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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到底怎么想的?

    路虎揽胜平稳地行驶在曲江的街道上,夜晚的风带着初夏的暖意,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拂起季敏额前的碎发

    季敏侧头看着旁边的赵山河,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淡淡的说道:“家里冰箱空了,先去趟超市吧?”

    赵山河反手握住她的手,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笑着点头:“好,那就去超市,正好买点菜,给你露一手。”

    揽胜在附近的大型超市停车场停下,两人牵着手走进超市。

    这会的超市里人来人往,满是烟火气,推着购物车的夫妻,追跑打闹的孩子。

    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暖黄的灯光洒下来,处处都透着生活的温柔。

    赵山河推着手推车,季敏走在他身侧,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胳膊上,像只黏人的小猫。

    两人走到生鲜区,季敏弯腰看着冰柜里的食材,手指点了点玻璃柜道:“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还有清蒸鲈鱼。”

    “好,都给你做。”

    赵山河笑着答应,伸手拿起保鲜盒,挑了一盒最新鲜的肋排,又去水产区选了一条鲜活的鲈鱼,放进了购物车里。

    季敏又转身去挑蔬菜,拿起一把鲜嫩的油麦菜,回头冲他晃了晃:“再炒个蒜蓉油麦菜,好不好?”

    “你想吃什么就拿什么。”

    赵山河推着车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眼底满是宠溺。

    两人一路走一路挑,季敏看到货架上的草莓,拉着赵山河走了过去,拿起一盒看了看道:“这个草莓看着好甜,买点回去?”

    赵山河伸手拿起一盒,看了看日期,又挑了一盒更大更红的放进车里,笑着说道:“你喜欢吃就多买点,回去给你洗。”

    季敏抬眼看他,嘴角弯弯的,伸手又拿了两盒蓝莓道:“这个也买点,对眼睛好。”

    走到零食区的时候,季敏脚步顿了顿,看着货架上的薯片和巧克力,眼神里带着几分渴望,却又有点不好意思拿。

    她平时在公司里是雷厉风行的副董事长,只有在赵山河面前,才会露出这样小女孩的一面。

    赵山河看在眼里,笑着伸手拿起她盯了好久的番茄味薯片,又拿了两块她最喜欢的黑巧克力,放进了购物车里。

    “想吃就拿,又不是小孩子了,还不好意思。”赵山河好笑道。

    “我这还不是怕吃胖了,你嫌弃我。”季敏嗔了他一眼,却还是忍不住把薯片抱在了怀里,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购物车渐渐被填满,有新鲜的食材,有季敏爱吃的零食,有赵山河爱吃的,还有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

    满满当当的,像极了无数普通情侣的日常,温馨又踏实。

    结账的时候,季敏主动付钱,赵山河拎着两大袋东西,另一只手依旧紧紧牵着季敏的手,朝着停车场走去。

    季敏靠在他的身侧,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只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的,无比的安稳。

    回到曲江的房子里,季敏先把买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好,赵山河则挽起衬衫的袖子,走进了厨房,准备开始做饭。

    季敏放好东西,也连忙跟着走进了厨房,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问道:“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去客厅坐着歇着就行,我自己来就好。”赵山河反手拍了拍她的手,笑着说道。

    “还是我们一起做吧。”季敏摇了摇头道:“我给你打下手,你主厨,这样才有意思。”

    然偶见松开手走到赵山河身边,拿起肋排去水池边清洗。

    赵山河看着她认真清洗食材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也没再拒绝。

    厨房里很快就热闹了起来,水流声、切菜声、油锅里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最动人的烟火乐章。

    赵山河站在灶台前掌勺,季敏就在旁边帮他洗菜、切菜、递调料,配合得无比默契。

    洗排骨的时候,季敏不小心把水溅到了脸上。

    赵山河看到了,连忙放下手里的锅铲,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水珠,无奈又好笑地说道:“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季敏吐笑容灿烂颇为享受,随后拿起一颗洗好的小番茄,递到了赵山河的嘴边。

    看着他张嘴吃掉,笑着问道:“甜不甜?”

