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药灵宗的老祖,当年叛出姜家,自立门户,成就药灵宗。
甚至姜家的丹方,自己炼不出的丹药,可在药灵宗,却能被炼出。
有关姜家与药灵宗的往事,在白榆星传的很多。
这气息滔天而起,直接就横扫整个白榆星,镇压所有修士。
这气息…不是仙灵境,也不是准仙君境,而是…仙君境!!
气息散出时,那三个准仙君境老者面色蓦然大变,姜飞扬没有意外,依旧迈步杀去。
而姜家没有叛变的族人,这一刻,纷纷激动到了极致,血液都沸腾起来。
反之,那些叛变了家族的众人,此刻一个个内心颤抖,被这一幕幕剧变,撼动了心神。
似底牌尽出!!
“姬家,这一战,结束了!”
沧桑的声音,从药灵宗内传出时,天雷滚滚。
当年叛出家族的那位老祖,赫然迈步走出。
他看起来是一个中年男子,神色平静,走来时,仅仅一步,就让所有叛族的族人,喷出鲜血,一个个身体快速倒退。
第四星辰各宗家族,全部轰鸣,那些仙君境老祖,一个个目露精芒,神色肃然,凝望在白榆星上,从药灵宗走出的那位中年男子。
“姜华明!”
“是姜华明,此人当年叛出姜家,自立门户,成立药灵宗…”
“他竟达到了仙君境,我记得当初他还是仙灵境修士…”
“这就是姜家么,藏的如此之深,偏偏这药灵宗,又人尽皆知,这是灯下黑!!”
星空中,姜建安脸上露出一缕微笑,目中有深意,与他出手的姬芳,双目猛地收缩。
“姜华明…原来,这才是你的杀手锏!
这么一个仙君境强者,居然现在才出现,好能忍啊…
不惜家族族人死亡了大半,也要等到我姬家的底牌出现后,他才走出么。”
姬芳看了姜建安一眼,忽然笑了。
“可是,我姬家既然出手,绝不会失败,这是你最后的杀手锏了吧。”姬芳笑容里,带着冰寒。
可很快的,她就内心咯噔一声,因为这一刻的姜建安,居然还是镇定,而且看向自己的目光,似有深意。
这一幕,让姬芳内心再次一惊。
“故作玄虚!”
姬芳脑海念头千转,笃定算无遗漏,笃定姜家再没有了杀手锏后,冷笑中,与平静的姜建安,再次一战。
轰鸣于星空回荡时,白榆星上,姜家族人振奋激动,秦川抬头看向从远处走来的中年男子。
在此人身上,那仙君境本源的波动,极为明显。
三位准仙君境,神色变化,他们虽然寿元枯竭,可毕竟还能活几十年。
可若是面对仙君境,那就具备了能斩杀他们资格的强者,这三老脑海嗡的一声,疾驰后退。
可就在他们退后的刹那,药灵宗走来的姜华明,冷笑一声,迈步间,刹那来临,右手抬起猛地一挥,一股大力轰在三老身前。
轰轰之声惊天动地,似有本源爆发,三老发出凄厉的嘶吼,各自喷出鲜血,身体疾驰后退。
而祖宅内的叛变族人,如今也都在颤抖中,疯狂地退后。
这一切,似乎就要完全逆转,这场姜家的叛乱,眼看就要结束!
可秦川却不知为何,隐隐心惊肉跳起来,似乎…整个家族的剧变,到了这个时候,要出现一个颠覆一切的巨大变化。
这感觉来的突然,可却越来越强烈。
天空上,三位准仙君境老者怒吼,三人知晓逃不出去,索性疯狂,杀向姜华明。
轰鸣之声滔天而起,让苍穹碎裂,风云断开,天崩地裂。
兵俑与丹老的出手,使得那准仙君境三老,如雪上加霜,三人鲜血喷出,发出凄厉的嘶吼。
其中一人,更是右臂爆开,血肉模糊。
狂暴之力散开,可却无法扩散大地,被全部阻挡,三人神色露出绝望,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他们心头。
而大地上,叛变的族人,在其他人的追杀下,鲜血更多,死亡无尽。
哪怕是退后逃遁,似乎也无路可走。
长老在厮杀,仙人境族人在斗法,仙灵境族人,一样在疯狂。
一切都向着逆转的一面变化,可秦川这里,那心惊肉跳的感觉,却是更为强烈,似乎…就要爆发。
第四星辰各宗老祖,也都在观望这一战。
他们尽管没秦川那样有直观的感觉,可也在迟疑。
“姜家的底蕴,很深…不愧是曾经四大家族之首,不过姬家出手,岂能这么简单就被化解?”
“如今姜家底牌尽出,姬家…还有什么准备,莫非是封印外的三位仙君境,要踏入封印内?”
“不太可能,三大道门如今…已解决了叛乱,若这三人敢踏入封印内,三大道门必定趁机出手!”
“姬家…还有什么手段?”
这些仙君境老祖,一个个都在观察。
“不对劲!”秦川猛地看向四周,他发现,没有人与自己一样有这种感觉。
似乎,整个家族内,唯有他这里,才感受到了这种不对劲。
天空之战还在轰鸣,姜华明占据了完全的优势,出手时,天地轰鸣。
三位准仙君境老者,各自受伤,勉强对抗,鲜血不断喷出,似很快就会形神俱灭。
大地上,叛乱族人节节败退,死伤惨重,似很难在占据主导!
可偏偏,那大祸临头,剧变的感觉,却强烈到了极致。
秦川不知这是因为什么,他下意识地看向祖宅内的姜家族人,目光扫过一圈。
正要收回时,忽然秦川双眼猛地收缩,在一个人身上,瞬间凝固。
那是…姜易寒!
当初在天元大陆上,此人对秦川释放了善意,甚至在回到姜家后,也并未交恶。
似乎他的目的,是要挑起秦川与姜阳之战,从而两败俱伤后,他就可以崛起。
秦川一直也是这么认为的,但眼下,他在看到姜易寒后,却是心底瞬间动摇。
因为他看到,姜易寒的嘴角,居然在这一刻,露出了一抹讥讽。
他不是叛变的族人,可他的四周,似乎从来都没有出现厮杀。
他站在那里,仿佛可以将自身隐藏起来,使他四周的人,好像将其忽略。
亦或者说,那是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