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点了根烟,刚抽了两口,大哥二哥就进来了。
他们进屋把钱放到了桌子上。
“老三,这是五百块钱。”
“老三,你数数。”
秦守业白了二哥一眼。
“数啥?你还能少我的钱啊!”
“数数吧,万一多了呢!”
“多了算二哥给我钱买糖吃了!”
秦保家咧嘴笑了笑。
以前这小子没少忽悠他的钱买好吃的……
他俩跟秦守业扯了两句就离开了。
他们前脚走,刘三旺后脚就进来了。
“老三,你舅妈跟我说了……我们要多出点钱,因为我是当儿子的。”
“这是五百块,回头我再去取一千五,给你两千!”
“你们哥仨就别出钱了!”
“我们这些当儿女的还都在,没道理让你们仨外孙出钱。”
秦守业撇了撇嘴。
这个三舅妈还真是找对了!
“三舅,事情都商量好了,别临时变卦了!”
“我答应,我大哥二哥都不能答应!”
“我爸妈也不能同意!”
“你要是真想多出钱,就多给姥爷姥姥一些钱。”
“多接济一下大舅和二舅!”
“他俩在村里,挣钱的地方少!”
“给你大舅二舅的钱,我们两口子准备了!”
“你舅妈说回头找个机会……回去一趟,给他们一笔钱。”
“他俩在村里照顾父母,我俩不能当看不见,人不到钱不能少!”
“三舅,你这命真够好的!”
刘三旺眉头皱了皱。
说钱的事呢,怎么扯到命好不好了?
“能娶到我三舅妈这样明事理的媳妇……明儿到了刘家村,你去看看祖坟,是不是冒烟了!”
“不对……光冒烟不行!你还摊上我这么一个有本事,英俊帅气的大外甥,祖坟估计都得炸了!”
刘三旺白了他一眼。
“小王八蛋,你说啥呢!”
“别一天到晚胡咧咧……”
秦守业嘿嘿笑了笑。
“三舅,你回去跟我三舅妈说,盖房子的钱谁家出多少,都商量好了,不能变来变去的。”
“她的心意我们都明白了!钱就算了,该多少是多少!”
刘三旺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行,我回去跟她说!”
“守业你早点歇着,明儿还开车呢!”
刘三旺放下钱就走了,秦守业将钱揣起来,关上门吹灭蜡烛去了里间屋。
他躺下之后闭上了眼,神识进入了系统空间。
明儿去刘家村,他也得给姥爷他们准备点礼物。
“吃的喝的家里都不缺,送水果和肉,天太热放不住!”
“再说了,戴清空间里瓜果蔬菜和肉都有不少,隔三差五的拿一些出来,就说我找人送过去的!他们以后不缺这些……”
“衣服被褥也不缺……自行车也有!”
“要不送两辆摩托车?”
系统之前奖励了一些摩托车,还有他在国外顺手带回来的。
“算了,摩托车太扎眼了!”
“手表,收音机这些大件,之前都送过了……”
“弄台缝纫机……对,就送这个!”
秦守业选好了东西,美滋滋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他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穿好衣服,悄悄地去了前院。
让戴和打开门,他开车去了翠花胡同。
到了12号院门口,他下车爬上了车斗。
“春燕和秋菊要跟着去,大哥大嫂,二哥二嫂,还有三舅,三舅妈……我和我爸……”
“人不少,车斗里坐人,放不了多少东西。”
“大嫂二嫂抱着孩子坐前头,后头坐七个人……还有戴和,要坐八个人!”
秦守业合计了一下,才把东西从系统空间里放出来。
三筐蔬菜,两筐肉,两筐鸡蛋摆在中间!
两边放几个装粮食的麻袋!
昨晚上大哥他们选的那些东西,他拿上了车,放到了前面靠近驾驶室的地方。
“差不多了……人能坐得开,东西也没少放!”
秦守业嘀咕了一句,下车钻进了驾驶室。
他发动车子开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他寻思了一下姥爷家那几个地窖的事情。
地窖弄出来,就是要用的。
那几口地窖,用红砖水泥钢筋修的,干粮食放进去,防潮做好的话,能放三五年。
“放粮食要用陶缸或者铁皮桶,缸口用多层油纸封死,缸底铺干草木灰防潮,地窖里放生石灰包吸潮气……三五年还真没啥问题。”
“豆油花生油也能放两三年,只要封好口子就行。”
“土豆、红薯、白萝卜、胡萝卜、大白菜、洋葱这些都能放好几个月……”
“腊肉也能放很久……”
“主要是防潮,只要防潮做好,就能长久保存食物!”
秦守业把车子开到家门口并没急着下车,他用神识联系了陆一鸣。
“我姥爷家的那几口地窖,防潮做得怎么样?”
“三哥,防潮做得很好……”
陆一鸣把地窖的修建工序说了一下……
地窖防潮里外分了好几道工序,外墙先水泥找平,两遍热沥青封墙,再铺油毡,外层刷树脂护着,回填土掺石灰粗砂阻断地下潮气。
地面铺碎石浇厚水泥,抹石灰防潮灰。
内墙也刷石灰砂浆,窖里摆生石灰吸潮,东西全用木架垫高,通风口随天气开关,一点潮气都渗不进去。
秦守业听完自嘲地笑了笑。
陆一鸣是专业人才随从,这点小事他难道还办不好?
刚才就是多余担心……
“办得不错,我今天会过去,我姥爷家搬家搬得怎么样了?”
“昨天搬的差不多了,还有点东西,等会就能搬过来。”
“三哥,出了点事……”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出啥事了?”
“公社来人了,安排了几个干部,说是要住在刘家村指导生产!”
“去年和今年,刘家村的产量都是垫底的,公社领导很生气,就安排了人下来。”
“那几个人要住你姥爷家。”
秦守业心里的火一下子就蹿老高了。
这是来摘桃子了?
他们还真会选地方住!
“你二舅没同意,让他们去住了村里的仓房。”
“我听带头的那个小组长说了,要收拾你二舅,要去公社反映,说你二舅占用公家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