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不是因为嫦娥阿姨的事?孩儿觉得她是个好人!相反她的良人倒像是个大坏蛋!我们不是要远离嫦娥,而是要远离她的良人;看他的样子就不是好人!”范神果好像看出了什么。
“你听;果儿是怎么说的?”范力天在金艳红的手中,盯着她的脸看一会,说:“爱妻,真正的坏人是后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嫦娥多善良呀?怎么会嫁给这么个山野莽汉;打猎都能维持生活,所有的人不都去打猎了?”范力天盯着金艳红道:“都是些好吃懒做的无能之辈!才会选择上山打猎!”
“别说了!心里还惦着嫦娥是不是?你那点花花肠子,妻室一眼就看出来了。嫦娥有什么好?难道还能比得上仙女吗?”
风“呼呼”吹,把房子吹得摇摇晃晃,快要吹跑了。范神果慌慌张张喊:“妈;这房子不行呀!依孩儿看,快要被风吹散了;怎么办呀?”
金艳红一听,脸色铁青,伸手到门口感受;此风能把手吹动;一着急,惊慌失错降落到山坳里,又用手伸到门外试一下,感觉好多了;大房间的窗户也没刚才那么响了。范神果站在门口轻轻走下去,就到了山坳里,也不敢走远;在房屋一侧小便,风能把尿吹飞很远;刚进双开门……
“嗖”一声,嫦娥从前面闪到山后面来,一见房子,兴奋得“咯咯”笑一阵,说:“没想到房子会在这里,害我找够了!真跟我有缘呀!”
金艳红手中握着范力天来到双开门口,紧紧推着门,别让风刮关上,盯着嫦娥,问:“妖精!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大姐;什么找到这里来?我良人一夜没归家;刮大风了,我抱着一棵大树,没想到风连树根一块拔起来了,手一放,就被风卷走了,不知怎么飞的,就被卷到这里来了。”
“谁相信你的鬼话?是不是惦着别人的良人?”金艳红伸出右手说:“看见没?良人被我紧紧握在手中;你们那点小心思,就别再玩了!这种动作很丑!要不要我把你活生生捏死!”
“咚”一声,嫦娥跪在大门口,连叩三个响头说:“大姐,求你了;风这么大;让小妹在里面呆一会,待风停了再走。”范神果也在一旁替嫦娥说话:“妈:这么大的风,人在外面很可能被吹走;刚才孩儿在房子一侧小便,差点把孩儿吹走了;让嫦娥阿姨进来吧!待风停下来,她会离开的。”
金艳红听不进去,还故意把门堵满,说:“想进来;门都没有?别听我儿子的;他才两岁,知道什么?”
“大姐,求你了;小妹给你磕头了。”说着又连叩三个响头,说:“你发发慈悲吧!这是最后一次,求你了!待风停了;后羿回来,就不会再来打扰你!”
金艳红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向前移动;嫦娥是被风卷走的;怎么吹,也不可能把她吹到这里来?方向是相反的;肯定是故意找上门来的,问:“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大姐,是风刮过来的;你可能不知道;这里离我家的山洞很远;还在前面七八里处。”嫦娥跪着说。
“你的意思;房子在的地方;是在你家洞的后面。”金艳红想一想,这么猜测。
“大姐,是真的;房子在以前的后面;我还以为房子也是被风吹过来的。”嫦娥眼巴巴盯着金艳红。范神果等不及了,过去伸出友好的手,拽着嫦娥起身,上了三级台阶,来到双开门口……金艳红死活不让进,用两只大腿堵着门;范神果牵着嫦娥,顺金艳红踝关节处绕道钻进去。
金艳红见范神果这么主动,也就不再追究;进屋来,把双开门关了;窗户,大门被风吹得“嘣嘣“响。嫦娥到处看客厅里的青草……范神果介绍:“听我妈说,被大风吹走了;这房子在空中飘来飘去,如果没有这座山,很可能被吹散了。范神果接着问:“阿姨,没去看后羿叔叔吗?”
