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货的解释,我差点晕过去。
我说怎么做得这么隐秘,这家伙竟然还能发现呢,敢情是最开始那个吃烤肉闹肚子的理由,正好撞到了这吃货的枪口上!
“所以,你就一直忍着,等到老黄皮子出现再出手?”
董胖子说:“要不然呢?道爷被那孽畜用土块给打晕,这仇我不要报吗?”
我对他说:“你要报仇,可以下次再来,但这次得先忍着,因为我们的任务是取宝,然后我还要找到刀慧,解了身上的蛊,没工夫节外生枝。”
董胖子回道:“可以!等任务结束下了山,道爷再回来!”
所谓望山跑死马,在远处看来,其实这座虎山并不算太高,可真正爬起来,尽管是顺着以前垒成的青石老路,高度依然远超我们的想象,爬了一个多小时,才爬到整座山的三分之一。
我们有些累了,坐在地上喝水休息。
小瑶正喝着水呢,突然顿住了,眼睛地望着远处的一棵树,突然站了起来。
这丫头的眼神向来比我们要好使,我们不明所以,赶忙问她怎么了。
小瑶秀眉紧蹙。
“刚才......我好像看到那棵果松上有个人。”
我和董胖子吓了一跳,连忙朝小瑶眼神望着的方向看去。
那棵果松长在陡峭的山坡上,由于位置较高,周边有不少雾气,我什么也看不见。
“没有啊,哪儿呢?”
小瑶挠了挠头。
“也许是我看花眼了吧。”
董胖子说:“瑶啊,你别一惊一乍的。这是原始森林的最深处,没有那孽畜指路,连我们都进不来,更别说其他人。就算是真有人进来了,那棵果松那么高,除非他是神或鬼,否则绝不可能爬上去。”
“就算真是神鬼来了,也没事。如果他是神,那道爷和他就是同事了,没什么好担心的。如果他是鬼,有道爷在这里,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还别说,被董胖子这么一分析,我都觉得安全感有点爆棚了。
休息了一会儿,我们起身继续赶路。
由于上面的山体以石头为主,泥土较少,所以青石路上的灌木荆棘不太多了,几乎显示了其本来面目,不需要用工具边清理边走,比起之前来轻松了好多。
饶是如此,再往上爬了一个小时左右,董胖子累得肥脸蜡白,被我和小瑶甩了二十来米远。
这货一边卖力追赶我们,一边埋怨:“你说古人是不是吃饱了没事,非得来这种深山老林建陵墓,可累死道爷了......”
我和小瑶却停下了脚步。
董胖子在后面说:“你们是不是也走不动了?刚才谁还有脸笑我来着,哈哈。”
我说:“不是走不动,而是走不了了。”
在我们眼前,一道如同刀劈的裂谷,大概有三十来米宽,硬生生将我们与虎山分割成了两头。至于长度,一眼望不到头。往下一瞅,裂谷深不见底,黑黝黝的。
很明显,之前它们是连在一起的,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地壳运动移位,导致了这条大裂谷的出现。
我们在山涧底部的时候,这里处于云山雾罩之中,根本看不清楚,更不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董胖子上来之后,见到裂谷,也傻了眼。
小瑶问:“哥,怎么办?”
我挠了挠头:“应对沟壑,无非是三种办法,第一种是平趟,用绳索、搭桥或直接跳过去,但这种宽度,以我们目前的工具和能力,三种方式都行不通。”
“第二种是飞跃,用飞行工具抵达对面,这办法可以直接排除。”
“第三种是走到裂谷底部之后再往上攀爬前往对面,且别说我们能不能下到底,就算下去了,它几乎呈九十度角,没法往上爬。”
他们两人听完,都沉默了。
半晌之后。
董胖子说:“这怎么搞,难不成肉到嘴边,还下桌不吃了?”
我皱眉道:“从裂谷边沿的风化程度来看,估计都它都裂开好几百年了。可老黄皮子近些年还曾去过神仙墓,我在想,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过去的呢?”
董胖子说:“还能怎么过去?它也是用你刚才说的三个办法啊,咱一个个排除不就行了!”
此话一出,倒是提醒了我们。
三人先一致排除了第一种,无论是绳索、搭桥或直接跳跃,我们做不到,老黄皮子肯定也做不到。
小瑶认为第二种有可能,虽然老黄皮子没有飞行工具,但她觉得指不定老黄皮子有什么飞禽朋友,可以驮着它飞过去。
董胖子认为小瑶的想法有点像电视里播放的动画片,太扯了,他认为最大可能是老孽畜下到了裂谷底,再往上爬到对面,毕竟黄皮子的爪子锋利,平时没事也喜欢爬树掏鸟蛋,裂谷的倾斜角度对我们来说是难以逾越的天堑,但对它来说很简单。
我更赞同董胖子的分析。
有些无奈地拿着手电筒往裂谷底部再照了照。
“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