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带走!”
那两个保卫科的干事,拧住了她的胳膊!
他俩下手可一点没留情!
他们刚在保卫科分了秦守业送的烟,好处刚到手,他们就有了表现的机会,自然不会跟冯二妞客气了。
冯二妞哎哟哎哟的被拖了出去!
“继续卖货,麻烦大家遵守一下规定!”
“要是有捣乱的,记下来,跟冯二妞一样!仨月不能来买东西!”
李小冉这些话是给站柜台那几个说的,同样也是给排队的人讲的。
这不是她立的规矩,是外面大红纸上写的!
李小冉安排好,就从柜台里出来了。
秦守业跟着她一块去了保卫科。
他们俩和刘德柱还没进门,就听见冯二妞那骂人的话了。
她骂的很脏……
“嫂子,别进去了,等后勤科的人来了再说。”
秦守业叫住了李小冉。
“弟妹,你在外头等着,我进去看看!”
刘德柱迈步进了屋,接着屋里就传出了他的喊声。
“冯二妞,你骂谁呢!”
“你上个月跟工友打架,刚被厂里罚了,你忘了!”
“今天你闹事骂人,还想打李主任,你觉得你饭碗还保得住!”
“你知道李主任是秦科长的嫂子,那你知道秦科长的大哥是谁不?”
“一车间的主任!你儿子和男人都在一车间,你骂了李主任,还要动手打她,你觉得你儿子和男人有好果子吃!”
刘德柱几句话,冯二妞就没了动静。
冯二妞这种人性格有缺陷,是那种一有不顺心的事情就要发火,一发火就不讲理,就想要撒泼打滚!
这种人做事情不考虑后果,都是事情闹大了之后才知道后悔和害怕!
冯二妞在屋里耷拉着脑袋,一句脏话都不敢说了。
她现在心里慌了……头脑也清醒了!
完了,回家肯定要被男人揍!
刘德柱看她不吱声就出来了!
“德柱哥,当了领导就是不一样,话说的真够明白的!”
秦守业夸了他一句,刘德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就是跟她讲道理……”
秦守业转头接着夸了二嫂几句。
“二嫂,你刚才也算是临危不乱了!”
“我还以为你要被她挠花脸呢!”
“我又不是傻子,能站着让她挠啊!”
“二嫂,我以前一直以为你不会跟别人吵架,不会动手呢!”
“我那是觉得没必要,今天不一样……今天要是让她一闹,我就服软了,以后工作还咋干?”
“谁到福利社一拍桌子,大声喊几句,就能多占便宜,那不乱成一锅粥了?”
“我占理,我为啥怕她!”
“二嫂,你说得对!”
他们在门口聊了一会,后勤科新上任的那个科长就跑过来了。
还有康经理也来了……
“李主任,保家说这事他不方便出面,就没跟着过来。”
秦守业有些无语。
二哥咋还有干部包袱了?还整上避嫌那一套了!
“李主任,实在是不好意思,冯二妞她那个人就是那样,厂里出了名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你是……”
“秦科长,我姓任,任东升,后勤科的科长。”
“任科长,你一句不一般见识,我二嫂就白挨骂了?”
“刚才冯二妞还要动手,要不是我二嫂躲得快力气大,她脸就被挠花了!”
“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你要是处理不了,我就去找厂长!”
任东升一下子就慌了。
他刚当上科长,好不容易熬出头,屁股没坐稳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手底下的人得罪了一大堆人……
最重要的是,她得罪了秦守业!
任东升虽然刚从其他单位调过来,但也了解了一些厂里事。
秦守业可是钢厂的大能人,是厂长眼里的大红人!
部里的大领导都知道他,都对他赞赏有加!
他的二嫂挨了骂,还差点挨揍……事情闹大了,上面的领导咋想?
肯定会觉得他这个科长不称职!
“处理,我一定严肃处理!”
“任科长,冯二妞上个月刚跟别人打了一架,厂里给记大过一次,现在又闹事……”
刘德柱在旁边补了一句。
“这个情况,我不了解……我这个月才来厂里,她的情况我真不清楚。”
“不过你们放心,这种破坏正常生产秩序,破坏团结的人,我们绝不姑息!”
“按照厂里规定来!该批评批评,该记过记过!”
“这件事我去跟厂长汇报,建议厂领导开会讨论一下!”
任东升没打算轻饶冯二妞!
他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还没找到地方烧,冯二妞正好送上门了!
再就是他也恨极了冯二妞,他刚刚当上科长,冯二妞就惹事,还惹到了最不能惹的人!
即便是没有秦守业,李小冉也不能得罪!
她是福利社的主任,她男人是劳务公司的副经理!
她男人的大哥是车间主任……刘德柱好像也是站她那边的!
这一堆人,没一个能轻易得罪的……
“任科长,人在保卫科呢,你去看看!”
“德柱哥,你让冯二妞写个材料,把事情经过写一下,签字按手印才能放人!”
刘德柱点点头,带着任东升进去了。
康经理和李小冉也紧跟着进去了。
秦守业没进去凑热闹!
二嫂这边开门第二天就完成了杀鸡儆猴的成就,算是好事一件!
他刚才把该说的都跟二嫂说了,就没必要进去了!
秦守业也没说啥,就是给了点处理意见。
全厂通报批评,最起码给冯二妞记大过,还要强调一下三个月内不允许她去买东西的规定。
贴公告,厂广播站广播几次!
有了前车之鉴,就没人敢轻易闹事了!
秦守业骑上车子离开了钢厂,先去了一趟许家。
他这次没带红糖和奶粉,而是拿了一条猪腿,还有四只处理好的鸡。
到了许家,客套了一番,秦守业给他们把了把脉,说了一下病情!
聊了大概十来分钟,他喝了一杯茶就离开了。
接着他去看了一下曾老,又去医院找了一下蒋院长,问了一下那两位领导的情况。
从协和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些东西,挂到车把上,就去了李可染家。
“今天薅他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