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接下来的对话,凌和与薇拉从安禾口中得知。
在那场暴动过后,因为联保集团上层的决策,安禾非但没有得到妥善的救治,还被冠以欺压收容人员的罪名,彻底失去了自己的工作。
若仅是那样还好。
但随后便是一系列连锁反应接踵而至。
先是周旋的支持者们,将安禾等人视作了“阵营”的叛徒,不断的骚扰她,让她失去寻得新工作的机会。
随后又是房租到期,安禾被物业赶出了自己的住所,流落街头。
仅剩独臂且还是女儿身的安禾,终是活成了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模样。
她成为了一只混迹在这座城市夹缝中的老鼠,游走在最阴暗的角落里面,日夜与那些鬣狗抢食。
就这样,安禾渐渐得罪了不少鬣狗帮派,身上的赏金也是越攒越多,以至于被佣兵盯上,开始了东躲西藏的生活。
“可是,随着新政策的颁布,外来人员担任的佣兵现在应该没剩下多少了吧?”凌和有些疑惑的问出了自己最好奇的问题。
“你是说......新任市长颁布的遣返政策?”
安禾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伸手指着天空说道:“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即使下令遣返又能如何?”
“只要这座城市里还有企业集团需要佣兵,需要白手套去帮他们完成他们不方便出手的事情,佣兵就永远不会绝迹。”
“无非不过是曾经上不得台面的佣兵,如今被披上分公司亦或者安保团队之类的名号转正了而已。”
就在凌和与薇拉故事听得起劲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忽然从巷子前后响起。
待几人反应过来之时,他们已经被一众穿着西装的暴徒给围在了原地。
“啊嘞?”凌和眨巴了一下眼睛,不解道:“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那些人应该是来找我的......”
安禾扶着墙面从地上站起,眼神冷冷的盯着将自己包围的一众暴徒,口中解释道:
“他们是先前混在渡口酒馆的佣兵,现在挂靠在万丰物流的特别事务科麾下。”
显然混在下城区的这些时日里,安禾已经不是第一次与这帮家伙打交道。
“抱歉,是我连累了你们。”
安禾如此说着,迈步朝不远处的西装暴徒们走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束手就擒的时候,安禾忽然抬脚,踹向一名暴徒的下体。
“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天际,被踹的暴徒捂着下半身在地上翻滚。
其余众人见此一幕,纷纷掏出棍棒,一言不发的朝安禾扑了上去。
因为身体素质本就不太好的缘故,面对挥舞而来的武器,安禾不敢正面回应,只能俯下身子仓皇躲避。
“薇拉,我们走吧。”
观看了一会儿打斗后,凌和捏了捏薇拉的脸颊,转身准备离开这处是非之地。
然而,下一刻他的手腕就是被薇拉死死拽住。
“混蛋领主。”薇拉凑到凌和耳边小声道:“你不觉得,这帮人看上去很不对劲吗?”
得到薇拉的提醒,凌和眯着眼环顾四周。
随后他便发现,朝安禾扑去的暴徒只是少数,而更多人的目光,则死死的盯在自己身上。
“你觉得......他们的目标其实是我?”凌和朝薇拉低声问道。
“是有这种感觉,但是......这没道理啊......”
薇拉此时也觉得非常奇怪,她跟凌和这次出行并不在任何行程表的计划内,怎么可能会有人提前得知她跟凌和的行动轨迹。
再者说,如果真是凌和的那些仇家准备寻仇的话,派出的怎么可能会是这种级别的小喽啰。
怪事......实在是怪事......
就在薇拉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名暴徒忽然冲了过来,举起棍子朝凌和的额头打去。
“喂,混蛋领主!”
情急之下,薇拉下意识掏出权杖,挡在凌和面前。
咚——
薇拉的权杖被一棍子崩飞出好几米,反震的力道让她手腕止不住的颤抖。
“薇拉!”
凌和眼瞳微微一缩。
要知道,这里再怎么说,也算得上是环城的市区!是环城治安力量所覆盖的区域!
好吧,他可能高看了石坚的政策,也高看了必优解试剂所带来的影响......
这座城市的底层逻辑,其实从未改变。
它始终都在贯彻一个词汇......弱肉强食!
“哼!”
就在下一棒子即将挥到凌和头顶的时候,凌和忽然冷哼一声。
紧接着,一道光着膀子的身影出现在凌和面前,替凌和硬生生吃下了这不留余地的一击。
“这是......执法者?”
薇拉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些许久没有见过的身影。
她这时才反应过来,随着殖民时代被晋升,随着她被招募为凌和麾下总督。
现在凌和已经可以以她为跳板,在环城的区域范围内,实现领民招募。
以凌和目前的财力,拉起一支千万规模的大军都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只要不碰到那种能在万军中斩人首级的家伙,凌和就是现在这环城内最安全的存在。
“不是,那我刚刚那一下不是白挨了吗?”薇拉抱头发出土拨鼠般的尖叫。
与此同时,凌和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袭击执法者,可是重罪!”
话落,又是上百道光着膀子的身影出现,抡起拳头就与持着武器的西装暴徒们扭打在一起。
眼看这帮子裸男即将落入下风,薇拉伸出还在颤抖的手指,给他们打下了一针强心剂。
“百日满饷!”
【您的秘书“薇拉”使用技能:指数刺激】
【您的麾下的“执法者”暂时强化为:镇暴队!】
久违的提示音响过。
被打倒在地的裸男们在一众特性的加持下,基础战力从8点一跃来到56点。
这个战力打打这帮子不入流的佣兵,已是完全足够。
咔嚓!
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
一名原本压着镇暴队打的暴徒,被起身的镇暴队成员一拳打歪了鼻梁,整个人痛的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