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卫中竟然隐藏了暗影阁的杀手,这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当雷苍擎惊觉之际,五道杀招,已至其身后!
最快的是老刘。
他的速度比其他四人快了一倍以上。
手中那柄漆黑短刃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直刺雷苍擎的后颈。
刃尖划破空气,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因为连声音都被刃口上流转的杀戮道韵吞噬殆尽。
其余四人的攻击也在同一瞬间封死了雷苍擎所有可能的退路。
一人持剑,剑锋直指后心。
一人挥爪,爪影笼罩左肋。
一人出拳,拳罡锁定右腿。
最后一人祭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
银针无声无息地射向雷苍擎的眉心。
五道攻击,五种杀招,配合得天衣无缝。
更可怕的是,在五人动手的同一瞬间,他们脚下浮现出了一道暗红色的战阵纹路。
那纹路如同一张蛛网,将五人的身形连接在一起。
五人的神力在战阵中疯狂流转,彼此叠加,彼此增幅。
他们的气息在刹那间暴涨了数倍!
战阵!
暗影阁的杀手,同样也掌握了战阵!
而且这战阵的品级,丝毫不比雷卫们的【雷霆罡壁】低。
它的作用不是防御,而是将五人的力量汇聚于一点,爆发出远超五人总和的致命一击。
而这一点,就是老刘手中的漆黑短刃。
不仅如此,五人动手的瞬间,还同时燃烧了神体!
这便是暗影阁杀手的风格。
没机会前,他们不会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杀意。
但只要一找到机会,出手就是全力以赴的杀招!
雷苍擎在五人动手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危机。
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体内的吞噬神力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试图在身后凝聚成防御护罩。
但老刘的刃太快了。
快到雷苍擎刚反应过来,刃尖的刀芒就已经触及了他后颈的皮肤。
雷苍擎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那种冰冷刺骨的杀意,如同北冥玄州的寒冰,顺着他的脊柱一路蔓延至全身。
他来不及转身,来不及防御,甚至来不及思考!
然而,天雷神朝的神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刺杀的。
就在刃尖即将刺入他后颈的千分之一刹那间,雷苍擎胸口处的一块玉佩骤然炸开。
那是一块通体漆黑的玉佩,外形如同一只闭合的眼眸。
在它炸开的瞬间,一道暗金色的光罩从雷苍擎体内爆发而出,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光罩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密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自主护体的防御至宝!
这是雷苍擎的保命之物,只有在雷苍擎遭遇致命威胁时才会自行触发。
轰——!
老刘的短刃狠狠刺在暗金光罩之上。
那一瞬间爆发的冲击波,将方圆百丈内的雷海之水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紫金色的水花四溅,在空中化作无数细碎的电弧。
地面上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裂纹一直延伸到雷海边缘才堪堪停止。
光罩剧烈震颤,表面的符文疯狂闪烁。
老刘的刃尖在光罩上刺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凹陷,凹陷不断加深,光罩的颜色也在迅速暗淡。
咔——!
一声脆响。
暗金光罩在老刘的致命一击下,轰然碎裂。
无数暗金色的碎片四散飞溅,在空中化作点点光芒消散不见。
一件护体至宝,就这样碎了。
但它的破碎,为雷苍擎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
这点时间,已经足够他做出应对了。
“找死!”
雷苍擎暴喝一声,左掌猛然拍出。
掌心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的吞噬漩涡,直接抓向老刘刺来的短刃。
右手握拳,拳头上覆盖着一层凝如实质的紫黑色雷光,正面轰向另一名杀手的攻击。
轰——!
拳掌交击的巨响在雷池上空炸开。
雷苍擎的左掌吞噬漩涡将老刘的短刃死死钳住。
紫黑色雷光与暗红色杀戮道韵激烈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响。
他的右拳则与第二名杀手的攻击硬撼在一起。
拳罡炸裂,将那名杀手震得倒飞出去。
但就在这时,另外三名杀手的攻击到了。
三道杀招分别锁定雷苍擎的后心、左肋和右腿,角度刁钻到了极点。
雷苍擎冷哼一声,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暗红色的光芒。
那层光芒如同铠甲般将他的全身覆盖,三名杀手的攻击落在上面,只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但老刘的攻击还没有结束。
他的短刃虽然被雷苍擎的吞噬漩涡钳住。
但他却借力旋身,左膝如同一柄重锤般撞向雷苍擎的腰腹。
这一膝的力量恐怖到了极点。
空气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发出沉闷的音爆。
雷苍擎脸色微变,不得不松开钳制短刃的左手,双臂交叉格挡。
轰——!
膝撞结结实实地轰在雷苍擎的双臂上。
他脚下的地面寸寸碎裂,整个人被这一膝撞得向后滑出十余丈,双脚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更让人震惊的是,雷苍擎的双臂上,竟然出现了两道细微的裂纹。
裂纹很浅,几乎肉眼难辨,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老刘的一膝,竟然击伤了雷苍擎的神体。
“暗影阁!”
雷苍擎站稳身形,目光阴冷地扫过五人,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们这群阴暗的老鼠还真是阴魂不散。”
老刘没有回答。
他甚至没有多看雷苍擎一眼,只是对着其余四人做了一个简短的手势。
下一刻,五人的身形同时消失在原地。
不是隐身。
是速度太快,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此时火山刚暴喝一声,战刀出鞘,试图上前护驾。
他的反应其实并不慢,但老刘等人的速度太快了。
这时候他们已经和雷苍擎交了一次手。
火山刚迈出一步,一道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是那名之前站在他身侧,方才还在与他讨论防御阵型的杀手。
此刻的他,脸上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恭敬与谦卑。
只有冰冷到极致的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