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两手叉腰:“也许我们都还能抢救一下。”」
「迷迷在一旁鼓劲道:“你怎么现在就以死者自居啦,别放弃呀!”」
「看着眼前那成群的灵魂,遐蝶也是不禁陷入思考:“我不知道,这情景…简直闻所未闻。”」
「“等等……”遐蝶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刚才是不是说…活着的人?他见过的生者,不仅仅只有我们?莫非,亡魂滞留于此,是受到了某个人的诓骗?”」
「遐蝶话音刚落,赛飞儿的声音便在空中响起:“若是出于好心,还算得上‘骗’嘛?”」
「“好心?这无论怎么看都……等等,赛飞儿阁下?”」
「赛飞儿从几人身后走出,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没错,就是我。”」
「“你也死了吗?”」
「“呃…暂时还和你‘阴阳两隔’着呢!”」
「遐蝶:“亡魂们之前遇见的生者,莫非就是……”」
「赛飞儿点点头:“实在看不过眼,所以东边偷了点,西边骗了点,希望给他们的生活多添一点盼头。”」
「迷迷垂头丧气:“…就是因为有像你一样恶劣的生者,我们才会被大家误会!”」
「赛飞儿摊了摊手:“不然呢,这地头什么光景你们也看见了——这些可怜人被冥界拒之门外,困在自己生前的几个弹指里面,进退不得。”」
「“路上见过两个铁匠没?不知道他们在那儿呆了多久,一遍又一遍想锻出面盾牌来…噫,斯缇科西亚,太可怕啦。”」
——
咒术回战。
“所以,为什么这些亡魂会被冥界拒之门外?我记得那刻夏在冥滩也见到了类似的场面。难道真是因为玻吕茜亚把遐蝶复活的原因?”虎杖挠头,一边喝着可乐问道。
遐蝶是上一个轮回的黄金裔,由于很难解释她身负诅咒的原因,所以大家都默认这个诅咒算是从上个轮回留下来的“后遗症”。
“不太清楚,但我觉得,遐蝶和玻吕茜亚这对姐妹的关系,某种程度上算是一种‘天与咒缚’。”真希双手抱臂,淡淡地说道。
“天与咒缚?”
“我和真依的事情你们都知道吧?因为我们是双胞胎姐妹,天生共享咒力源,所以让我们两个都成了‘半吊子’。如今我的‘天与咒缚’得以变成完全体,就是因为真依献出了生命。”谈及到不久前血洗禅院家的经历,真希缓缓闭上眼,“所以,我怀疑如今的遐蝶和死亡泰坦也是一对‘半吊子’……你们懂我的意思吧?”
“原本上个轮回的试炼,就是要杀死姐妹中的其中一位,来抵达‘圆满’。玻吕茜亚在上个轮回的尽头选择用炼金术来复活遐蝶,她不忍心看着姐姐身死,想寻求两全其美的办法…但可惜,她既成功,也失败了。但只要两个都活着,她们姐妹的状态就是残缺的,就和当初的我和真依一模一样。”
一滴冷汗顺着虎杖的额头滑落:“那也就是说……”
真希面无表情地说:“…遐蝶这一趟要么杀死玻吕茜亚,要么自杀,总之,这对姐妹必须只能活下来一个,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
「“所以,赛飞儿阁下为何又回来了?”」
「“别误会,我可不是来帮你们探险的…毕竟,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水了,何况还是臭烘烘的冥河……”赛飞儿清了清嗓子,“…咳,我只是临走前突然发现,觉得高低该给你们递个话。”」
「“那个拒绝死亡的孩子——我在这里发现了他的足迹哪?”」
「遐蝶怔了一下:“万敌…阁下?”」
「“想起来了,是叫这个名!不管怎么说,话我已经带到了…至于有没有用,你们自己定夺吧。”赛飞儿朝她们招了招手,“——回见,蜗居公主、灰子!”」
「说完,赛飞儿“嗖”地一声就消失了。」
「“咦…她就这么消失啦?”」
「“赛飞儿阁下一向…随心所欲。但无论如何,她给我们带来了有价值的信息。如果万敌阁下此时也在浅滩上,那他一定能成为我们的道标。因为,他和那些离群的亡魂不同…即便在死者的世界,他也一定能找到方向。”」
「几人利用岁月的力量在冥河中顺利穿行,很快见到了三位将士打扮的亡魂。」
「“有人来了,准备——”」
「“看!世间果真有粉色的小犬!”」
「为首的百夫长惊讶地看着到访的几位,和之前她们遇到的亡魂不同,这几位似乎灵智还很清醒。」
「“啊,你们的模样…莫非是女王提到的异邦勇士?”百夫长躬身行礼,“实在抱歉,此次出征不容半分倏忽,未能抽身迎接,还请见谅。一位祭司,一位战士,一位…咳,一只奇兽…和女王的形容完全一样,天赐的救星!”」
「遐蝶更困惑了:“出征?请问,你们要去征伐谁?”」
「“现在…还没人知道。前去探路的斥候仅有一位复返。他说那是不可接触的禁地,是冥府向人界敞开的门扉……而其余的…灵识尽失,日渐腐朽。”百夫长说,“城邦中仍有争议,学者们认为这一灾厄前所未见,应当被冠上新的称呼。”」
「“前所未见的灾厄?莫非是…‘死亡’?”」
「百夫长点点头:“几位果然听说了,当然…‘死亡’只是其中一种可能性,暂时还没有定论。”」
「“从未见过‘死亡’的世界…看来,这些人们活在灾厄泰坦降临以前的黄金世。”」
——
斩赤红之瞳。
“原来翁法罗斯真有黄金世啊……我还以为这只是吟游诗人杜撰的神话呢。”狩人的会议室内,威尔端着下巴认真观察着那三个鬼魂,“彼时的翁法罗斯有千百个城邦,如果所有人都不死的话,那岂不是很容易就人满为患了?”
“嗯…而且,彼时的翁法罗斯还存在着一个问题。”兰双手交握,语气凝重,“既然所有泰坦都是在同一时刻进入‘再创世’的轮回,那在黄金世时期,灾厄三泰坦究竟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