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生后,她将侍女的孩子抱出,声称是自己的。整个过程,皆是由她精心策划的骗局。
实际上,一直以来陪王家家主就寝的,都是她的侍女。而她与王家家主之间,甚至未曾有过亲吻。
“想不到竟然有这样的事情,看来这个女人倒是挺有心机的……”艾马特娅听完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对人性复杂性的浓厚兴趣,“那她为何要如此纠结?直接跟着你不就好了,何必摆出一副痛苦的样子,这似乎有些自相矛盾呢……”
姬祁轻轻摇头,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呵呵,她心中的想法,不是你我所能完全理解的。虽然她并未与王家家主有肌肤之亲,但那份情感上的依赖与归属感,早已让她将王家视为自己的精神寄托。二三百年的时光,足以让任何外来者深深融入其中,更别提她还收养了一个非亲生的女儿。那份母性的光辉与责任,更是将她牢牢束缚在了王家。”
“至于她心中的那份骄傲,作为曾经的王家家主夫人,那份地位与尊严,是她难以割舍的部分。而在我这里,她可能只是被看作一个满足私欲的对象。这种身份的转变,对她自尊无疑是一次巨大的打击,心有不甘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姬祁的眼神变得深邃,似乎在回忆着过往的种种。
艾马特娅闻言,嘴角的笑意更甚:“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仅仅是为了那副令人心动的身体?这可不符合你以往对待感情的态度啊……在南风圣城里,身段曼妙、风情万种的女子数不胜数,你何时曾为谁心动过?这次,倒是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了。”
姬祁苦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什么都瞒不过姐姐啊……其实,她让我想起了地球上的一个故人,一个同样深陷情感漩涡却又同样魅力无穷的女人。”
“一个故人?”艾马特娅挑了挑眉,显然不太相信这个理由,“你这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吧?”
姬祁轻轻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念:“真不是……那个女人,名叫陈媛媛,她曾是另一个男人的妻子。而他们的女儿,同样不是她的亲生骨肉。那次相遇,仿佛是命运的捉弄,我被她的魅力深深吸引……最终,我没能抵挡住诱惑……眼前的这个女人,在气质和某些不经意的举动上,都与陈媛媛惊人地相似。因此,我一时冲动……”
艾马特娅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你小子的风流债还真不少啊。既然如此,你就好好享受这段复杂的关系吧。至于我,得去闭关了。为了即将到来的重生,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姬祁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期待:“呵呵,姐,你去吧。我期待着那一天,你以全新的姿态站在我面前。”
艾马特娅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嗯,到时候,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记得准备好纸巾,别被我的变化吓到了。”
姬祁闻言,哈哈一笑:“好,我多准备些,到时候姐需要,我随时给你提供。”这种玩笑,在他们之间已是家常便饭,既能缓解压力,又能增进彼此的感情。
随着艾马特娅的再次沉睡,修炼室内只剩下姬祁一人。他精心挑选的修炼资源开始闪烁金光——那是数十名恶徒与魔兽的灵魂。他随手一挥,将这些灵魂尽数投入金光之中,开始了新一轮的炼化与吞噬。
这一个月来,姬祁几乎将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修炼之中,不断地吸收五行之力,提升自己的修为。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他的修为便有了质的飞跃,相当于在龙脉区修炼百年的成果。
然而,现在他的不灭金身还停留在第六重,距离第七重仍有不小的距离。
姬祁估摸着,或许再修炼三五年,才能有所突破,也许才能进入第七重。
好在那位被世人称为“暴食者”的强者,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对他而言,吞噬魔兽与恶徒的力量,既是生存的方式,也是力量的源泉。
如今,魔兽与恶徒的数量日益增多,他也不必担心找不到足够的“食物”。只需按照既定的节奏,不停地吞食,每隔数日,便寻一处隐蔽之地稍作休整,恢复体力与精神,以便再次踏上狩猎的征途。
而在另一边,王家祖地的外围,陈媛媛的心情异常沉重。她在古老而神秘的森林边缘徘徊许久,内心的挣扎与恐惧如潮水般汹涌。
最终,她鼓起勇气回到祖地,见到了王家家主——那个一直以来为她遮风挡雨的坚实后盾。
“怎么了,媛媛?”王家家主一眼便看出陈媛媛的异常,她那半晌未语的模样以及古怪的脸色,让王家家主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是那个姓姬的对你做了什么?”
