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忽然打断,高俊也不生气。
他叹了口气:“当然还有其他的受害者。”
“受害者还不止一个两个,也不止10个8个,我自己估摸着至少得有几十个。”
“说不定还不止。”
“毕竟我当初在酒吧里,看到满地都是尸体,还有很多躺在地上哀嚎的人。”
倒吸了一口凉气,江然问:“不对吧,这阵仗,你们在得国酒吧到底遭遇了几个变态杀人狂?一个变态杀人狂能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难不成都是他开水泥车撞酒吧的时候,撞到的人?”
高俊说:“一个人,我也以为那个变态杀人狂还有同伙,但最后,直到他离开,也只有他一个人。”
“也就是这么一个人,造成了我们这么大的伤害。”
“当然了,你提出的这种可能,的确,他开水泥车撞酒吧的时候,的确造成了不小的死伤。”
“但绝大部分死伤,都是他亲手砍杀的。你明白了?”
江然摇头:“我不明白。”
高俊:“哪里不明白?”
江然:“那个变态杀人狂手里面是只有一把刀吗?没有枪?”
高俊:“对。”
江然:
“既然变态杀人狂只有一个,而且还只有刀,没有枪,你们酒吧里面至少几百人肯定有了吧?而且都是年轻男女,这么多人,竟然会被一个人给搞成这样?你们没有反抗?没有团结起来把他搞定吗?”
高俊叹气:“你没有经历过那晚,你真的不知道那个变态杀人狂到底有多恐怖。”
高俊的眼睛用力上下眨动了好几次,似乎是很痛苦:“他真的像是一个真正的杰森。”
“当时,酒吧里有不少年轻男的,我们这样的黄种人,还有白人,黑人,一起上前想要制服控制他。”
“但无一例外,上前的人都死了……被他活活砍死了。”
一直没吭声的宋陆也说:“是啊,那天晚上,真的惨不忍睹。”
“死伤太多了。”
“最后,还是警察来了,那个变态杀人狂才开车逃离酒吧。”
江然震惊:“那,抓到人没有?”
高俊摇头:“没有,人一直都没有抓到。”
江然:“不应该啊,当时酒吧里的人,没有人有枪吗?”
高俊道:“我们去的是得国,不是米国。”
“米国买枪很容易,但得国,普通人,想要买枪,难的很。”
“而且,就算是有人有枪,谁去酒吧玩,随身带枪的?”
“而且就算是带枪,估计也杀不掉那个杰森,变态杀人狂。”
江然不解:“为什么?”
高俊似乎在回忆:“警察来了后,当即就做出决定,直接开枪打死那个人。”
“但只听枪响,那个人却还是好端端的,躲避意识太强了。”
“唉……”
“他一个人,那晚,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让多少个家庭心碎。”
几个人交谈间,忽然一道悲凉果断的声音插入了进来。
“不管他是谁,就算他真的是杰森,我也要把他碎尸万段!”
“给小霜报仇!!!”
王清照的表弟,王小迪满脸泪痕的走了上来。
他咬牙切齿,一副深仇大恨,两只拳头,攥的死死的。
王小迪这几个人,去得国旅游,那天晚上的酒吧,正是得国艾森镇的酒吧。
杰森面具,变态杀人狂,自然也就是邪恶记忆的主人格,所控制身体犯下的罪恶。
而有趣的是。
如果现在是邪恶记忆的主人格。
应该还记得。
王小迪的女友小霜。
就是他下车后,砍杀的前几个人之一。
当然,有个男生在旁撕心裂肺的喊:“小霜,小霜”的,结果被朋友拉住。
就是王小迪。
王小迪也是真的喜欢自己的女友。
当时在酒吧,救不了自己女友,被朋友拉着,他急火攻心的吐了一大口血。
由此可见,不是情到深处,根本不会急的吐血。
王小迪发誓的样子,着实已经有些疯魔了。
但旁边几个人都不敢多说,因为都很清楚眼下的王小迪,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好的。
当然,王小迪,更加不知道,自己身旁的表姐带来的那个叫江然的朋友。
就是杀了他女友,以及酒吧很多人的杰森——变态杀人狂。
江然自然不清楚这事情是谁做的。
他没有那段的记忆。
自然他也不会去想这事情是谁做的。
王小迪女友小霜的葬礼到此也算是结束了。
尽管王小迪很不舍自己的女友,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这冰冷的坟墓里。
但他也不可能整天也待在这里。
他被两个朋友,以及王清照劝说着拉着走了。
一行人到了这座墓园大门口。
王清照将自己的新车开了过来。
王小迪等三个人到这个墓园,没开自己的车,而是都打的网约车。
因此,为了方便。
干脆这三个人都坐上了王清照的车,江然和王清照坐前面,这三个人则是挤在后面。
因为时间快到中午。
所以,一行人打算找个饭店,吃顿饭。
车子行驶的一路上。
坐在最边上的王小迪都在盯着车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
他的模样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而出神。
宋陆也没多少话。
至于那个高俊,话就多了。
当然,他的话多全都是和王清照在聊。
车子很快开到了南城市区的一座饭店。
几个人订了一个包间。
分别点了几道菜,现在就在等着菜上齐。
包间内,如车上一样。
江然三个人默默无闻,全都是高俊和王清照在说话。
并且高俊还加上了王清照的绿泡泡。
加上之后,高俊显得很兴奋。
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似乎对王清照有意思。
这也很正常,毕竟,王清照的外形条件放在这里,而且王清照还是个富家女。
菜上齐,吃饭。
江然在这边吃饭的同时,爱丽丝公寓那边。
门口外卖架,只有10岁男孩外表的金海,在这里取了一份外卖。
这份外卖是他自己的,不是别人的。
自从他被江然,还有张尧以及管理员吴美玲找上门那次之后,他再也没有拿过别人的外卖或者下泻药。
不是他改过自新,而是规避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