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微微眯起眼睛。
“那丫头当时被卷走的时候,连玄仙的门槛都还没摸到。”
“以她那万古雷灵体的恐怖资质,再加上云顶峰那种圣地核心的资源倾斜,按理说,早该势如破竹地连续突破了才对。”
“怎么会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墨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
难道是天外天的法则压制?
还是说……
那个叫杨婉幽的准圣峰主,察觉到了苏清洛体质的特殊性,所以使用了某种逆天的手段,强行压制了她的境界,想要让她在低境界打下无比雄厚的万古根基,然后再厚积薄发?
“肯定是这样。”
林墨在心底暗暗笃定。
圣地那些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老怪物,最喜欢玩这种“压榨潜力、一朝顿悟”的把戏。
不过。
林墨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其危险、却又充满期待的弧度。
不管杨婉幽是怎么教徒弟的。
等他林二狗回了姜家圣地,等他想办法悄悄潜入那云顶峰,跟自己的宝贝女儿见上一面……
嘿嘿。
他现在这储物戒指里,可是富得流油!
骆正河那个半步大罗的全部身家!
罪仙界的本源精血,还留有一点点的余韵!
更别提他林墨自己这具【太极阴阳两仪仙体】内,还孕育着足以让准圣都眼红的高维本源!
“只要把这些好东西,以老父亲的名义送给清洛……”
“系统一旦触发暴击返还。”
林墨感觉自己体内的鲜血都开始隐隐沸腾起来。
送出半步大罗级别的资源,触发十倍暴击,那返还回来的,极有可能就是真正的大罗道果,甚至是一丝准圣的法则气息!
到时候。
他不仅能瞬间将苏清洛的修为,硬生生地从玄仙一路强推到太乙金仙大圆满。
他自己,更是可以借着那股庞大的返还力量,一举推开那道让他感到大恐怖的【圣劫窄门】!
“完美。”
林墨在心底暗暗打了个响指。
这才是真正的修仙。
什么闭关苦修,什么九死一生的秘境寻宝。
都不如去见女儿一面来得实在!
一想到那即将到来的修为暴涨和父女重逢,林墨眼底的笑意就怎么也掩饰不住。
就在这时。
他突然感觉到怀里的娇躯有些僵硬。
林墨低下头。
只见梁秋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整理衣衫的动作。
她正呆呆地看着自己身前的狐裘,那双秀眉微微蹙在一起,原本清冷的脸庞上,变幻着极其复杂的表情。
时而羞愤,时而释然,时而又透着一股子认命般的幽怨。
那副纠结到了极点、却又不敢出声打扰他的小女人姿态,看在林墨的眼里,简直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按在怀里疯狂揉搓、却只能发出呜咽声的布偶猫。
林墨心头的恶趣味再次被勾了起来。
他悄无声息地低下头。
那张带着几分痞气的脸庞,慢慢地、慢慢地靠近了梁秋月那晶莹剔透的耳廓。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林墨甚至能看清她耳垂上那细微的绒毛。
然后。
林墨深吸了一口气,将声音压到了最低。
用一种极其醇厚、充满了磁性、甚至带着三分理所当然的无赖语调,在她耳边轻轻吐出了一句话:
“孩儿她娘。”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轰——!!!
这句话,简直比九天之上的玄冥神雷还要恐怖一万倍!
如果说之前那句“小妾”只是刺痛了梁秋月的自尊心。
那么此刻这句“孩儿她娘”,则是直接引爆了她脑海中所有的理智防线!
梁秋月只觉得一股热血瞬间冲上了头顶。
她那原本就泛着红晕的俏脸,在不到千分之一息的时间里,瞬间红透!
那惊心动魄的绯红,不仅染红了她的脸颊,更是犹如燎原之火般,迅速蔓延到了她修长的脖颈,甚至连那半露在外的白皙锁骨,都蒙上了一层滚烫的胭脂色!
“啊!”
梁秋月发出一声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惊呼。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美眸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林墨。
“你……你……”
她气得浑身发抖,银牙几乎要咬碎。
可是。
因为刚才太过激动,她的声音不仅没有任何统帅的威慑力,反而透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娇羞与慌乱。
“谁……谁是孩儿她娘!”
梁秋月狠狠地轻啐了一口。
她拼命地想要从林墨的怀里挣脱出来,双手没头没脑地在林墨那坚硬的胸膛上推搡着。
“你这混蛋!”
“你……你莫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败坏我的名节!”
“我连你的女儿见都没见过,我……我怎么就成了她娘了!”
梁秋月简直要疯了。
这个男人的脸皮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
刚才还说自己连做大老婆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勉强当个小妾。
现在竟然直接大刺刺地喊她“孩儿她娘”?!
这要是等以后回了圣地,当着那个天才少女苏清洛的面,这混蛋要是也这么喊……
那画面太美,梁秋月觉得自己干脆直接从观岚峰的悬崖上跳下去算了。
看着梁秋月这副羞愤欲绝、却又拿自己毫无办法的模样。
林墨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双臂微微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怎么?”
林墨挑了挑眉,嘴角挂着那抹欠揍的坏笑。
“你刚才不是都已经认命给我当小妾了吗?”
“这小妾,难道就不是娘了?”
“还是说,你现在反悔了,想要去竞争一下大老婆的位置?”
“你闭嘴!!!”
梁秋月终于绷不住了。
她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根本不想再听这个无赖的任何诡辩。
她将那张烫得快要冒烟的脸庞,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膝盖里。
整个身子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一起。
“我……我什么都没想……”
梁秋月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如同蚊子般的哼哼唧唧。
她微微侧过头,只留给林墨一个布满红晕的侧脸,语气中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欲盖弥彰与局促。
“嗯……”
“我……我真的没有在想什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