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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4章:完整法身,苍白无力!

    今日第二更:4014章!2/4!

    ……

    说回当下。

    如果说许彩衣先前演化的诸多龙相,都是以自身的专属之力结合诸龙祖亲授的龙族神通演化出来的——蒲牢以雷,蚣蝮以水,囚牛以冰,狴犴以金,椒图以土——那么这尊在体态上更似禽鸟、更贴近凤族之躯的嘲风法身,那是将龙凤两道都融会贯通的至高体现。

    流樱之风,本就兼具风的灵动与樱的飘逸;嘲风之道,本就承载着龙的血脉与凤的意志。

    二者合一,方有此身。

    不管嘲风龙祖还是嘲风一脉的龙裔是否承认他们的来历,无法更改的一点是:作为风之一道的龙族,想将他们自身的道演化到极致,必须结合凤族天生亲和的风之大道!

    嘲风的强大,不只在于他是龙祖之子,而在于他的血脉中流淌着凤主的血。

    没有凤道,嘲风便如同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空有龙威,难成气候。

    然而遍观龙族,又有多少嘲风龙裔能真正参透凤族奥义?

    那本就是仅次于龙族的圣族的底蕴,岂容外人窥探?

    龙族与凤族,表面维持圣族和睦,暗地里却争斗不断。

    凤族的秘法,岂会轻易传给龙族后裔?

    这便导致了嘲风一脉的龙裔在整个龙族表现平平,与其它龙裔相比,有着本质上的差距——不是血脉不行,而是传承不全。

    嘲讽一脉的落魄,其根源就在于此,自身道的不健全、不完整,哪怕是嘲风龙祖也无法克服这一窘境!

    反倒是许彩衣这个“外来和尚”,不仅得到过嘲风龙祖亲自演化传授的龙族神通,同样也在凤族任意学习、自由出入,将凤族的风之奥义烂熟于心。

    凤族的那些老祖宗们,恨不得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掏给她。

    如今,她更是能以自身的流樱之风,完整地演化出最为纯粹的嘲风法身!

    和先前的狴犴金身一样,唯有将龙祖本身传承的两族之道参透领悟,方可发挥出最大的威能,否则便会失色不少。

    许彩衣做到了——不是靠龙血,不是靠凤血,而是靠她对风之道的理解,对流樱之力的掌控,对龙凤两族秘法的融会贯通。

    许彩衣余下三道之中的风之嘲风,很快就给了双首虺鳗一记当头棒喝!

    神风扶摇,嘲风法身动了。

    它的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留下。

    双首虺鳗甚至还没有从那一瞬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那龙首凤躯的华丽身影便已欺身而近。

    不是冲锋,不是扑击,而是——如风而至。

    如同春日里的第一缕和风,轻飘飘的,却让人防不胜防。

    无数风卷轰击在了双首虺鳗法身之上。

    那风卷,不是普通的风,而是凝聚了流樱之力与风之法则本源的神风,每一道风卷都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切割着那尊双首法身的雷光护甲。风过无痕,却刀刀见血。

    嗤嗤嗤——!

    风卷过处,雷光四溅,法则碎片纷飞。

    双首虺鳗法身那曾经坚不可摧的雷道护甲,在嘲风法身疾风骤雨般的攻势下,竟出现了道道细密的裂痕。

    那裂痕虽浅,却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蔓延,仿佛轻轻一触,便会轰然碎裂。

    不管是否造成了实质性的深度伤害,仅从表现而言,双首虺鳗法身一时间显得狼狈不堪!

    它左支右绌,顾此失彼,两个虺首四只眼睛忙乱地捕捉着嘲风的身影,却总是慢了一步。

    不是他们反应慢,而是——嘲风太快了。

    那速度快到极致的嘲风法身,如同一道捉不住的流光,在双首虺鳗周围盘旋、穿梭、攻击,每一次闪现都带走一片雷光,每一次挥爪都留下一道伤痕。

    这就是完整的嘲风之道所表现出的与众不同。

    摒弃了绝大多数龙族以肉身强大为主的战斗方式,更贴近于凤族的灵活与迅捷。

    不是硬碰硬,而是以巧破力;不是正面碾压,而是侧面游击。

    龙的身,凤的魂——这便是嘲风。

    双虺首的怒吼,在那呼啸的风声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们引以为傲的速度,在嘲风面前如同龟爬;他们赖以成名的雷道,在风之法则面前处处受制。

    风本无形,雷尚有迹——雷再快,也快不过风;雷再猛,也劈不中那不存在的实体。

    嘲风法身,就是双首虺鳗法身的天敌。

    不是力量上的碾压,而是道上的克制。

    风克雷,这是天理,这是宿命,这是无可更改的法则。

    前提是,你的风之法则足够深邃!

    许彩衣藏在椒图螺壳之中,昊天之眼透过层层防御,将战场上的每一个细节尽收眼底。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流樱之风,终于也有了属于自己的龙祖法身,而且在一定意义上,许彩衣演化出的嘲风之道更为完善!

    这不仅仅是一尊法身,更是她对风之一道多年修炼的总结与升华,是她将流樱之力推演到新高度的见证。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风已出,火与木,还在路上。

    在双首虺鳗法身还在被那尊由许彩衣掌控的嘲风法身以近乎玩弄的方式戏耍时——那嘲风如同一道捉不住的流光,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每一次闪现都在双首法身的雷光护甲上撕开一道新的口子——如泣血般的兰露之火已经悄然滴落。

    那火焰没有直接腾跃成冲天大火,而是化为袅袅烟雾蒸腾而起,丝丝缕缕,如泣如诉,如同深秋的暮霭,如同清晨的薄雾,缓缓升腾,最终化为映红了半个天际的红霞。

    那红霞不炽烈,不张扬,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堵的压抑感,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一丝宁静。

    许彩衣的声音也自螺蚌之中款款响起,不急不缓,却字字清晰,如同在念诵一首古老的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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