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结束后,辛灵梅独自一人回别墅,宋浩天说有其它事,并没跟着一起回去。
宋浩天今晚一滴酒都没喝,因为最近有事要做,他会严格要求自己。
白酒是世界上最难以下咽饮品,无论是什么酒,对健康都没有任何好处。就跟吸烟一样,同样影响人们身心健康。
但很多人就是戒不掉,而且还形成独特酒文化。
在龙牙时,宋浩天非常自律,而且还养成很多好习惯。
不得不说这几年他确实多了些恶习,喝酒也算是他恶习之一。
宋浩天独自一人开车,去找田飞和徐宏。徐宏和田飞晚上跟岳峰在一起吃饭,不过三人只是吃饭,绝对不会碰酒,因为宋浩天已经提前定了规矩。
三十名龙卫进京,在京期间,任何人都不允许喝一滴酒,要时刻保持清醒头脑,随时待命。
田飞见到宋浩天,立即向他报告情况:“老大,据我们人调查跟踪,陈浩从咖啡厅离开之后,就去了李子辛别墅,在里面待近一小时才离去。”
“陈浩去跟李子辛说明情况,这不是很正常吗?”
“是很正常,李子辛已经离开家门,刚到夜色酒吧,应该是喝酒去了。”
宋浩天听后沉思一会,李子辛去夜色酒吧喝酒,要不要创造一个机会?
“对了,老大,我还查到一条线索,京城史家的史炎,最近跟李子辛交往频繁。柳家股价下跌,似乎跟史炎有很大关系。”
宋浩天听后,眉头紧皱,史家又是哪路神仙?
宋浩天平时不喜欢八卦,很多信息他并不了解,也不去关心,他不会把精力浪费在一些无关紧要事情上。
看宋浩天表情,田飞知道宋浩天应该不知道史炎是谁。
“老大,京城有许多隐世家族,所谓隐世家族,就是他们具有一定实力,而且家族实力或势力极其强大,只不过平时比较低调,被世人不太熟知……”
“那史炎家族是什么情况?”
“史家非常有钱,主要从事金融行业以及投行。史家大多产业都在国外,以欧洲国家居多。史家非常有钱,他们在国内投资并不是很多。史炎是史家第三代领军人物,为人比较低调,不过他非常精明,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这次竟然选择跟李子辛一起合作……”
“哼。还能是什么原因,一定是李子辛给他画大饼,或者答应他给提供政治资源等极具诱惑条件。”
“老大,你这一分析应该没任何问题,我也认为是这样。”
“史炎有没有对柳家股票出手?”
“目前柳家股价下跌百分之二十,已经引起股民恐慌,史炎要想做空柳家股票,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我认为史炎还在等柳家股票继续下跌,然后在最低谷时开始抄底……”
宋浩天想了一下说道:“这有点不对劲,李子辛不是想用二百亿,买下柳家所有产业吗?做空柳家股票,这又是什么套路?”
“老大,据我跟徐宏分析,也许他们已经做好两手准备。如果硬抢不行,有可能会换第二种方案,做空柳家股票。”
宋浩天点点头:“你这分析有一定道理,看来事实可能就是这样。”
宋浩天对田飞和徐宏的表现非常满意,他俩在这方面肯定不如辛灵梅,但确实长进不少。
田飞赶紧又问道:“老大,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应对?”
“暂时什么都不用做,先静观其变。在终极目的没有完全暴露出来之前,我不会急着对他们出手。”
宋浩天已经做好充分准备,在别人眼里,李子辛可能是个人物,但在宋浩天眼里,李子辛只是小鱼小虾,他根本就上不了餐桌。
“好,接下来我们会密切关注李子辛和史炎,他俩一举一动,我们都会时刻掌握。”
“好,那就这么办,到该出手时,我会及时出手。时间不早了,你俩先回去休息。”
“老大,你不回去休息吗?”
“我也回去睡觉,总之一句话,一定时刻保持警惕,有情况随时跟我联系。”
“好的,老大,那我们先回去了。”
宋浩天随后也开车回辛灵梅别墅,他一边开车一边在想,现在突然又冒出个史炎,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
宋浩天回到别墅,看到辛灵梅正在敷面膜。
辛灵梅看到宋浩天回来便问道:“刚才不跟我一起回来,你鬼鬼祟祟的去哪了?”
宋浩天一听直翻白眼:“说话还能别那么难听,我怎么就鬼鬼祟祟了?我就是去跟徐宏和田飞聊会天而已。”
“就聊天那么简单,就没聊到点别的?”
“三个大男人能聊什么?对了,你了解史家和史炎吗?”
辛灵梅一脸疑惑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史炎的?”
“田飞告诉我的,他最近跟李子辛走的很近,貌似想做空柳家股票……”
辛灵梅听后一脸愕然,这次她不负责搜集情报,所以这些情况她事先并不清楚。
“浩天,史家其实很神秘,我对史家也是一知半解,他们主要在欧洲发展。史家绝对算是财阀,远比邵伟霆富有。史炎这家伙非常精明,他对任何人都有极强戒备心。现在能跟李子辛搅合在一块,看来李子辛开出的条件,应该非常丰厚……”
“我不管这些,史炎如果做空柳家股票,我肯定会一起收拾他。”
“浩天,我不阻拦你,但你一定要考虑清楚。有些事一旦做了,开弓就没有回头箭,必须想清楚后果。”
宋浩天点点头:“嗯。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这时幽魂从楼上下来,他走到宋浩天跟前使劲嗅了嗅。
然后又到辛灵梅跟前嗅了嗅,随后一脸诧异问道:“你们既然出去有应酬,身上为什么没有酒气?”
辛灵梅没好气道:“宋哲元,你是警犬吗?”
幽魂没搭理辛灵梅,而是问到宋浩天:“老大,你今晚没喝酒,岂不是亏大了?”
“滚,没喝酒就亏大了呀?你这是什么逻辑,我前天不就已经定下规矩,这段时间谁都不允许喝酒,你难道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