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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二十章:新的世界诞生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长老们无法发现我们的异常吗?这就是最底层的逻辑。”

    “我们体内的经脉、气血,现在就是一个独立运转的、拥有自己底层法则的‘微型世界’。”

    “当外界那些所谓的高手,用他们的神识来扫视我们的时候。这就好比一个生活在三维空间的人,在用目光试图穿透一个被完全封闭的高维黑盒。”

    林墨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层,也就是数量最多、也是我们即将直接面对的——大罗金仙。比如姜砺川之流。”

    林墨撇了撇嘴。

    “他们虽然掌握了部分大道法则,但他们本身依然受制于天外天这方大世界的框架。当他们的神识扫过我们的身体时,他们看到的,只会是那个高维黑盒最表层、被天道降维伪装过的外壳。”

    “在他们的眼里,你,梁秋月,就是一个因为在这段时间里机缘巧合、底蕴爆发,从而非常幸运地摸到了大罗门槛的天才统帅。”

    “而我,林墨。就是一个隐藏了部分实力、底蕴非常扎实的半步大罗杂役。”

    林墨冷笑一声:“他们,绝对看不出任何一丝关于太极两仪、关于本源精血的端倪!因为他们的维度不够,他们连看穿盒子的资格都没有。”

    梁秋月咽了一口唾沫,心脏狂跳不止。大罗金仙都看不穿?

    “那……如果更强的存在呢?”她颤声追问。

    林墨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层,准圣。”

    提到这个境界,林墨的眼神稍微凝重了一分,但依然没有丝毫的慌乱。

    “那些试图在天地间刻下自己圣痕的准圣,他们的感知已经非常恐怖。如果他们亲自用神识对我们进行非常深度的、毫无保留的探查……”

    “他们或许能隐约察觉到,我们身上有一丝无法解释的‘诡异’。他们会觉得这个黑盒子的材质很特殊,甚至能感觉到盒子内部似乎封印着一股非常庞大的力量。”

    “但是。”林墨非常笃定地打了个响指,“他们依然看不透本质。他们只知道我们有秘密,却绝对猜不到我们在体内开辟了世界。他们最多只会把这归结为我们在下界获得了某种非常古老、且等级极高的远古传承。”

    梁秋月听到这里,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远古传承虽然惹眼,但在天外天这种浩瀚的修仙界,也不是绝对的死罪,只要操作得当,依然可以保命。

    “那……如果他们之上呢?”梁秋月死死地盯着林墨。

    林墨深吸了一口气,伸出了第三根和第四根手指。

    “那就到了真正的金字塔顶端了。”

    “第三层,开启了圣痕之境,尤其是高阶圣痕的那些变态老古董。这种活了无数个纪元、把自身法则刻进天地大道的怪物……他们如果闲得无聊来盯着我们看,或许真的有能力,强行看穿这个‘体内世界’的冰山一角,从而推断出昨晚圣劫窄门与我们有关。”

    林墨顿了顿,语气变得非常肃穆。

    “至于最后一层……”

    “那就是掌控这方宇宙终极权柄的——圣人。”

    林墨看着梁秋月,非常坦然地承认了自己也有无法抗衡的存在。

    “如果是圣人降临。”

    “他们根本不需要探查,他们只需要看我们一眼。我们在他们面前,就是完完全全透明的。无论是太极两仪,还是罪仙界本源,在圣人那种言出法随的境界下,绝对无所遁形,一眼就能看穿我们所有的底牌。”

    听完林墨这非常清晰、犹如判决书一般的战力眼界推演。

    梁秋月刚刚稍微回暖的心,瞬间再次如坠冰窟!

    “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梁秋月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撑在粗糙的木桌上,身体微微发抖。

    “天外天不仅有准圣,更有那些高阶圣痕的老古董!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圣人!只要他们稍微对我们起了一丝疑心,我们拿什么去抵挡他们那一眼的看穿?!”

    面对梁秋月这几近崩溃的绝望反问。

    林墨不仅没有丝毫的恐惧。

    他反而非常放松地,向后靠在了椅背上,甚至非常惬意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他那张冷峻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属于极致亡命徒的、充满着冷幽默与绝对清醒的极致松弛感。

    “你是不是在统帅的位置上坐久了,有被迫害妄想症了?”

    林墨抬起头,嘲弄地看着梁秋月。

    “你也不用你那非常聪明的脑子好好想一想。”

    林墨缓缓地站起身,走到营帐那破旧的窗户边,一把掀开了厚重的防风布帘。

    外界,清晨的朝阳已经非常耀眼地升起,将金色的光辉洒满这片荒凉的营地。

    林墨背对着朝阳,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种非常残酷、却又非常真实的现实主义光芒。

    “天外天,广袤无垠,有着三千道州,亿万万生灵。”

    “真正的圣人,整个天外天加起来,估计都不超过十个!他们全都是那高高在上的八大圣地最高领袖!”

    林墨的声音在营帐内回荡,犹如一记非常响亮的耳光,将梁秋月那不切实际的恐惧彻底扇醒。

    “这种掌控宇宙生灭的绝代强者,别说我们了。恐怕就连姜家圣地那些不可一世的内门弟子、甚至绝大多数的实权长老,穷极一生,都未必能有资格见上他们一面!”

    “除非是内门之中,那些数万年难遇的核心弟子中的绝对翘楚,才有资格在祭天大典上,非常卑微地拜见一次领袖。”

    林墨转过身,双手非常随意地抱在胸前。

    他看着梁秋月,嘴角的嘲弄越发明显。

    “我们算什么东西?”

    “你就是一个外门的女统帅,我就是一个刚刚从下界爬上来的杂役。”

    林墨冷笑一声,直指这世间最冰冷、也是最安全的逻辑本质。

    “我们就像是这荒原上最微不足道的两粒微尘。”

    “你告诉我,那些高高在上、每天都在感悟大道、忙着在天地间刻下圣痕的老古董和圣人们。”

    “谁他妈会有那个闲工夫,吃饱了撑的,特意跑来低下头,用他们那能够看穿大千世界的无上法眼……”

    林墨非常笃定、非常狂妄地抛出了最后的定论:

    “来搭理我们这两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呢?”

    林墨看着彻底呆住的梁秋月,非常随意地摆了摆手。

    “所以。”

    “把你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安安稳稳地放回肚子里去。”

    “回你的闺房,好好巩固你那堪比大罗级别的修为。等到了天外天……”

    “这局棋。”

    “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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