    “甜,比糖还甜。”赵山河嚼着番茄,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意有所指地说道。

    季敏的脸更红了,转身继续切菜,嘴角却忍不住一直上扬。

    菜很快就一道道做好了,糖醋排骨色泽红亮,清蒸鲈鱼鲜嫩入味,蒜蓉油麦菜清脆爽口,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菌菇汤,满满一桌子菜,香气弥漫了整个餐厅。

    季敏把餐桌收拾好,拿出两个高脚杯,倒上珍藏的红酒,赵山河拉开椅子让她坐下,自己才坐在了她的对面。

    两人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欢迎回家,山河。”季敏看着他的眼睛,眼底满是温柔,轻轻抿了一口红酒。

    “谢谢你,姐。”赵山河看着她,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心里满是暖意。

    餐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吊灯,柔和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窗外是曲江璀璨的夜景,屋里是满桌的饭菜和身边的爱人,气氛温馨又缱绻。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天,说着这两个多月里发生的事。

    季敏说着公司里的趣事,赵山河说着上海的见闻,偶尔举杯碰一下,红酒一杯杯下肚。

    两人的脸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神也渐渐变得迷离起来,空气中的暧昧气息,越来越浓。

    一瓶红酒很快就见了底,两人都有些微醺,季敏撑着下巴,一眨不眨地看着对面的赵山河,眼底像是盛着一汪春水,看得赵山河心里一阵燥热。

    “别看着我了,快去洗澡吧,忙了一天了,累了。”赵山河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声音沙哑地说道。

    季敏却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弯腰趴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你先去洗。”

    赵山河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故意调戏道:“要不,一起洗?”

    这句话一出,季敏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哪怕早已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也被他这直白的调戏弄得心跳加速。

    她不好意思地埋进了他的怀里,轻轻捶了他一下道:“现在这么放得开?”

    季敏挣扎着想要从赵山河怀里站起来,伸手去拉他,想把他拽起来推去浴室。

    可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惊呼一声,反而跌得更深,完完全全地落进了赵山河的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呼吸交织。

    气氛在这一刻,瞬间被彻底点燃。

    赵山河低头看着怀里眼波流转的季敏,压抑了两个多月的思念和爱意,在此刻彻底爆发。

    他的洪荒之力瞬间冲破了克制,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住了那片让他朝思暮想的唇。

    季敏的身体瞬间僵住,只是象征性地轻轻挣扎了一下,便立刻软在了他的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闭上眼睛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这个吻,带着两个多月的思念,带着久别重逢的欢喜,汹涌而热烈,仿佛要将彼此都揉进骨血里。

    赵山河抱着她站起身,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两人边走边吻,从餐厅到客厅,再到卧室,一路洒下了满地的衣服。

    直到赵山河轻轻将季敏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俯身覆了上去。

    卧室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小的夜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两人,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在此刻彻底释放,房间里只剩下最原始的爱意与缠绵,一夜温存。

    第二天早上,赵山河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墙上的挂钟指针刚好指向八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身边的季敏还在熟睡,脸颊贴在他的胸口,长长的睫毛垂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睡得格外安稳。

    赵山河放轻了动作,生怕吵醒了她,只是低头看着她的睡颜,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伸出手,轻轻帮她捋开了贴在脸颊上的碎发,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心里满是踏实和安稳。

    季敏似乎是被他的动作弄醒了,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对上赵山河温柔的目光,她愣了愣,随即脸颊一红,往他怀里钻了钻。

    只听季敏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软糯道:“醒啦?”

    “嗯,醒了。”赵山河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个轻柔的吻,笑着问道:“昨晚睡得好不好?”

