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拍门声越来越急,像擂鼓一样震得整栋楼都在颤抖。
门外传来曹少真歇斯底里的咆哮:“贱人!你他妈聋了?老子数到三,再不开门,老子一把火烧了这破房子!”
苏茜茜握着手机,手在抖。
她刚给林东凡发完语音,不知道他收到没有,更不知道他能不能赶来。
门外已经开始倒计时。
“一!”
苏茜茜冲到门口,把门链挂上,又搬了一把椅子顶住门把手。
“二!”
“砰!”
一声巨响,门板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门框上的木屑飞溅,门链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三!”
“砰!砰!”
连续两下猛撞,门板终于撑不住。
门链崩断,椅子飞出去,摔在地上散架。门被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又被一脚踢飞。
曹少真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强子和阿龙。
三个人就像三头饿狼,眼睛里闪着凶光。曹少真的脸上还带着巴掌印,嘴角挂着阴冷的笑,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苏茜茜退到墙角,浑身发抖:“你们……你们别过来!我已经报警了!”
曹少真走进来,环顾四周。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书架上摆满了书,窗台上养着几盆绿植。
“报警?”
曹少真轻笑一声,紧接着又发出一声怒令:“给我砸!”
下一秒,强子便抡起了手中的棒球棍,一棍子砸在电视上,“砰!”的一声屏幕碎裂,火花四溅。
阿龙也不含糊。
他一棍子砸在茶几上,玻璃碎了一地。
两个人就像肆无忌惮的疯子一样,在屋里疯狂打砸。电视、茶几、沙发、书架,无一幸免。
转眼间,屋里便被砸得一地狼藉。
苏茜茜战战兢兢地瑟缩在墙角,双手抱着头,紧张得浑身发抖。眼看自己用心布置的小窝被砸成废墟,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求求你们,住手……我求求你们……”
“现在才求我,你他妈早干嘛去了?啊!”
曹少真一把抓住苏茜茜的头发,把她从墙角拽了出来。苏茜茜疼得惨叫连连,头皮像要被扯掉一样。
“你他妈多管闲事的时候,怎么不求我?!”
曹少真凑近她的脸,嘴里的烟味喷在她脸上,令人作呕!可苏茜茜无力反抗,脑袋被揪得45度仰起。
“你不是爱管闲事吗?你不是认识市长吗?你叫他来啊!让他看看,老子是怎么收拾你!”
目空一世的曹少真,可谓是狂妄到了极点。
苏茜茜她咬着牙根不想哭,可不听话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下往下掉,整个人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笼罩着。
曹少真突然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苏茜茜。
湿漉漉的头发,清凉的睡裙,光着脚丫子踩在碎玻璃上,脚底渗出了血。这副楚楚可怜的受惊模,令曹少真兴奋不已。
这才是仙女啊!
跟清丽脱俗的苏茜茜一比,何苇简直就是个村妞,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马勒戈壁,长得这么带劲,难怪敢多管闲事。你他妈是不是跟那个市长有一腿?做什么不好,去做老男人的情妇。”
“你放屁!”
苏茜茜胀得满脸通红。
曹少真狞笑道:“嘴硬?不承认也没关系,你不是爱管闲事吗?今天我就让你管个够!”
说着,曹少真冲强子和阿龙使了个眼色。
两人心领神会地笑了笑,立马就放下了手中的棒球棍,一左一右,用力架住苏茜茜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
苏茜茜含泪挣扎着。
然而,女人就是女人,在两个青壮男子的控制下,一切挣扎都是徒劳,没扭几下就被按倒在沙发上。
“妈的,老子长这么大,什么女人都睡过,就是还没睡过市长的女人,今天正好尝尝鲜!”
邪笑连连的曹少真,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了上衣。
这一刻他的眼里不只有欲望,还有一种近似变态的报复性意志!仿佛不当着兄弟们的面把苏茜茜睡了,便会很没面子似的。
下一秒,他便像饿虎扑食一样扑向苏茜茜。
“畜生!你滚开!救命啊!救命啊……”
苏茜茜奋力挣扎着,声嘶力竭的呼喊着,整个世界仿佛死去了一般,只剩下一种叫做暴力的东西。
挣扎是无用的,双手被强子和阿龙死死地按着。
“嘶——”
身上单薄的睡衣,一撕就碎!露出半边肩膀,曹少真整个人就像饿狼见了肉一样,两眼泛着贪婪的目光。
“马勒戈壁,香!”
曹少真一口啃在苏茜茜的脖子上,变态得跟吸血僵尸没什么两样,狠狠地咬上了一口。
苏茜茜痛得眼角淌泪。
她想起何苇自述被这畜生强暴时的泪流满面,这一刻,她终于体会到了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与无助。
就在苏茜茜绝望得生无可恋时。
“砰!”
蓦然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飞。
这次是真的被踹飞!
好恐怖的力量,整扇门板被踹得脱离了门框,飞进屋里,砰的一声砸在地板上,溅起一片灰尘。
下一秒。
趴在苏茜茜身上施暴的曹少真,便被人拎小鸡崽一样,拎起来往旁边一扔,砰的一声摔在角落里。
动手的人是林东凡的司机兼保镖——老八!
阿龙和强子显然还不知道老八的厉害,见曹少真的好事被破坏,阿龙开口便骂:“草!你他妈找死!”
抄起棒球棍就往老八的脑袋上砸。
几乎是同一时间。
闷不作声的强子也操起了棒球棍,从另一面袭击老八。
结果不出意外,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反抗者都是纸老虎!老八左一拳右一拳,前后不到三秒钟便把俩人打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这时苏茜茜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林东凡。
这一眼。
恰似一眼万年的柔情!
顷刻间,苏茜茜那委屈的眼泪便脱眶而出,她连撕碎的睡衣都顾不上整理,下意识地扑进了林东凡的怀里。
紧紧地环抱着林东凡的腰,哭得梨花带雨:“那畜生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