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还敢还手不成?他的实力看起来顶多也就是虚神境中期呀,路东升比他不知道强了多少。”
有人满脸诧异,不敢置信。
人的名,树的影,路东升原本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现在竟然有人敢对自己心爱之人动手动脚,这场无形的交锋,已经开始了。
“又有好戏看喽,我倒是很好奇,千慕家族的大小姐,究竟是养了一只什么样的小奶狗。”
“她之前在万柳宗院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冷漠,不知道多少世家大少,都被她拒之门外,能让千慕家族大小姐青睐的人,怕是必定有过人之处吧。”
“难说呦,说不准人家就喜欢这一款窝囊型的呢,哈哈哈。”
人群之中,爆发出一阵惹眼的笑声,不过他们真正期待的,还是路东升这位大少爷,该怎么收拾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千慕雪使出浑身解数,林昊都是纹丝不动。
换句话说,千慕雪觉得林昊已经很能忍了,换做是她,或许已经爆发了。
“哎呦呵?你还想跟我动手吗?小瘪三。来来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有三头六臂。”
路东升的表情越发兴奋,他在等的就是林昊转头过来跟自己针锋相对。
他就是想要故意激怒林昊,如果不把这只小奶狗激怒,他怎么凸显出自己的强势?
尤其是在这种场面之下,他必须要将林昊这种垃圾踩在脚下,他才甘心。
就算是千慕雪不喜欢自己,他也一定要这么做,因为他觉得这种人配不上千慕雪。
“试试就试试。”
林昊表情冷漠,十分的轻松,他要不是担心千慕雪,怕她着急,自己早就出手了。
至尊体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呀,现在千慕雪急着赶回家,他要是一味的节外生枝,肯定会让千慕雪深陷万劫不复的,更有可能会耽搁了千慕家族的大事。
但是,林昊如此的忍让,换来的却是对方肆无忌惮的嘲讽,那他只能放手一搏了。
“你这又是何必呢。”
千慕雪苦笑着摇头,所有人都以为她这句话是对林昊说的,实际上,是对路东升说的。
她不想让事态严重化,但是林昊出手,路东升肯定会输的很惨。
但这个路东升就是打死也不听,偏要死磕到底。
“你不用为他默哀,慕雪,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配得上你的人。”
路东升冷哼一声,径直走向林昊。
万众瞩目之下,他冲着林昊勾了勾手指,直言不讳的说道:
“狗东西,我让你三招,来。”
路东升的狂妄,并没有人觉得不妥,半步神魂境的高手,对付一个虚神境中期的家伙,理当如此。
“一招就够了。”
林昊的话,比路东升更狂,更霸道。
“这家伙还挺狂,真的假的?他真敢跟路大少硬碰硬,这不是找死吗?”
“谁说不是呢,看来千慕大小姐是不打算从中调停了。”
“人要是不行,你甩那个硬刚干什么?说到底实力差就老老实实的,不要被几句只言片语所激怒,这家伙完全是在自掘坟墓。”
周围的人,没有人看好林昊,毕竟两个人之间差距太大了,而且路东升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
路东升眼里更加的不屑了,林昊这小词儿甩的挺硬,还一招就够了,他还真是越来越好奇,这少年小奶狗,有多少斤两。
“接住了,老子这一拳,只打一次。”
林昊沉肩蹲膝,至尊体神力激荡,汹涌澎湃,只一拳打出,砸向路东升。
长拳如风,气势如龙。
林昊这一击,谁也看不出真正的门道,哪怕是路东升,也还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但是当林昊的拳头落在自己胸膛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路东升想要还手,彻底晚了。
他压根儿就没想到林昊的力量会这么恐怖,这一拳打下去,自己这半条命都要丢了。
无奈之下,路东升只能固守本源,硬扛下了林昊这一击。
霎那间,路东升的身影,如同弓箭一样,拉满弓弦,急速退后,脚下更是划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青石板路完全被损坏。
路东升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整个人都感觉被一座大山砸中了,他浑身上下的骨头,全都是碎裂了大半。
路东升根本不敢相信,自己会输的一败涂地,而且他感觉自己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了,全身经脉也都被震断了。
要不是他最后时刻护住心脉,这一拳,几乎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看来,你这家伙,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了。不过以后,怕是连用都用不了了。”
林昊冷漠的看了路东升一眼,这种垃圾,他根本没有出第二招的欲望。
至尊体,就是这么狂!就是这么强!
千慕雪脸色复杂,一边是自己的多年同窗,一边是自己的生死之交,她本想避免这一次的事情发生,可是路东升完全是自讨苦吃。
“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这一次,所有人如梦方醒,原来千慕雪这句话,是对路东升说的。
路东升羞怒交加,整个人却再也站不起来了,只能单膝跪地,单手拄着地面,浑身上下,僵硬无比,汗如雨下。
围观的人,在这一刻全都傻眼了,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他们的手心都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刚才那少年,一招下去,让路东升这个半步神魂境的高手,连反应的时间跟机会都没有,就算是早有准备,估计路东升还是会一败涂地。
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说不出的惊骇。
林昊一拳成名,所有人都改变了之前的看法,这个在千慕雪身边名不见经传的少年,原来实力竟然恐怖如斯。
之前那些嘲讽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因为他们都怕惹祸上身。
林昊的冷眸,如若冰霜,头也不回的走去。
“该走了。”
林昊说完,千慕雪只能摇了摇头,紧跟了上去。
路东升几次想要说话,都没能说出口,最后一口逆血喷出,整个人都是直挺挺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