    季敏抬眼瞪了他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添了几分娇俏,伸手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道:“明知故问。”

    赵山河哈哈大笑起来,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心里满是满足。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起了床。

    季敏先去洗漱,赵山河则走进厨房,简单做了两份三明治,热了两杯牛奶,等季敏洗漱完出来,早餐刚好端上了桌。

    吃早餐的时候,季敏看着赵山河说道:“老爷子知道你回来了,想要见你。”

    赵山河知道季敏所说的老爷子是钱老爷子,这段时间他没有联系过钱老爷子,这层关系完全靠着季敏维持着。

    如今他已经回西安了,理应该去钱老爷子那里报道,毕竟西安这基本盘需要钱老爷子支持。

    赵山河闻言点头道:“嗯,既然已经回来了,也应该去见老爷子,那等会就直接去吧。”

    吃完早餐,两人换了身正式的衣服,随即挑选了些礼品,便驱车朝着皇城坊小区驶去。

    赵山河对于皇城坊并不陌生,因为跟着季敏来过几次,每次来好像身份都不同。

    车子在小区门口登记过后,才缓缓驶了进去,最终停在了一栋独栋别墅前。

    因为外人还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赵山河和季敏比较克制。

    敲门没多久别墅的大门就被打开了,只见钱宝光笑着说道:“山河,你小子总算是舍得回来,再不回来我都要怀疑你跑路了。”

    “宝光叔,好久不见,您就别拿我打趣了。”赵山河笑着伸出手,和钱宝光重重握了握道。

    “行了,别客气了,老爷子等你们多时了。”钱宝光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目光在他身上细细打量了番,眼底满是惊讶和赞许。

    几人说着话,走进了客厅。

    头发花白的钱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赵山河和季敏进来,意味深长的说道:“山河,回来了。”

    “嗯,钱老,我回来了,您身体还好着吧?”赵山河连忙上前,微微躬身,恭敬地打招呼道。

    “只要你们都好,我什么都好。”钱老爷子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细细打量着。

    一旁的钱宝光也坐了下来,同样打量着赵山河。

    距离上次见面,不过半年多的时间,眼前的赵山河,变化却大得让他们都有些惊讶。

    以前的赵山河,虽然也有魄力,手段也够狠,但终究还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在他们面前,始终是个需要扶持的晚辈,是他们培养的后起之秀。

    可现在的赵山河,往那里一坐,眼神沉稳,眉宇间带着历经风雨的从容和老练,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久居上位的气场,再也不是那个普通的毛头小子了。

    显然,这两个多月在上海的经历,让他彻底脱胎换骨了。

    就连一向眼高于顶的钱宝光,此刻看着赵山河,眼神里也没了丝毫的轻视,当做了平起平坐的人。

    季敏坐在赵山河身边,笑着给众人倒茶,随即说道:“爹,山河这次从上海回来,变化确实挺大的,也算是见了大世面。”

    钱老爷子若有所思道:“看得出来,山河这趟上海之行,收获不小吧?”

    赵山河语气谦逊却不卑不亢的说道:“跟着周姨接触到了不少以前接触不到的人和事,也明白了很多道理,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也开了眼界。”

    钱老爷子是知道这件事的,因为有周大爷这层关系,钱老爷子又怎能不知道赵山河为什么去上海?

    正因为如此,他才没有说什么,因为周云锦那个圈子绝对是顶级。

    “周云锦的本事可不小啊,上海那地方也不比西安,年轻人出去看看闯闯没错。”钱老爷子点头说道。

    紧接着又看似随意地问道:“我听说,上海那边最近不太平,周云锦还好吧?”

    这边的钱宝光对此并不清楚,只是知道赵山河在上海跟着某位顶级大佬做事,现在才知道这个大佬原来是周云锦,不禁震惊不已。

    赵山河怎么会跟这样的大佬搭上线,看来赵山河身上隐藏的秘密不少啊,难道老爷子当初答应支持赵山河,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

    “钱老,您足不出户,却广知天下事啊。”赵山河半开玩笑道。

    以前的赵山河可不敢跟钱老开玩笑,但现在这样的大佬他见过太多了,所以也有了底气。

    钱老爷子何等精明,哪里会看不出来他话里的保留,却也没有追问。

    显然,赵山河似乎并不愿意讲有关周云锦的事情,这小子的嘴还是挺严的。

    钱老爷子也没有为难赵山河,转而问道:“那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西部控股这边,你怎么安排?”

