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虽然没有往水泡子里放青蛙,但是我放了一些林蛙的。”
张小龙忽然想了起来,不禁吐槽了自己几句,这一忙,就把这事儿给忘在一边去了。
“我本来还想着把林蛙放养一段时间,排空一下肚子里的排泄物,然后再轮流放到灵气潭水里杀杀菌的。”
“这样到了冬天,就能品尝到美味的林蛙了。谁曾想它们居然就繁殖了……”
“嘶……坏了!”
提起繁殖这事儿,张小龙不禁想拍大腿。
“这尼玛……母豹子都繁殖了,肚子里哪里还会有仔啊?我只能等下一茬了……”
事已至此,张小龙只能放弃了暂时能吃上母豹子的想法了。
虽说灵气潭水里还有一些林蛙,正在里面杀菌消毒。
但是考虑到以后能有更多的林蛙,他还是决定动用空间之力,把那些林蛙放到了其他水泡子里。
“算了,这第一茬收进空间的母豹子,就都留着繁殖用吧!”
“咱要吃就吃空间里养殖的林蛙,这样应该会更美味的吧?”
“话说我这水泡子里的小蝌蚪,数量是不是太多了?目测都是以数以十万计了吧?我家里肯定也吃不完啊?”
张小龙想了想,决定只用灵气潭水养殖一部分,其他的大部分,还是自然养殖。
等它们长大之后,就拿出去卖钱,或者送人之类的。
思虑及此,张小龙便打算放一部分小蝌蚪进灵气潭里。
可他正要行动的时候,又看了看水泡子,脑子里灵光一闪,冒出了一个念头来。
“嘶……我以前只想到了挖几个大水泡子,然后在里面存放普通的水。”
“话说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也挖几个大水泡子,在里面放上灵气潭水的呢?”
“这特么地……搞得有点思维定式了。
也或许是我每一层空间里,都有灵气潭水和灵气瀑布,然后就把这事儿给忽略了?”
张小龙自嘲一笑,不再去追根索源,而是开始行动起来。
“既然要搞灵气潭水的水泡子,那就在每一层都搞一个,就跟其他水泡子一样大好了。”
他想到就做,意念一动,空间之力便已经运转起来。
只是刹那之间,空间第一层到空间第四层,便都出现了超大的深坑。
张小龙站在空间一层新开辟出来的深坑旁边,对于这个大坑,还是很满意的。
“对了,我这个深坑看上去,明显比灵气潭的面积大了很多,那么问题来了……”
“我往这深坑里放入灵气潭水的时候,灵气潭会不会瞬间秒空啊?”
张小龙这么想着,心里顿时便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以往的时候,他没有一次性汲取大量的灵气潭水,所以,也不知道那些灵气潭到底有多少水。
这一次正好新挖了四个超大的深坑,那就利用一下这次机会,试一试灵气潭的大小深浅。
“既然是要试验一下,那就彻底一点,四个深坑里的灵气潭水,全部从空间一层的灵气潭里取。”
张小龙对于这次测试,期待感拉满了。
随后,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空间一层的灵气潭,然后意念一动……
“咦!这水面怎么一动也不动?难道是里面的灵气潭水,不能被移出灵气潭吗?”
张小龙很是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灵气潭,依然是刚才那般模样,灵气瀑布砸落在水潭里,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他心有不甘地来到大深坑旁边,走到了高大的堤坝上,随后就被里面满满当当的灵气潭水给惊呆了。
也不知道愣神了几分钟,张小龙才终于回过神来。
“卧嘈……这深坑都填满了灵气潭水了?”
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以为自己是有了幻觉,于是蹲下身子,用手触摸着水面。
距离堤坝只有几十厘米落差的水面,原本平静如镜面,现在已泛起了阵阵涟漪。
张小龙还有些不死心,又掬起一抔水,送到口中尝了一尝。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热流,不是灵气潭水,还能是什么?
“卧嘈……这特么是真的,绝对是如假包换的灵气潭水。”
这一尝试之下,张小龙不禁更是震惊,这可是自己亲眼见证的啊!
四个超大的深坑,每一个的占地面积都达到了数千平方米。
坑的深度也都是十米多深。
一瞬间把这么大的坑都填满灵气潭水,可是灵气潭里的水位,怎么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呢?
想了许久,张小龙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想这个做什么?这说明我的灵气潭里,拥有无穷无尽的灵气潭水。以后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先往空间一层的灵气水泡子里,放个几万个小蝌蚪吧!”
随着张小龙话音的落下,水泡子里出现了一大团小蝌蚪。
这些小蝌蚪察觉到了环境的变化,还有四周的水,也变得美味无比。
片刻的愣神之后,小蝌蚪们开始疯狂地吮吸起这些灵气潭水来。
“哈哈哈……这些水可比江水好喝多了吧?你们喜欢喝就多喝一点,然后快快长大。”
“话说你们喝着灵气潭水长大了,体内就没有任何杂质了。那才是真正的哪儿哪儿都能吃……”
“完全不需要像十万大山里一样,需要林蛙在冰天雪地的山泉水里,排空体内积累的粪便和杂质。”
张小龙寻思了一会儿,本想要再往里面放点儿其他鱼虾的。
但是他又怕鱼虾会把小蝌蚪给吃了,最后还是决定等几天再说。
等到小蝌蚪长大了,变成小林蛙之后,再把灵气潭里的鱼虾给放进来。
“我还真是一个劳碌命,本来就是来散散步,消消食的,怎么就变成了挖坑,养小蝌蚪了的?”
张小龙再一次看了看时间,已经要十点了。
“还是去空间六层锻炼吧!然后睡觉……明天早起,去消灭山里的豺狼。”
……
***
京城。
城外西侧城墙附近,丁德旺存放手表的林子里。
一位身穿黑衣,头戴帽子,脸上还蒙了一块黑布的身影,正摸黑穿梭在林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