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苏念念可是见过后世的火锅店的,各种各样的味道都有,她也会多开发一些。
现在的火锅店还没有那么专业,除了火锅,就算你想要吃炒菜也是有的。
可以满足你所有的想法。
姐妹俩一聊起做生意的事情就停不下来。
正聊得津津有味时,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了动静。
“今天你要是不把钱给老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你说你没钱?”
“真是搞笑了,我听说这几天你都在上班的地方加班,加班了肯定会有加班费,听说过年这段时间加班费是双倍!”
“你为什么不肯给我?”
“以前都给,现在为什么就不给了,你怎么这么自私?”
听着声音传来,苏念念脑子里突然想起刘秋桂。
“不会是桂婶的儿子或者丈夫回来要钱了吧?”
说完,她把药膏放进苏晚晚的手里,“你好好的在这里呆着,不要下楼去看热闹,一会我回来跟你说,我去看看,能帮的话,我帮帮桂婶。”
说完匆匆下楼。
刘秋桂家的房门打开着,里面摆放整齐的东西被弄得乱七八糟,她疲惫地站在门口。
一个男人从里面骂骂咧咧的出来。
“你到底把钱藏在哪里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不是说好以后你赚的钱都归我们三个吗?你凭什么不给?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呀,还要不要脸你那张臭脸了!”
骂人的话越说越难听,正在苏念念要上前时,屋子里又走出来了两个年轻男人,看着都是20来岁的样子,但另外一个年纪看起来更大一些。
年纪更大的那个,满脸都是络腮胡,有一种张飞的即视感,但苏念念觉得这人和张飞一点也挂不上钩,应该是一个流浪汉。
怎么可能会有张飞那么英勇无畏?
欺负自己的母亲,还能是人吗?!
二十来岁的那个染着一头黄毛,看着吊儿郎当的,像是社会上的那种不良青年。
黄头发,花衬衫,几乎算是不良青年的标配了,甩了甩额前的头发,“不是说好我们过年回来就给我们钱吗?”
刘秋桂眼角还带着疲惫神色,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我确实是去加班了,但是没钱,还不到发工资的时候。”
“我是答应你们过年过节回来跟我一起过,就把钱给你们,但你们今年过年可没回来!”
年纪最大的男人应该就是刘秋桂的丈夫了,听到这句话,冲上去就要打她。
苏念念站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踢了起一个小石子,借着自己体内流转的灵力,把小石子投掷过去,狠狠的砸在中年男人的膝盖处。
被砸了一下,中年男人咚的跪在地上,那一声巨响让看戏的人心里都重重的跳了一下。
苏念念神色平静,周围没人看见她的动作。
“哎哟!”
“是谁暗算老子?”
中年男人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周围看戏的人骂骂咧咧的,大家连忙退避三舍。
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看戏的大多都是一些年轻妇女和孩子,应该没人能做到那种程度。
被打的那一下,他人都被打麻了。
那力道应该是个成年人。
但周围没这种人啊。
不会是自己绊到了吧?
中年男人晦气的吐了口唾沫,“你看看刘秋桂,你就是个扫把星,老子要是不来找你,能在这里摔一跤吗?你赶快把钱拿出来,赔偿老子的医药费。”
“刚才我摔了一下,周围的邻居可都听着呢,不仅赔偿我医药费,你还得赔偿我营养费。”
中年男人大叫,他的两个儿子过来护着,两个人都在帮腔。
“这秋桂也真是造孽呀,你说怎么就不跟这男人离了呢!”
“我听说离不了。”
“我听说秋桂好像把她的小女儿弄丢了,从此以后,这三个男人就一直在压榨她,说是她欠他们的。”
“她的小女儿不是没了吗?”
“什么样的版本都有,具体是什么情况,只有她自己知道。”
“而且离婚这件事,她男人不同意也没办法呀,刘秋桂又是个女人,家里的人都在北方!”
“我听说北方的汉子可彪悍了,要是他们能来看看秋桂,帮她解决这件事情,那该多好呀!”
“你说什么胡话呢?你以为谁的娘家都会无条件的帮衬,嫁出去的女儿呀?”
“有的娘家,不吸血就不错了!”
……
听着这些议论,苏念念的心暗自惊了惊。
她其实听刘秋桂说过几句,她北方的家庭还不错的,她有几个哥哥和姐姐,还有弟弟和妹妹。
她为什么不肯打电话,无非是觉得自己选错了人,不想丢人的同时,也不想连累家里人吧?
其实这事儿真应该让刘秋桂的家人来帮忙处理,处理完了带着她回北方生活。
不也挺好吗?
“没钱。”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们要我这条命的话就拿走吧。”
刘秋桂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
看着她那双面如死灰的眸子,苏念念也有点害怕,挤进了人群,“你们要干什么?就算你们是桂婶的丈夫和儿子,也不能这么回来要钱。”
“还要不要脸?”
苏念念站在刘秋桂面前,双手打开护着他。
中年男人摩挲着下巴,一副打量的眼神盯着苏念念,“你又是谁呀?你这小姑娘从哪里冒出来的?你要是想管闲事,可以呀!”
说完,他淫笑着拍了拍两个儿子的肩膀,“我两个儿子都还没有婆娘呢,要是你愿意的话,把你娶回家也不是不行,但彩礼得让刘秋桂给。”
“你说你要多少,让刘秋桂全部给你,最后你再带回来跟我儿子一块生活,给我儿子生个大胖小子,我也就认下你这个儿媳妇了!”
中年男人大言不惭,苏念念听得连连冷笑,正要说话,刘秋桂像疯了一样的拿着一个东西往外砸出来,“赵成刚,你是不是疯了?”
“不管什么样的人你都能随便乱说,是不是?”
“小姑娘是这个大院里的住户,跟你儿子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也不看看你这儿子是都是什么德性,怎么可能配得上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