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徽音:“谁??!”
比疑惑更多的是震惊。
什么?
谁出事了?
裴允洲?
就在姜徽音一度怀疑是不是她耳朵出现问题,听岔了时,裴颂年再次出声,肯定的说出那个名字:“裴允洲。”
“……”姜徽音沉默了。
震惊,震惊,还是震惊……
好在姜徽音的接受能力强,不过片刻功夫,她就接受了裴允洲出事这个突发事件。
只是 ……
“他怎么了?”
“人没事吧?”
“有没有生命安全?”
不会是也被人投毒噶了吧?
没办法,姜徽音也有些应激了。
现在一听到人出事了,她的第一想法就是有人投毒!
这也导致姜徽音现在十分关注裴允洲的人身安全。
毕竟在她的世界里,游戏还没开始呢,姜徽音可不希望对手直接投降退场。
只是姜徽音这突如其来的急促“关心”,不由让某个恋爱脑的男人有些吃味。
裴颂年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沉声道:“自杀,人现在还在抢救……”
自杀?
这两个字刚出,姜徽音脸上就被狐疑之色取代。
满脸的“你确定吗”,似乎是在不断挑衅某个还在吃醋的男人。
姜徽音眼睛没瞎,裴颂年的异常她自是第一时间感受到了……主要也是某个小心眼的狗男人就差在脸上写上“你怀疑我”四个大字了。
“……”
姜徽音:都这么大人了,怎么比她的两个崽崽还幼稚?
当然,这话姜徽音可没敢说出来,不是害怕,而是纯不想哄。
毕竟某个幼稚的花孔雀生小气是真的很难哄的!
这么想着,姜徽音眼角微压,一脸嫌弃之色道:“就裴允洲这憨货还敢自杀?”
一句话,搭配一脸嫌弃,姜徽音将对裴允洲的嫌弃表现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裴颂年:舒服了,他就知道,他的音音怎么可能会怀疑他呢~
姜徽音这话也不只是单纯哄某个爱吃醋的狗男人,而是根据她的了解,她并不觉得裴允洲这憨货不敢自杀。
也不是不敢……而是不舍得。
不说别的,就说裴延山吧,虽然这个老登双标,但他的确是个爱子心切的老子。
当然,爱的是裴允洲这个子。
就算当下裴延山没有好办法将他解救出来,但安慰的好话那绝对是一箩筐一箩筐的说。
至少会让裴允洲一口咬死他无罪,等待他把人救出去。
这些从裴允洲的最新笔录也能看出来,这家伙还没有到毫无可退的地步可走。
所以裴允洲自杀,姜徽音是真不信。
被哄好的裴颂年,心情那是肉眼可见变得愉悦起来,嘴角扬起的弧度都没压下去过。
姜徽音:没眼看,真没眼看!
“你……怎么看?”姜徽音努力将视线从一脸傲娇的裴颂年脸上移开。
再看下去,姜徽音真的不保证她能憋住不笑。
只是她的小动作,那是一点也没逃离裴颂年的眼睛。
但他也没点明,只是嘴角翘起的忽的有所收敛。
“我怎么看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让裴允洲脱离我们的视线。”
裴颂年的话,姜徽音秒懂。
“你是怀疑他们想玩……金蝉脱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