    这句话,才是今天这场见面的核心。

    钱家当初全力支持赵山河执掌西部控股,就是看中了他的潜力,把他当成了钱家未来在三秦大地的代言人。

    现在赵山河突然跑到上海,一去就是两个多月,甚至未来可能长期扎根上海,钱家自然要问清楚他的打算,看看这步棋,到底还值不值得继续投。

    客厅里的气氛看似热闹,实则带着一丝不动声色的博弈。

    赵山河心里也清楚这一点,他放下茶杯,语气沉稳地说道:“钱老,这个您放心,我好不容易成为西部控股的董事长,又怎么可能随意扔下,我如今在上海也是为了西部控股更好的将来,西部控股这边有任何事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回来。”

    “这次回来待多久我不确定,不过我会把公司接下来的发展规划定下来,也把内部的事情彻底理顺。就算以后我经常往返上海和西安,西部控股的根基,也永远都在西安,不会有任何动摇。”

    钱老爷子闻言微微颔首,脸上的神色柔和了几分。

    一旁的钱宝光也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山河,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这段时间外面谣言四起,这对于我们对于西部控股不是好事。”

    赵山河若有所思的说道:“西部控股是我的根,我就算走得再远,也不可能忘了根,以后我会经常回来,这种事情不会再有。”

    “话是这么说,但上海那边的圈子,终究比西安大得多机会也多,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如果有机会我们也不会拦着你,但是西部控股你的安排好。”钱老爷子不动声色的敲打道。

    赵山河略显欣慰的说道:“齐纳老,不管我人在哪里,不管我发展到哪一步,钱家永远都是我赵山河最敬重的前辈,也是我最坚定的盟友,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这句话,算是给了钱老爷子和钱宝光一个最明确的承诺。

    钱老爷子看着他,眼底满是赞许,哈哈大笑起来道:“好,有魄力,有野心,也有良心,没看错你。”

    钱宝光也笑着说道:“山河,有你这句话,我们就彻底放心了。以后不管你是在西安还是去上海,钱家永远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你在上海需要我们帮忙,我们也绝对不含糊。”

    “多谢钱老,多谢宝光叔,”赵山河由衷的说道。

    刚才那丝若有若无的博弈感,瞬间烟消云散,气氛重新变得融洽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几人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钱老爷子问了些上海圈子里的人和事,赵山河都一一作答,挑了些能说的,跟老爷子细细讲了。

    钱老爷子时不时地提点几句,字字珠玑,让赵山河也受益匪浅。

    这场聊天,一直持续到了中午。

    钱老爷子执意留两人在家吃饭,保姆早就准备好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老爷子还拿出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白酒,给众人都倒上了。

    饭桌上,气氛格外轻松,钱老爷子话不多,只是偶尔笑着插两句话,态度始终稳重温和。

    钱宝光则频频举杯,跟赵山河喝酒打趣,笑着说道:“山河,你小子现在是平步青云,以后去了上海,说不定还得你罩着。”

    “宝光叔说笑了,我就算走到天涯海角,我也会记得宝光叔。”赵山河笑着举杯一饮而尽道。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等到吃完饭,又陪着钱老爷子坐了会儿,眼看下午两点多了,赵山河和季敏才起身告辞。

    在回去的路上,季敏侧身挽着赵山河的胳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问道:“山河,其实你今天说了又好像没说,我想知道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赵山河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了她光滑的大腿上,若有所思地说道:“现在还不好说,得等上海的风波有个结果再说。”

    “如果周姨输了,那我肯定就得回西安,踏踏实实守着西部控股。如果周姨赢了,那我大概率,就要扎根上海了。”

    季敏听到这话,心里微微一动。

    她自然是希望周云锦能赢,希望赵山河能站得更高,走得更远,可她心里更希望赵山河能陪在她身边。

    她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着赵山河,试探性问道:“那如果你真的扎根上海了,那我怎么办?”

