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喝剩下的半瓶白酒,躺在竹床上光着屁股且屁股正在喷血的陌生男人,还有就是正在用双手按在那男人屁股上试图止血的陈文祥,和那地上散落的大量纸巾…..
此情此景,把陈不欺和李顺看的那是目瞪口呆,好家伙,这两个死基佬这么猛的嘛!竟然把血都给干出来了!
“陈哥、李顺,别TMD看了,过来帮忙啊!”
这么说吧,此时郑愈長的脸都白了,就和女人涂了粉底一样的白,那嘴唇也是止不住的抖动。
“怎么了这是?”
“哎呀,郑道长他自己割痔疮,现在血止不住了。”
“我靠!”
听到自己割痔疮,陈不欺和李顺那是瞬间肃然起敬,这哥们威猛啊!
眼瞅着郑愈長他是进气少出气多了,陈不欺连忙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封住郑愈長的几个关键穴位后,陈不欺又立马接过陈文祥手中那烧发红的铁片。
“陈哥,行不行啊?这么做会不会把郑道长的“皮燕子”给堵住了?”
“尼玛的!要不你来?”
“你来,你来!”
随着陈不欺将那通红的铁片,死死地盖在郑愈長的屁股上时,游走在生死边缘的郑愈長是猛的睁大了双眼,那眼神就和走火入魔了一样,这种痛比刚刚那碘伏要爽上一百倍。
“吱..吱…吱….”
“啊……松手!松手!松手!”
通红的铁片在郑愈長的屁股上,是边吱吱作响、边冒着袅袅炊烟,哪怕这样,郑愈长都没喊一声,而被郑愈長抓着手臂的李顺、此时疼的那是鬼哭狼嚎!
李顺也是倒了血霉,原本陈不欺是让他按住郑愈長的双臂,使其不要乱动,好家伙,等那烧红的铁片按在郑愈長的屁股后,郑愈長直接发客为主,给李顺来了一套分筋错骨手!
几秒钟后,血算是止住了,伤口也算是简单的处理好了,此时郑愈長的眼里竟然冒出了一股奇异的、满足的光!
“给….给…给…给我来根烟!”
浑身上下湿透的郑愈長,此时此刻非但没有昏死过去,反而哆哆嗦嗦的问陈文祥要起了香烟,不得不说,郑愈長这个人,威猛!
“呼…..”
这一刻、这一口,郑愈長竟然把烟抽出了大麻的感觉,那迷离的小眼神,别提多飘逸了。
“哈….谢了各位。”
“兄弟,你这可以啊,这都不上医院。”
“操!大意了这次!”
郑愈長也没想到啊,这次竟然搞得这么严重,差点把自己给交待在了这里。
就在陈不欺和郑愈長聊着天的时候,双手差点脱臼的李顺,此时就是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陈文祥给郑愈長清理的伤口。
这伤口怎么说呢?郑愈長的屁股伤口处已经不再翘挺,周围肿了一圈,颜色深浅不一,边缘还挂着烧焦的痕迹,有点像是刚出锅的红油火锅,中间是核心区域,边上是一圈翻滚过后的油花,整个区域都是油光发亮的。
等郑愈長吸气的时候,伤口处立马微微地收缩,看起来又有几分像是果冻被人戳了一下,带着那么一点弹性,又带着一丝危险,仿佛这伤口随时随地都会再次决裂。
看着、看着,李顺只能默默的离开视线,为什么?因为李顺发现,自己看久了之后,竟然感觉到那伤口也在凝望着自己,有些对视,一辈子只需要一次。
“陈大夫,我看这还是送医院吧。”
李顺刚说完,陈文祥都还没起来的及回复,刚把一根烟抽完的郑愈長便吃力地扭过了头。
“送啥医院,现在送医院也是消毒,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不得不说,这郑愈長是真的威猛!
“郑道长,我要上双氧水和碘伏了哦。”
见伤口边缘清理了差不多了,陈文祥便和郑愈長打起了招呼,这哥们这次这么乱搞,所以这再次消毒还是很有必要的。
“等会,让我喝口酒。”
在陈不欺、李顺、陈文祥的注视下,郑愈長一口干掉了剩下的半瓶白酒,不得不说,这哥们,威猛!
这一刻,陈文祥他好像理解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世界上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台面上大家都称呼郑愈長为郑道子,而私下大家都喜欢喊他郑疯子!
“来吧!”
随着双氧水洒在郑愈長的伤口上,陈文祥都来不及用棉签清理那被双氧水冲洗出来的絮絮子…..
“啊!”
“操!”
“啊!”
突然的哀嚎声,把陈不欺的刘海都给掀了起来,就在陈不欺他愣神之际,郑愈長竟然站了起来,没错,这哥们疼的站起来了。
光着屁股、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郑愈長此时就和僵尸一样的,在院子里扭曲的跳着机械舞,这画面太美丽….
“郑道长,再忍一忍,上完碘伏就好了。”
“操!帮我打120!”
拥有钢铁般意志、且威猛无比的郑愈長终于轰然倒下了,等这哥们被送到县医院后,县医院里的医生们都懵了,这种情况没见过啊!
尤其是郑愈長他那销魂的伤口,让一众医生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这哥们是遭遇了什么?难不成被火箭筒打中屁股了?
等医生们听完陈文祥的讲述后,所有医生那是倒吸一口凉气,这哥们威猛啊!这是完全不把自己当人,当畜牲使啊!
一连三天的抗生素,这才把郑愈長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原本割个痔疮也就几千块钱的事,现在好了,两万都打不住了。
“郑道长,你终于醒啦。”
在医院躺了三天后,郑愈長的烧退了、脸也有血色了,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陈文祥正在拿湿棉签给他擦拭嘴唇呢。
“哈…哈…文祥啊,那天的那两个人呢?”
“他们在家里呢,怎么了郑道长。”
“我问你,那两个家伙的嘴严不严?”
“啊?”
陈文祥也没想到,这个郑愈長醒来后竟然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问你呢,他倆嘴严不严?”
“还行吧,郑道长。”
“操!你帮我盯着点,那两个家伙要是敢乱说….”
“郑道长,那个叫陈不欺的也是道士,我想他应该懂规矩吧。”
“你说什么?”
“我说那个陈不欺也是道士,就是用铁片帮你止血的那个。”
“哦…..既然是道士的话,那他应该是懂分寸的。”
听到陈文祥说对方是道士后,郑愈長他那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这几天的昏迷中,郑愈長都要哭了,他梦见他身边的所有人和他以往对付过的妖魔鬼怪,都在笑话他光着屁股到处跑来跑去的事情。
哪怕郑愈長说破了嘴,他们都不相信郑愈长是在割痔疮,而是臭不要脸地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