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儿,他们应是针对我,你先走,稍后我去找你!”
十七叔扔出秦川后,双后蓦然伸开。
“大量无化诀!”
十七叔声音回荡时,他的身体居然轰鸣中,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猛地一吸之下,竟将那隐藏的仙灵境强者以及九个七境仙巅峰,全部吞噬在内。
连同他的身体,刹那间消失。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从传送阵崩溃,直至十七叔展开神通将所有人吞噬困住,眨眼就完成。
秦川呼吸急促,身体被抛出时,那道飞虹化作了一把飞梭,将他笼罩后,带着疾驰远去。
有这飞梭在,可保护秦川在星空内,能存在不少的时间。
秦川面色变化,立刻回头看向之前十七叔与那些神秘人的战场。
那里此刻一片空旷,似整个星空,在这一瞬,只剩下了秦川一个人。
“那些人,是为十七叔而来,还是…并非如此!”
秦川双眼一闪,他不是刚刚踏入修行之人,反之,他心智极高。
这一路,除了瑶曦女帝一些帮助外,他全凭自己一路修至玄帝,途中生死危机,早已磨炼了惊人的意志与心神。
此刻他没有停留,神识散开笼罩飞梭上。
沉吟片刻后,他不是不信任十七叔,那些神秘的黑衣人若不是针对自己则罢,若真真对自己。
那么既然能锁定自己与十七叔的位置,这飞梭…也就不安全了。
秦川没有使用这个飞梭,而是深吸口气后,咬牙之下,身体一晃,竟离开飞梭范围,走入星空。
刚刚踏入星空,一股窒息与威压蓦然来临,更有身体的失衡。
秦川额头弥出汗水,星空有定,非仙不可踏。
“我八成真仙,斩伪仙易如反掌,更是堪比开了四十脉的仙人,肉身强悍,这星空…我应可凭自身横渡!
就算是速度慢一些,可却更安全!”
秦川一晃,化作长虹直奔远处,而那飞梭,则是被他轻轻一弹,呼的一声疾驰远去。
在飞梭中,秦川留下了一缕鲜血,化作了一具没有神通的血身。
做完这些,他看着飞梭带着自己的那具血身远去,自身则向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星空无尽,这里与仙墟不一样,仙墟时,秦川的前行,似身体的飘浮感很强烈,可在这星空中,感觉不同。
不过以秦川的修为,适应了片刻后,渐渐找到了感觉与支撑点。
一晃之下,整个人刹那间站稳在了星空。
“以我的修为,果然可以横渡星空。”
秦川双眼一闪,这里不能呼吸,但对于修士来说,修为运转,就可自给自足,不需要外力支撑生命之火的燃烧。
他抬起袖子,拿出姨父给他的玉筒,神识一扫,立刻眼前出现了一副地图。
这地图中,有白榆星,而他也看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看起来距离白榆星已不算太远。
可秦川能察觉到,这距离…不近。
秦川沉吟片刻,收起玉筒后,疾驰远去,途中多次展开术法神通,让自己尽快习惯在星空中斗法厮杀。
数日后,他正前行时,忽然面色一变,他隐隐感觉到,自己那具留在飞梭中的血身,消散了。
“他们,果然是针对我而来!”秦川眼中刹那一闪,露出一抹杀机。
与此同时,在星空中,另一个方向,有两个黑衣修士,正站在星空,彼此都皱着眉头。
他们衣着与之前出现的黑衣人一样,可却不是那十人之中。
在他们的面前,是一个刚刚崩溃的飞梭。
而飞梭中方才还存在的身影,如今已消失,剩下的一滴血,也直接化作了雾气消失。
“好一个狡猾的小崽子,没想到他年纪不大,心机却很深,警惕不小。”
“他只是凡境修士就算堪比伪仙,有了三五成真仙之力,也不会逃出太远,在星空中前行,对他来说很困难,散开寻找,还能找到!”
二人相互看了看后,神色平静,一晃之下,分散开来,从两个方向疾驰。
神识散开,急速寻找。
这二人,每一个都是仙人境巅峰,只不过无法达到八十脉,只是七十多脉罢了,属于七境仙。
但对他们来说,七境仙,就是巅峰了。
秦川面色阴沉,疾驰前行,随着对星空的熟悉,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到了最后,已与在星辰上没有什么区别。
若是换了其他人,或许做不到这一点,可秦川的经历,让他早已有过经验,故而此刻适应极快。
“先是传送过程中崩溃,尽管不知道他们如何做到,但显然,能做到这一点的,必是强者。
而十七叔那里,就算不展开神通,对方或许也只是打算困住,真正的目标,是我这里!”
“到底是谁要杀我?”秦川皱起眉头,目中杀机闪动。
“是那些当初被我碾压的各宗天骄?还是我王学义身份暴露?
也有一种可能,对方追杀飞梭,只是为了封锁消息,并非针对我?”
秦川还是无法确定,沉默中,他脑海里还有一个猜测。
可这个猜测,他不愿轻易去相信,只有速度更快。
世间一晃,过去了七天。
这七天,那两个黑衣人将四周都寻找一番,甚至又有一人出动来临,加入进来。
三人共同寻找,但却一无所获。
“该死,莫非此子长了翅膀飞出星空了不成,居然没有找到!”
“他或许有什么法宝,可以长久维持存在星空,我三人分开扩大范围,必须找到他击杀!”
“只要找到那小崽子,他就死定了!”
三人碰到一起后,相互传音,片刻后嗡的一声,三人从三个方向,开始了更大范围的寻找。
其中一人,寻找的区域,正是秦川如今所在的地方。
数日后,秦川正疾驰时,忽然神色一变,一股强烈的杀机,在他身后轰然爆发。
秦川猛地回头,身体更是后退,一眼就看到了身后的星空中,有一个黑衣人,正迈步走来。
这黑衣人面无表情,神色冷漠,看向秦川时,目中深处有一缕讥讽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