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一听笑了,哦了一声接着问道:“有证据么?怎么证明这是你们的地?”
对方被问的一愣,接着怒道:“老子说是就是,别没事找事,赶紧滚!”
话音刚落,他就觉得眼前一花,随即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
见长头发被陈阳打飞,旁边的矮个子吓了一跳,紧接着转头就跑:“杀人啦,快来人啊,杀人啦!”
陈阳无语的看着他的背影,回头对众人道:“看样子,今晚就要热闹起来了!”
“还没找他们呢,就主动过来挑事了?”同行而来的邓虎笑了笑:“阳哥你说他们是不是那恶霸的人?”
“大概率是了!”陈阳点头,迈步直奔被自己打飞的长头发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关你屁事?”长头发眼睛一瞪,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你们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等着吧!”
“看来我刚才用的力道比较小啊!”陈阳看着他:“好久没用我那独门的手法了!”
说完直接出手,一指点在了他的胸口。
长头发僵住,身体跟筛子似的快速抖动起来。
陈阳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也不说话,过了一分钟才抬手解开穴道:“还横不?”
“……”
长头发脸白的跟纸一样,喘着粗气道:“你,你……”
“我什么我,说吧,谁让你来的?”陈阳问道。
“邱,邱主任。”
长头发现在不敢跟陈阳对视,所以是低着头回答的。
而陈阳也不介意,继续问道:“什么主任,是这个地方的村干部?”
“是的。”长头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答道。
“行。”陈阳笑了笑:“你老实点,就在这儿待着吧,先别走。”
长头发抬头飞快的看了他一眼,没敢做声。
此时陈阳已经懒得理他,神识覆盖全镇之后,意外的发现家家户户都有人在离开自家,然后再镇上的街道汇合了起来。
片刻之后,数百人聚集到了一起,浩浩荡荡的往这边而来。
看着一幕的陈阳眯起眼睛,忽然意识到自己把事情想的有点简单了。
那些都是镇上的普通居民,并不是自己要对付的恶霸,这怎么办?
不能打啊。
于是砖头就对邓虎道:“不太好办了,你留在这里,让大家保持克制,不要跟普通人动手!”
“那你呢阳哥,你去哪?”邓虎问道。
“我去找始作俑者。”陈阳耸耸肩:“想玩法不责众这一套,他想的美!”
说完先是拿出手机打给了张丽,确定她在省城之后,立刻用如意传送了过去。
事情经过说了一下后,陈阳继续道:“那边没有电没有网络,姐你在这里帮我找一下那个邱主任现在藏身在哪,反正是没在镇上,不然我的神识肯定能发现他。”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之前在那边使用神识的时候,在镇政府的走廊里看到了邱长发的照片,已经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了。
对比神识中看到的那些人,并未发现他的踪影。
或许是这家伙也懂得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所以直接躲了起来,让老百姓给他当挡箭牌。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是够有心机的。
但是可惜,陈阳也不是吃素的,铁了心要把他给挖出来的话,那肯定是没地方能藏的住!
而张丽听完则是立刻打开电脑忙了起来,陈阳因为担心镇上出事,立刻就传送了回去。
到这边一看,营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其中有几个情绪激动的中年男女,此时正在怒斥邓虎,指责他无故打人,还扬言要报警。
幸好在京城没出发之前,陈阳就让众人都换了便装,穿的不是任何制式的衣服,所以那些人并不知道大家都是军人。
或者就算是知道,因为没穿军服,他们也不能拿这个说话。
此时陈阳来到那几个中年人的面前:“你们找错人了,刚才打那个长头发的是我!”
“你又是什么人?看把我儿子打的,都尿裤子了!”一个三角眼女人大声喊道。
陈阳看着他:“尿裤子是他身体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谁告诉你我打他了?”
“嗯?”
那女人本来已经拉开了架势,准备撒泼打滚好好闹一下了,结果被这话问的就是一愣,然后指着后边的那个矮个子道:“他说的!”
“他说就可以了啊?那我还说我没打呢!”陈阳耸耸肩,转头看向长头发:“我打你了么?”
眼神跟语气都十分的平静,可那小子还是马上打了个冷战,直接摇头:“没,没有。”
刚才所承受的痛苦太可怕,就算是父母都来了,他也不敢说实话。
这下好了,那三角眼女人直接呆住,看着自己儿子道:“小峰都看见你被他给打飞了,怎么不敢说?你怕什么?”
“……”
长头发不敢作声,内心纠结无比。
陈阳这时候看看周围那么多人,带着好奇问道:“没看出来,这地方的人都挺团结的啊,对了,你们知道宋大福吗?”
这么一问,现场有些人的表情就就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此时人群中有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问道:“你问他做什么?”
“那是我远房亲戚,我们来这儿就是想找他的!”陈阳笑道。
“宋大福在医院,要找他去县城!”中年男人说道。
陈阳哦了一声,看着他问道:“怎么去医院了,生病了么?”
“……”
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却没有回答。
陈阳不再看他,接着看向其他人:“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吗?邱长发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这么一问,不少人顿时低下了头。
很显然,这么直击灵魂的问题,有些人是无法面对的。
这也说明,他们其实大部分是被迫跟着过来的,因为得罪不起邱长发。
但本性上,他们并不是那种上蹿下跳爱惹事的人。
这时候那个中年男人再次开了口:“什么好处不好处的,你这小伙子瞎说什么呢,大家都是听说有外来人欺负我们本地人,自然是看不过才赶来的。”
陈阳回头看他:“你怎么称呼?”
对方一愣,接着胸脯一挺:“我,我叫杜文峰,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