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龙仰天长叹一声,不禁感叹起来:钓不完,根本特么的钓不完。
看着水面上翻涌的鱼儿,张小龙一脸黑线,默默说道:
“算你们狠,我特么不钓了,还不成吗?”
他快速地收了木盆,然后拿起船桨,用力向远处划去。
可是,就在他拿走木盆的刹那间,那些花鲢鱼竟然露出了失望之色。
然后,这些花鲢鱼竟然追着小船游了起来。
“我尼玛……这是什么情况?我都承认你们厉害了,你们怎么还追着我不放了呢?”
张小龙顿时一脸无语,更加快速地划动船桨。
他差一点就有一种错觉,一种置身于前世某些公园里的错觉。
那些公园里就养着很多的观赏鱼,游客们经常会给这些鱼进行投喂。
久而久之,这些鱼儿养得肥头大耳,看见游客有投喂的动作,便会跟着游客走。
可那些毕竟是公园养着的鱼,眼下这一大群花鲢鱼,它们可是纯野生的啊?
“如果我不是要钓大马哈鱼,指定要把你们都收了……”
“反正这里现在是苏国的水域,又不是我华夏的黑龙江,我就算把这条江河里的鱼都收走,也不会有任何负罪感的。”
张小龙继续加快速度,用力划动船桨。
可惜那些花鲢鱼就像是跗骨之蛆一样,追着他的船要灵气潭水喝。
无论他的船划得多快,也无论他转变多少个方向,就是甩不掉这些花鲢鱼。
这让他难得地生出了束手无策之感。
“这尼玛……怎么整啊?”
张小龙望天长叹一声,躺在了船上。
“我服了你们了,老子上岸还不行吗?”
最终,张小龙还是上了岸,往上游走了七八里路,才再一次换了一个钓点。
一个小时后。
依然没有钓到一条大马哈鱼,杂七杂八的鱼倒是掉了不少。
张小龙有些奇怪了,接连又换了几个钓点之后,还是没看到一条大马哈鱼的踪影。
这一次,他有些不太淡定了,甚至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灵气潭水,是不是不能吸引到大马哈鱼来上钩。
“难道是因为大马哈鱼是海鱼吗?那也不对啊,我又不是没有在海里钓过鱼。”
“可那又是为什么原因呢?是不是大马哈鱼都已经去了上游?这片水域已经没有了它们的踪迹了呢?”
“这事情整得……难不成要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结局?”
“不行,我既然来这一趟,那就绝不能认输。
大马哈鱼一年只洄游一次,错过这一次,就只能等到明年了。”
张小龙心中做了决定后,便再一次上了岸,骑着金雕往上游去了。
这一夜,他循着这条河流,换了至少10个不同的钓点,结果却没有任何的改变。
天空中,金雕的背上。
张小龙看着东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心中有一种极大的挫败感升起。
这是他钓鱼历史上,从来没有受到过的打击。
一整夜的时间,一条大马哈鱼都没有钓到不说,甚至都没有看到大马哈鱼的踪影。
不过,张小龙心里那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也是被彻底激起来了。
“我还就不信了——我连一条大马哈鱼都抓不到。”
张小龙的语气很坚定。
这一次,他让金雕去大海里,打算放出自己的长须鲸,到大海深处侦查一下情况。
毕竟,这一晚上的钓鱼经历,让他不敢确定——
整条黑龙江上下游水域里,到底还有没有大马哈鱼存在了。
按照昨天那位同志的说法,大马哈鱼是每年的9、10月份,就会从大海里洄游。
而现在这个时间点比较特殊,已经是10月18……呃不,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今天已经是10月19日了。
大马哈鱼们也许已经全部游去上游了。
张小龙之所以没有溯江而上,是因为他的脑海里一直都有一个永远难忘的画面——
那便是动物世界里播放过的,一头大黑熊在山林里走着,它的屁股后面则是拖着一个长长的、浅色带状的物体。
张小龙当时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好了。
然后,讲解的声音响起,说这玩意儿是绦虫,至少有10米左右的长度。
讲解还说这头大黑熊吃过僵尸大马哈鱼,所以才被感染上这种绦虫的。
张小龙后来查了一下资料,才明白大马哈鱼越是靠近繁殖地,体力消耗越大。
直到最后产完卵,它们的生命也会随之终结。
死亡的大马哈鱼中,有一部分早已经感染上了绦虫。
黑熊吃了这些死鱼后,体内也会感染这种绦虫。
时间久了之后,有些绦虫会被黑熊排出体外,但是有些绦虫实在是太长了,根本不能完全被黑熊排出去。
这就形成了动物世界里那个画面,让人看了之后,感到恶心的同时,还会终生难忘。
“我是绝不会到上游去抓大马哈鱼的,还是在下游想想办法,争取抓点儿回空间养着。”
“至于它们会不会有寄生虫,这一点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因为我会用灵气潭水喂养它们,所以不论是什么寄生虫,都会被杀死的。”
“而要在下游捕到大马哈鱼,那首先就要确定这片水域里有大马哈鱼,否则的话,不是白忙活吗?”
为了避免被下面的苏国人看到,金雕飞得很高。
张小龙拿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下面那条连接黑龙江的大河。
“咦?那里似乎有人在用撒网捕鱼……”
“主人,我也看到了。”
金雕也附和说道。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夜煞已经回空间休息去了。
金雕自己就能看清楚地上的景物。
“雕儿,咱们降低一点高度,我要看看它们网里捕的是什么鱼。”
张小龙拍了拍金雕说道。
“知道了,主人。”
金雕开始盘旋着下降。
张小龙一只手抓紧了金雕的翅膀前缘,另一只手举着望远镜,看着下面的大河。
此刻,大河的中央位置,有一艘渔船漂在河面上。
船上有一名身材高大、只穿了一件单薄外衣的苏国人,正缓缓收拢撒出去的渔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