“我要活剐了他!”王家家主怒声道,欲起身外出。
陈媛媛连忙拉住他的衣袖,声音中带着颤抖与恳求:“老爷,他……没对我怎么样。只是给了我两个选择。”
“什么选择?”王家家主闻言,面色瞬间凝重。
陈媛媛犹豫许久,最终还是吞吞吐吐地说了出来:“他……看中了我。”
“什么?”王家家主怒不可遏,一拳重重地砸在身旁的桌子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桌子连同下面的地板都被砸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大窟窿。
“太狂妄了!太嚣张了!”他这是要逼我们王家与他开战!”王家家主怒喝道。
然而,陈媛媛连忙劝阻道:“老爷,您现在千万别冲动。他也没说一定要得到我。如果我们王家能够遵守城规,或许能维持现状,继续过安稳的日子。”
“屁话!”王家家主面色阴沉,“如果按照城规,我们还过什么日子?产业仅限五百处,灵脉仅十条,私兵不得超过一万。这对于拥有上百万人口的王家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一万人如何养活家族?更别提维持家族的荣耀与地位了。”
“可是,我们以前不是还有许多宝物和灵石吗?”陈媛媛试图为王家寻找一丝希望,“那些应该足够我们支撑不少时间。”
“话虽如此,但一旦失去这些外在的支撑,”王家家主冷笑,“你觉得王家还能保持团结吗?大家都看重眼前利益,让那些习惯锦衣玉食的弟子突然紧衣缩食,你觉得这现实吗?恐怕不用多久,王家就会因内部矛盾与纷争而分崩离析,彻底沦为小家族。”
说到这里,王家家主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无奈:“到那时,还有谁会听我这个家主的话?王家百年的基业,难道要毁在我的手里?”
“他还有什么话说?”王家家主再次看向陈媛媛,“如果你跟了他,他会如何对待我们王家?”
陈媛媛心中一紧,她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将决定王家的命运。
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他说,如果我们愿意依附于他,他会提高我们的规格,估计会提高十倍左右。”
“十倍……”王家家主面色阴晴不定,最后看了一眼陈媛媛,摆了摆手:“罢了,你先去休息吧。”
“老爷,那我……”陈媛媛面色难看。
王家家主说:“你让我再想一想,这件事情过几天再答复你。”
“好……好吧……”陈媛媛面如死灰,只能独自一人转身进去休息。只是她心中焦虑,哪里睡得着。
望着陈媛媛那渐行渐远的身影,步伐中透露着无尽的绝望与哀伤,王家家主王鸣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犹如暴风雨前夕的天空。他在心中暗自思量:
“陈媛媛,你真以为能轻易蒙蔽我吗?你与姬祁之间的苟且之事,即便再隐秘,也逃不过我的眼睛。你已沾染上他的独特气息,你们的勾结,已然昭然若揭。”
尽管内心的怒火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但身为王家族长,王鸣深知大局为重,不能因为一时愤怒而置家族于不顾。
他强压下怒火,暗暗发誓:“姬祁,你夺我之妻,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定要连本带利讨回这笔账!”
然而,转念一想,王鸣又不禁冷笑:“不过区区一个女人罢了,我王鸣身边从不缺女人,陈媛媛只是众多伴侣中的一个。更何况,我儿女众多,那所谓的混元仙城城主夫人馨雅,也不过是我众多子女之一。”
想到此处,王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明白,王家已失去混元仙城这座靠山,若想不沉沦,必须寻找新出路。
要么依附更强大势力,要么全力培养子孙修为,让他们成为真正的修仙强者,只有这样,王家才能在强者为尊的世界中立足。
打定主意后,王鸣回到屋内,右手轻挥,一道光芒闪过,面前出现一位气质高贵、容颜绝美的妇人——他的大老婆,因闭关修炼于乾坤世界中,已多年未见。
“老爷,找我何事?”妇人见王鸣面色凝重,心中不禁升起疑虑。
“夫人啊,如今王家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我万般无奈,只得唤醒你,我们得仔细商议一下。”王鸣叹了口气,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地告诉了妇人。
妇人听罢,秀眉紧锁,面露不悦:“这个陈媛媛,竟敢背叛老爷,我真想替老爷好好教训她!”
