百国联盟,就会成为毫不知情的丈夫,到时候陆鼎在外面,对他们的国家,可不会心慈手软!!!!
等他们有机会再出去之后,外面的世界,已经属于大汉了。
这哪儿是南川之灵啊,这简直就是最佳的辅助mvp。
指挥官问道:“那明天,如果真的要打擂台战和军团战的话,正面作战,我们不利啊。”
陆鼎起身:“我去找祂谈谈。”
说话间。
陆鼎走向观众席后方,南川之灵留出来的修整空间。
在百国众人的注视下,陆鼎给他们留的只有一个背影。
等他来到无人之地时。
身后红棺大开,芊芊鬼手玉指,递刀而来,陆鼎一握,刀气崩开,宛如风暴呼啸着此方空间一般。
他开口:“能聊一聊吗?”
蓄力已久的血寒霜,带来的是满满的压迫感,丝毫不亚于,在普通人的世界中,手握蘑菇蛋发射按钮。
仅是片刻,叹气声先出:“唉.....原来是你。”
“说吧,想聊什么?”
陆鼎握着刀,收敛了血寒霜内,蓄力已久的【斤车之道】
他说:“我愿意尊重你明示的规则,进行擂台战和军团战,但是我想问一下,具体规则的细节。”
“比如,擂台战,可否出现车轮战?”
南川之灵的声音回应:“不行,我为南川之灵,当公平公正,车轮战,对胜者不公平!”
陆鼎反问:“那要是胜者没意见呢?”
南川之灵:“那也不行,如若胜者是你这样的强者,那对弱者,又是一种不公平,他们无法跨越你这座大山,那就失去了,擂台的本质精神!”
陆鼎握着血寒霜:“那你要不要好好了解一下这场战斗的本质,以及我们敌我双方的差距。”
“你作为主办方,既然跟我说公平,你就应该考虑,敌我双方实力的差距。”
“如果不通过补丁,补齐规则的漏洞的话,对面是百国联盟,强者无数,而我这方,只有大汉一个国家,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如果按照你的说法,大汉又何尝不是在承受车轮战!?公平在哪里,你告诉我?”
南川之灵沉默着,事实确实是这样。
如果同意车轮战,那么陆鼎将会是对面,无法跨越的大山,如果不同意车轮战,那么,大汉一个国家面对百国,这跟车轮战,又有什么区别!?
现实的条件,和陆鼎的问题,成了悖论。
一时间,让南川之灵,有些宕机。
他的沉默,正好中了陆鼎的下怀。
陆鼎适当了退了一步:“要不这样,我可以不上个人擂台战,但为了公平,你要允许车轮战,但如果有远超当下水平的强者,从外进入南川战场,那我就得上。”
“另外,我想问一下,战斗的胜负怎么判定!?”
南川之灵跳着回答问题:“战场以生死分胜负!”
陆鼎笑了,他故意抛出了一个简单的问题试探,结果这南川之灵,果然中招,选择了不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那么说明,这南川之灵心中已有动摇。
他没有步步紧逼而是再次问道:“你先前说的,许进不许出,是你以实力的约束,还是规则的约束!?”
南川之灵:“什么意思?”
陆鼎:“你不需要问我什么意思,你作为主持公道的战场之灵,而我是战场解决恩怨一方的选手,按照公平来说,我应该有知道的权利,所以,你应该回答我。”
南川之灵思索了一下:“既是实力,也是规则。”
陆鼎无语,这玩意儿挺赖啊:“那我若是以个人实力,在你所封锁的南川战场,来去自如呢!?”
“如果发生这样的情况,那到底是你的实力不行,还是我挑战规则!?”
南川之灵声音明显带着怒气:“你在挑衅我!?”
陆鼎手持血寒霜:“你认为我没有这个资格!?”
咱讲话了,陆鼎对自己在第二圈食物链的所处地位,那是清晰又明朗。
完全就是顶端的存在。
只要他蓄力的【斤车之道】没放,那就更是断档式的存在!
没有人能挡得住他这蓄力已久,覆盖范围又大的一刀。
此时的南川之灵,算是体会了,魔州雷吼殿传承面对陆鼎的无力感。
躲在暗处的祂。
忌惮的扫视着陆鼎手中的血色长刀。
祂说:“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鼎擦拭着刀身:“很简单,我刚才说了,我尊贵你的规则,所以我不参加擂台战,但你要为了公平,允许大汉单方面,有车轮战存在,其次,我并不会要求你做什么,你尽可以保证你的公平公正,可以进来,但在恩怨没有彻底解决之前,不许让人出去,这是你自己说的。”
“至于我能不能出去和进来,你别管,这是我的本事,你也不能因为我的所作所为,迁怒大汉。”
“不然,大家都别好过。”
说话间,他拿着血寒霜:“我这一刀,不轻。”
“如何,很公平吧,你管不到我,我也不会在南川战场里给你添麻烦。”
“你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