    赵山河低头看着她眼里的不安,如实说道:“那你就跟着一起去上海帮我。”

    这句话,瞬间驱散了季敏心里所有的不安。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里面盛满了欣喜。

    想都没想,就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好。”

    说完,她重新靠回了赵山河的肩膀上,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胳膊。

    对她来说,什么西部控股副董事长的位置,都不重要。

    她只想跟赵山河在一起,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其他的一切,她都可以放弃。

    车子平稳地驶进了西部控股大厦的地下车库,两人牵手走进大厦,乘坐专属电梯,直奔顶层行宫。

    下午的时间,赵山河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继续处理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工作,季敏就坐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帮他整理文件,梳理工作。

    中途,楚震岳带着几个董事和高管,先后来办公室跟赵山河汇报工作,聊了聊集团接下来的发展规划。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楚震岳却留了下来,主动说道:“山河,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了。”

    “什么事?”赵山河抬起头,笑着问道。

    “你那个发小王斌,来集团上班了。他上个月来的,我本来想着看在你的面子上,给他安排个部门经理的位置锻炼,结果他死活不同意,非要从底层干起。”楚震岳详细的说道。

    “现在他在城西的售楼部,当个普通的大堂经理,一点都不搞特殊。”

    赵山河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他倒是想起这件事了,在上海的时候,王斌给他打过电话,说想来西部控股上班,还特意跟他说了,不要给他搞特殊,要从底层一步步干起。

    “这小子,还是这个倔脾气。”赵山河笑着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欣慰。

    他知道,王斌是不想靠他的关系上位,不想给他丢人。

    当然,他也相信王斌的能力。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王斌是什么样的人,有多大的本事,他比谁都清楚。

    “他想从底层干起,就随他去吧。”赵山河对着楚震岳说道:不用特意照顾他,也别让底下人给他穿小鞋,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放心,我心里有数。”

    楚震岳笑着点了点头,又聊了两句,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楚震岳走后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了。

    “进。”赵山河放下手里的钢笔,开口说道。

    门被推开,张兴从外面走了进来。

    张兴西装革履格外精神,比起以前的畏畏缩缩,如今的他身上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场,眼神锐利,沉稳了不少。

    如今的张兴,手握西部控股的灰色业务,在三秦大地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没人敢轻易得罪。

    “赵董。”张兴走到办公桌前,微微躬身,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坐,张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赵山河笑着说道。

    “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

    张兴连忙摆手,在沙发上坐下,姿态放得很低。

    他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赵山河一手提拔,所以在赵山河面前,他从来不敢有丝毫的放肆。

    两人寒暄客套了几句,赵山河便开口问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这边情况怎么样?没出什么乱子吧?”

    “您放心,一切都稳得很。按照您走之前的安排,我们正在逐步退出那些灰色产业,该交接的交接,该关停的关停,都很顺利。剩下的那些基本盘,也都稳得很,没有任何人敢来挑事。”张兴如实汇报道。

    “那就好,接下来你这边最重要的事,就是稳住基本盘。西安是我们的大本营,绝对不能出任何乱子。尤其是高老头那边,最近有些蠢蠢欲动,你多盯着点。”赵山河随口说道。

    张兴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我明白,我一定盯死高老头那边,绝对不会出任何纰漏,不会让您失望。”

    赵山河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张兴都一一记下了。

    聊完了正事,张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赵山河说道:“对了赵董,有件事,我正想跟您汇报。这段时间,我收编了两个顶级高手,身手厉害得很。本来想跟您打电话说这事,结果您就回来了。”

    赵山河闻言,眉头微微皱起,来了几分兴趣道:“顶级高手?有多厉害?”

    “非常厉害。”张兴的语气里满是赞叹道:“毫不夸张地说,咱们这边绝对没人是他们的对手,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我见过他们出手,简直跟拍电影似的,太厉害了。”

    他顿了顿,看着赵山河问道:“您要不要见见他们?”

    赵山河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瞬间想起了在南京遇到的阿鬼。

    那次的事情,让他深刻地明白了,顶级高手到底有多重要。

    现在谢知言和喵喵都受了伤,还在养伤,上海那边风波不断,正是缺人手的时候,如果真的有两个顶级高手,那简直是雪中送炭。

    想到这里,赵山河没有丝毫犹豫,抬起头看着张兴,斩钉截铁地说道:“好,那就去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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