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第三更:4279章!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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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碰撞在星岛边缘发生,冲击波使得星岛的边缘岩层簌簌剥落,坠入法则长河中溅起巨大的浪花。
第四次碰撞已经转移到了法则长河的上空,两道身影在那翻涌的浪涛之上高速交错、撞击、分离、再撞击,如同两股正在对冲的潮水,每一次接触都在法则长河的表面炸开一道巨大的水柱。
二人从天上战到地上,从岛上战至法则长河之上,你来我往,时快时慢,每一次交锋都在战场上留下新的沟壑与裂痕。
豹主的身法在燃烧本源的加持下被推到了极致,风道与金道的交替切换在他的爪刃与身形之间无缝流转,土道的防御则在他每一次后撤的间隙中快速修复着被冲击力震裂的圣域裂隙。
他的速度之快,足以让绝大多数六境极限强者连他的残影都捕捉不到;他的攻势之猛,足以将一座小型的星岛从正中劈成两半。
三道极境之力在他的身上被展现得淋漓尽致,如同三柄被同一只手挥舞的利刃般协同无间。
然而,那层黑暗的昊天魔象如同一口正在不断旋转的深渊般,在豹主的每一次攻击面前都以超出常理的方式将其化解、吸收、弹开。
他的爪击在触及那层漆黑色的外膜时,如同击打在一面无形的软墙之上,大部分冲击力都被那层黑暗之力如潮水般层层卸去,残余的力道只能在魔象表面留下浅浅的凹陷,然后在一瞬间被修复如初。
他的身法虽然快到了极致,可许彩衣的昊天劫枪如同一道不断调整轨道的锁定光束,始终保持着对他的锁定,无论他从哪个角度逼近,那柄银紫色的长枪都会在他现身的那一瞬间精准地迎上他的爪刃。
这是属于蓝星层面的究极对决,是代表着豹族蓝星最强战力和这样一位后起之秀之间的新老决斗,更是两界山特色的……道之圣战。
不掺杂多余的花哨与干扰,只有纯粹的力量与法则之间的碰撞与较量。
法则长河的浪涛在两人周围翻涌不休,如同被搅动的墨汁般不断扩散。
即使许彩衣连半圣之境都不是,可现如今谁又敢因为她的境界而有所小觑她呢?
豹族星岛周围的法则长河在两人激烈的交锋下出现了片刻的断流——那些翻涌的浪涛在冲击波的余威之下如同被一堵无形的墙壁挡住般,短暂地出现了数丈宽的空白区域。
三道极境再加上豹族血脉增益的身法之能,在这位豹主的身上被发挥到了近乎完美的程度,如同一头正在以一生中最为巅峰的状态追逐猎物的猎豹,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了每一次攻击之中。
可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在被不断地化解、吸收、抵消。
他的每一次逼近,都在被那柄银紫色的昊天劫枪无情地逼退。
他的三道极境之力虽然强大,可它们每一次与许彩衣的黑暗神兵碰撞后,都会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损耗——那些损耗如同被抽出的丝线般,沿着碰撞点汇入许彩衣的体内,成为她魔身运转的养分。
这终究只是一场勉为其难的战斗罢了。
豹主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周身的暗金色火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那些正在修复他圣域裂纹的土道之力也不再如之前那般迅速。
他的目光在又一次被震退之后,第一次在那道正在缓缓逼近的漆黑身影面前,出现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动摇。
而许彩衣的嘴角,那抹笑意正在缓缓加深。
如同一个正在享受主菜的饕客,在品尝了一口珍馐之后,正在回味那层次分明的滋味。
豹主的身形在那道被震退的轨道上缓缓滑行,法身表面的暗金色光芒如同被风吹过的烛火般明灭不定。
他试图稳住自己的脚步,试图重新凝聚已经变得松散的法则之力,可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加沉重,每一次吐气都伴随着一丝无法被压制的细微震颤。
他的三道极境之力依旧在运转,可那运转已经失去了最初的流畅与协调,如同被磨损过度的齿轮般发出干涩的嘎吱声响。
与许彩衣的昊天魔象不同——那具漆黑的魔身如同一口正在不断扩张的深渊,不需要蓄力,不需要喘息,每一次攻击的间隙都在汲取着周围散落的法则碎片,如同在用餐途中顺手夹起一粒掉落在桌面上的米粒般从容而自然。
她的气机依旧稳定而深沉,甚至比战斗开始时更加厚重,而那些正在从她身后不断飘向她的血色丝线——那些被罂咒之花吞噬的豹族精英们的生命力——还在源源不断地为她的魔身注入新的养分。
豹主的法身在又一次试图稳住身形时,终于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纹。
那些裂纹细如发丝,从法身的左肩蔓延到胸口,又从他胸口的核心裂隙向四肢分叉,如同一张正在被不断撑开的蛛网般,以不可逆转的速度侵蚀着他的圣域结构。
那些裂纹不仅仅是法则层面的损伤,更是道伤的具象化——每一道裂纹都在他的本源深处留下一道无法被轻易修复的刻痕,而那些刻痕正在不断地加深、蔓延、彼此连接。
而那些早已附着在他圣域表面的罂咒之花,正趁着那些道伤裂纹扩大的瞬间,肆无忌惮地将它们的根须探入其中。
暗紫色的诅咒之力顺着那些裂纹无声地渗透进去,如同一滴墨汁沿着纸面的褶皱不断扩散,将那些原本属于豹主的法则纹理浸染成一片斑驳的暗紫色。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本源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啃噬、侵蚀、腐化,如同被虫蛀的木头般从内部开始逐渐变得空洞而脆弱。
他的目光在那一瞬间,望向远处那些正在被罂咒之花吞噬的族人,望向那些正在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花海的长老们,望向星岛边缘正在不断剥落、坠入法则长河的碎片——整个豹族的精英阶层,正如同被不断剥落的岩层般在快速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