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股市收盘还有十分钟,辛灵梅已经收购近三十亿股票。
对于体量并不是很大的柳家股票而言,这个数字已经相当可观。
现在股市上又有人放出十几亿,辛灵梅毫不犹豫的全部吃进。
现在辛灵梅和史炎貌似在隔空对话,心照不宣的一个在卖,一个在买。而大多数股民,则变成看热闹的。
柳家股价如此不稳定,他们只想静静观看,没几个人敢于下场。
再有的就是,持有柳家股票的散户,已经越来越少,占比少到相当可怜比例。
除了柳家持股百分之五十五外,剩下的大多数股票,此时都在史炎和辛灵梅手里。
史炎已经萌生退意,为了降低损失,他只能陆续慢慢出手,否则一旦跌停,那等于被套进去。
在股市收盘时,辛灵梅总共买进四十五亿左右,到目前为止,柳家股票逐渐趋于稳定。
股市收盘后,史炎躺在椅子上,就像跟生场大病一样,他有点虚脱。
他刚才一直担心辛灵梅那边不接手,如果辛灵梅采取反制手段,那自己这次可是要赔惨了。
三二百亿对于史家来说,那都是小钱,史家不是拿不出来,也不是赔不起。
关键是为这点利益,同时跟孔祥海和宋浩天开战,史家哪有这底气。
特别是宋浩天,他根本就不讲武德,也不按套路出牌,动不动就开枪打人,这谁受得了。
史家不能跟李家相提并论,还有重要一点,万一李子辛要是翻脸,不管不问,史家可能就会成为替罪羊。
史炎精明就精明在这里,及时止损,不参与他们之间战争,然后隔岸观火,顺带报复一下李子辛。
不把对方是宋浩天消息告诉李子辛,这就是对李子辛最大报复。
史炎躺在椅子上想了好一会,这才决定立即回家,这么大事必须得跟父亲说一声。
京郊,史家大院,史炎把车停好之后,快速来到后院。
史家现任家主史贺东正准备吃午饭,看到儿子急匆匆赶回来,于是便放下手中筷子。
“史炎,你吃饭没有?”
“爸,我还没吃呢。”
“既然没吃,那就赶紧坐下来,一起吃饭吧。”
“爸,我回来是有事想跟你说。”
“只要天没塌下来,那就先吃饭,等吃完饭再说事。”
史贺东今年五十七岁,他已经执掌史家十余年。史贺东一生精明,老成,非常有气度。
他早年一直负责欧洲市场,一年之中大多数时间,都待在欧洲那边。
自打接手史家之后,他就定居京城,而且几乎不怎么外出。
由于史贺东之前常年在国外,他在京城交际圈不算多广。
不过该有的关系,史家一直都有。这些大家族肯定也会培植自己势力,否则很难发展和生存。
听爸爸这样说,史炎只好坐下来吃饭。史贺东有个习惯,只要是自己家人一起吃饭,他几乎都不怎么说话。
食不言,寝不语,这六个字被史贺东贯彻的非常到位,这也是史家餐桌上独有文化。
史炎吃东西很快,十多分钟就吃好了。而史贺东吃东西相对较慢,足足二十分钟这才吃好。
史贺东擦擦手,然后又漱漱口,这才不紧不慢来到客厅。
史炎已经把茶泡好,他太清楚爸爸一些习惯,饭后必须来一杯浓茶。
“史炎,刚才看你有些慌张,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史炎低着头站在史贺东面前,然后小声说道:“爸,我可能犯错误了。”
“哦。你犯什么错误了,先说来听听。”
“爸,前几天我擅自做主,跟李子辛一起合作,但没想到……”
史炎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史贺东。要知道他跟李子辛合作,一直都没跟家里爸爸说过。
史贺东听后双目如炬,死死盯着史炎看,把史炎看的直发毛。
“史炎,你一向自诩聪明,这次为什么要去趟浑水?”
“爸,我是想……”
史炎很想解释,并想阐述自己一些观点,但他看了一眼爸爸,于是赶紧又把嘴给闭上。
他已经意识到错误,为自己错误辩解,任何理由都是脆弱的。
“不管是李感还是孔祥海,这都是我们得罪不起的存在。你抱李子辛大腿没有错, 但你必须要看清他对立面的人是谁。”
“爸 可能是我想的太简单,我一直认为孔家根基较浅,应该不是李家对手。”
“先不管李家能不能胜出,要是孔祥海收拾我们,你觉得李家会拼命保护我们吗?”
史炎自知理屈,他不敢去回答这个问题,无论他怎样回答,一定都是错的。
“我在邵家出事时候,就开始关注宋浩天。宋浩天那是什么人,也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爸,我也没想到宋浩天会插一脚,我也不知道他是何目的。”
“宋浩天是什么目的,现在不是已经明摆着吗,他就是要替孔军出头。”
“吧,孔军是孔军,柳家是柳家,宋浩天会为孔军,而去得罪李子辛吗?”
“哼。你简直就是蠢货,在你眼里无论是孔军还是李子辛,那都是大人物。但在宋浩天眼里,李子辛和孔军一旦变成对手,他俩连屁都不是……”
“爸,不会吧,打狗还要看主人吧,宋浩天敢去得罪李感和孔祥海?”
“唉。说你蠢,你还不服气。如果宋浩天跟你发生冲突,他把你腿打断,我连屁都不会放一个。”
“爸,有这么夸张吗?我承认宋浩天是有些能耐,但我就赌他不敢得罪李子辛。”
“如果因为利益,而导致两人发生冲突,宋浩天敢把李子辛腿打断,我赌李家都不会发作。”
“爸,你为什么要这样说,这是为什么?”
“我之所以这样说,因为你根本不了解宋浩天。”
史炎赶紧说道:“爸,我很了解宋浩天呀,而且非常了解。”
史贺东连连摇头:“你所了解的都是片面的,宋浩天真正可怕地方,不是他将军身份,而是他那些凶残手段,以及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胆量跟魄力。”
“爸,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