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骨,种骨珊瑚?”
众人都有些迷茫,不解地看着陆非。
“陆掌柜,可否说清楚些?”万德福代替众人问道。
“刚才我一直在观察那些鬼魂,给它们机会靠近你们。就拿他来说吧——”陆非伸手指了一下脸色煞白的常来顺。
“那房东老太婆刚才在他身后,明明一刀就能抹了他的脖子,但老太婆并没有这样做,只是在他后背划拉了一刀。”
“骨珊瑚就被种进了他的体内,相信用不了两天,他的后背就和陈先生一样了,脊骨上会长出珊瑚一样的物质。”
“这邪物长满全身的时候,他自然也就狗带了。”
陆非解释得很清楚。
常来顺听得浑身发凉,难以置信地摇头:“什,什么骨珊瑚,你们少在这里糊弄人......”
没人搭理他。
陈河紧张地看着陆非:“陆掌柜,可这些鬼为什么要这样做啊?他们不是被骨珊瑚害死的吗?”
“这应该是骨珊瑚的繁殖方式,利用这些鬼魂寻找新的宿主。”说到这里,陆非摸了摸下巴,也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不过,骨珊瑚通常只长在死人骨头上,现在为何会寻找活人?”
他都不知道,其他人就更不知道了。
陆非想了想又道:“我觉得应该有两种情况。”
“陆掌柜请说。”
“第一,陈先生本来就已经死了,所以骨珊瑚能从他的身上长出来。”
“什么?!”
大家一惊,顿时感觉有些头皮发麻,万德福和虎子都不由自主远离了陈河一步。
“我,我死了?”
陈河自己都傻了。
“你皮肤发烫,阳火尚在,这个原因可以排除了。”陆非摆摆手,“那么,就只有第二种可能了。”
陈河长松一口气。
“第二种可能是什么?”
“骨珊瑚因为某种原因发生了异变,变得只在死人骨头上生长到必须寻找活人寄生。”陆非又眯了眯眼睛,“还有一点也很奇怪,骨珊瑚这个邪物难道也有灵智,可以操纵鬼魂......”
陈河身上的骨珊瑚,只是一部分,真正的源头还在这凶宅里。
“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骨珊瑚到底是什么?”
常来顺越听越害怕,大声嚷嚷着打断陆非。
“你什么档次的,也敢这么跟我老板说话?”
虎子握着狰狞的鬼头刀上前一步。
他顿时害怕地往后退了退。
“这你都不知道?”陆非戏谑地看了他一眼,“骨珊瑚就是你一直在找的传家宝啊。”
“胡说八道!那传家宝明明是一个水晶鱼.......”
常来顺大叫着,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已经晚了,脸色顿时变得格外难看。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应该有一个别名,叫做九亿少女的的噩梦,对吧?”陆非淡淡地笑了。
“我......”常来顺张了张嘴,无力反驳。
陈河顿时怒从心起:“是你!原来是你,当时你就怂恿我去找什么传家宝!你还说你没算计我......哈哈,活该,现在你也被种上骨珊瑚了,你也离死不远了!”
常来顺哑口无言,脸色极度难看。
他也中招了,现在再狡辩也没什么意义。
“害人终害己!”万德福摇了摇头,看向陆非:“陆掌柜,现在知道陈老弟的古珊瑚是怎么来的了,是不是就能找出救他的办法了?”
“要找到此处骨珊瑚的源头才行。”陆非点头道。
“源头?就是那所谓的传家宝?”万德福立刻转头看着常来顺,“想活命的话,还不快说那传家宝在哪?”
“我真不知道。”常来顺哑着嗓子,“房东儿子跟我说,被老太太藏在房子某个地方,我们想方设法让陈河去找,还是没找到......”
“你!”陈河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
要不是常来顺已经中招,他真的会冲上去将自己身上的骨珊瑚传染给他。
“陆掌柜,这怎么办?”
这种情况下都不说,大概率是真不知道了,万德福皱起眉,一筹莫展。
“老哥莫急,不还有那些鬼魂吗?它们既然受骨珊瑚操纵,那么必然和骨珊瑚存在某种联系,通过它们肯定能找到骨珊瑚。”陆非微笑着摆手。
“对对对,还是陆掌柜有办法。”万德福。
“虎子,去把那些鬼魂揪出来。”
陆非又洒了一些阴水出去。
片刻间。
那几个鬼魂在各自的房间再次显现。
“是!”
虎子扭了扭脖子,握着鬼头刀兴奋地朝着正对的情侣房间冲去。
如麻衣李所说,这里的鬼魂只是看起来阴森而已,实际上不堪一击。
他都能轻松解决,哪用得着老板动手?
虎子追着那对小情侣跑。
明明是这么恐怖的事情,硬是被他杀出一种鬼子进村的感觉。
没两下,小情侣就倒在了他的倒下,化作一团散发着鱼腥味的潮湿粉末。
接着。
虎子又轻松解决了外卖员。
外卖员同样化作一团粘稠的粉末。
万德福和陈河可以说是全程目瞪口呆。
只剩下厨房里那老太婆了。
虎子提着刀正欲去杀个痛快。
“虎子,停!不能再杀了,把它们杀光了,陈先生就彻底没救了。”
陆非突然一抬手。
“死老太婆,你不走运啊。”虎子摇摇头,将大刀扛在肩上。
被自己老板盯上,那可比被自己一刀砍死惨多了。
“陆掌柜,你可是知道救陈老弟的方法了?”万德福连忙问道。
陈河一听,双眼顿时充满期待。
而缩在一旁的常来顺,也睁大了眼睛。
“我知道这些鬼魂是什么了!其实它们不算真正的鬼,而是而是骨珊瑚制造出的一种诱饵,叫做鬼饵,所以死后会化作这种泥状的粉末。”
“我们正好可以通过鬼饵,找到骨珊瑚。”
“找到骨珊瑚的源头,陈先生身上的那部分自然就有解了。”
陆非坐在椅子上,年轻的脸庞再次露出笑容。
“太好了!我们应该怎么做?”万德福和陈河对视一眼,都激动起来。
“很简单。”
陆非轻松地看向他们,问了一句让他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
“陈先生,你平时喜欢钓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