“算了。”王鸣摆了摆手,“她现在对我们来说已没什么价值,我们还需依靠城主府提供的资源来维持家族开销。不然,王家这么多人,恐怕很快便会分崩离析,投靠其他家族。”
“但好在,这些年我们积攒了不少修仙资源。只要能度过这次难关,所有王家人都要专心修炼,提升实力。核心人员更不得离开祖地,必须闭关苦修。”王鸣继续说道,“我叫你来,是想告诉你,乾坤世界里的人和需要用到灵石的地方,都要尽量节俭。等恢复元气后,再考虑其他。”
妇人点头:“我明白了,老爷。这些事我会安排下去。”
“其他人的乾坤世界,也都要节俭行事。”妇人说。
王鸣点头:“这个我稍后会通知。接下来的几百年,可能是王家最艰难的日子。但只要熬过去,王家仍是王家,定能恢复往日荣光……”
“恩……”妇人紧咬着下唇,眼中闪烁着不甘与愤恨的光芒。
她凝声道:“只是便宜了陈媛媛那个小贱人了。她居然抱到了一条如此粗壮的大腿。想到她可能因此飞黄腾达,我就心有不甘,如鲠在喉……”
“哼,这个以后自会有她的苦头吃的。”王家家主王鸣在心中暗暗思量,脸上闪过一抹阴鸷之色。
他行事向来果决,绝不会容许背叛他的人还能逍遥自在,尤其是像陈媛媛这样的女人,更不能轻易放过。
而此时的陈媛媛,正独自坐在自己的闺房之中,对王鸣已经决定将她出卖的消息浑然不知。屋内烛光摇曳,映照着她那张略显憔悴的脸庞。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华丽服饰、气质高贵的妇人缓缓步入。她坐在陈媛媛的面前,轻声细语地安慰道:“媛媛姐,你别再生气了。老爷他或许只是一时气愤,不一定会真的将你送出去。毕竟,他对你还是有感情的。”
然而,陈媛媛的面色并未因此好转。
她轻轻摇头,眼中满是苦涩:“你虽常伴老爷左右,但并不真正了解他。我敢断定,他已经拿定主意要放弃我了。”
“你……你怎么如此肯定?”妇人闻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老爷他应该不会如此决绝吧?”
“唉,”陈媛媛长叹一声,“他是这样的人,骨子里透着冷漠与自私。否则,当年他又怎会为了家族利益,将馨雅嫁给那个混元仙城的城主呢?那个老东西,可不是什么善茬儿……”
提到馨雅,妇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馨雅是她与王鸣的亲生女儿,此刻她心中的悲痛与愤怒可想而知。然而,馨雅自幼便是由她与陈媛媛共同抚养长大,感情深厚如同亲生姐妹。
“那个混元仙城的城主,”妇人咬牙切齿地说道,“虽然实力强大,但名声臭名昭著,尤其喜好女色。”
他拥有众多老婆,甚至有传闻称可能达数十万之众,尽管这听起来有些夸张。
但从他毫不犹豫地收下馨雅作为小老婆这件事来看,此人绝非善类。而且,他的年纪已经很大,据说已经活到了第二世的尾声……
“如果他真的放弃了我,我该怎么办?难道真要跟那个姓姬的混蛋走吗?”妇人满面忧虑,她与陈媛媛情同姐妹,对陈媛媛的遭遇深感同情。她深知陈媛媛曾受姬祁欺辱,对其恨之入骨。
陈媛媛面色惨白,无助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实力强大,我根本不是对手。想逃,也未必能逃掉。”
妇人欲言又止,眼中满是不忍:“那你的意思……是想去城主府吗?”
陈媛媛紧握双拳,恨恨地道:“我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暂时不想去想这些。我只是恨透了那个混蛋,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以解心头之恨……”
妇人闻言,低声问道:“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如果你真的跟了他,他以后会不会对你好些呢?”
“对我好?”陈媛媛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他会对我好?你是没见过他之前是怎么对我的……我苦苦求饶,他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还变本加厉地折磨我……”
“他……他怎么对你了?他虐待你了吗?”妇人低声追问。
“虐待?”陈媛媛的脸色暗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她的声音在颤抖,愤怒与屈辱交织其中,难以自持,“那不仅仅是虐待,简直是人性之恶的极致展现,是我终生不愿触碰的痛苦记忆……”
妇人闻言,心头猛地一紧,眼中闪过震惊与忧虑:“他……他究竟对你做了些什么?除了最基本的伤害,他是不是还用了什么更残忍的手段或工具?”
“手段?工具?”陈媛媛一脸错愕,显然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联想,“你这是何意?”妇人欲言又止,神色更加尴尬:“我……我听说,有些男人为了满足私欲,会对女子采用各种不堪的手段……我以为……”
“你以为他把我捆绑起来,或者用什么刑具折磨我?”陈媛媛的眼眶微微泛红,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不,那些都没有。但他的所作所为,比那些更让人心寒。”
“那他究竟如何虐待你了?”妇人显然难以理解,在她看来,男女之间即便有不和,也不至于到虐待的程度。
“他还不够残忍吗?”陈媛媛的情绪有些崩溃,声音颤抖,“他践踏了我的尊严,无视我的意愿,把我当作他满足私欲的玩偶。这还不够吗?难道真要他像野兽般残害我,才算是虐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