“去了,他们全部喝醉了;都倒在地下睡大觉;鼾声雷动,我只好回来了,到处看空中的房子,发现不见了;一会就刮起了大风。”
“阿姨,这里怎么会有这么的大风呀?”范神果眨一眨双眼,用明亮目光盯着嫦娥。
“这里靠近昆仑山,有时还能看见王母娘娘;这风是从大山刮下来的,有时比这么大;因此这里的人;没有一个盖茅草房的;用不了多久,就被山风卷走了。”
“部落里这么多人,都住在哪里?”范神果像查户口似的,很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全部住山洞,里面都死过人;没有死人的山洞,几乎找不到;他们都习以为常了。”
范力天在金艳红的右手中,双眼很亮,问:“王母娘娘会到这里来吗?”
“大哥;王母娘娘主管昆仑山,这里在她的管理范围,只要一有时间,就会下凡来考察。如果遇到受灾受难的人;会给予帮助!”范力天一听,差点叫出声来;弓丽王后和黑妹就是投奔王母娘娘学徒去了;这件事金艳红还不知道;也不想让她知道;因此,心里憋着话,没说出来。
“大哥,你认识王母娘娘吗?她本不是人;昆仑山上的摩崖石刻还保留着她原来的样子;虎齿人身豹尾,乃盘古之妻太元圣母所生,也就是盘古的女儿。”
“啊?”范力天大吃一惊;别的不知道;盘古人人都明白,是他一斧头将天地劈开;这种天气一直保持着不黑不白多少年;原来王母娘娘就是他的亲生女儿呀?”
“大哥,你有机会一定能见到王母娘娘;她现在变了,特别好看!头戴凤冠,瓜子脸,柳叶眉,丹凤眼;小鼻子小嘴;轮廓分明;身穿凤袍,广袖拖地,把美女的小身段藏在其中;走路时,婀娜多姿的样子十分美丽!”
范力天在金艳红的手中情不自禁叫出声来:“我见过王母娘娘?”
“那,那就不用介绍了!”嫦娥感觉自己说了很多没用的话。金艳红瞪着双眼,盯着右手中的范力天,问:“你见过王母娘娘?在哪认识的?”
范力天知道自己太激动了,才说漏了嘴;赶快圆场道:“良人开玩笑的,到哪去见王母娘娘呀?”
金艳红明白;王母娘娘不是随便就可以见到的;在天廷多少年;王母娘娘名声如雷贯耳,却没见过一面;像良人这样的凡人,怎么可能见到她呢?不过,嫦娥在这里始终对自己有很大影响;如果她对良人不感兴趣,怎么会三番五次出现在这里?难道真的是巧合吗?还是嫦娥精心设计的?无论怎么说:嫦娥在这个屋里,对自己就是个很大的威胁;于是,露出不欢迎的目光,令:“只要风一停,你就马上走!”
“知道了;小妹打扰大姐很不好意思!实在没有办法;要么,也不会到这里来!”嫦娥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范神果生怕风停了;特别把双开大门打开,“哗”一声,门被强风吹开,打得“叮叮哐哐”响;范神果很着急,用双手去拉,快要拉过来,又被风吹过去;把范神果吓坏了,远远站在一边看:“轰”一声巨响。房顶被大风掀开,亲眼看见吹出去很远,顺山坡滚下去就不见了。“唰”一下,房子框架吹散,“梆”重重翻过来,砸在地板上;幸亏人在门边,才没砸在头上;然而,房子下面摇摇晃晃,快要卷翻,亲眼看见两边的墙被风吹跑,扣在地板上的墙也开始晃动。金艳红仓皇喊:“果儿;快走呀!”说着,手中握着范力天飞走;范神果正欲弹起;立即传来嫦娥惊恐的喊声:“果儿,拉阿姨一把!要么,就要被风卷走了!”
范神果没有犹豫,拽着嫦娥的纤纤细手,还没有自己手掌的一半大,一蹬腿弹飞起来。刚升到十米高,地板也被风吹飞,在空中乱转一阵,像一片黑影,闪一下就不见了:“天呀!这是多大的风呀!”
天剑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远远喊:“女主人;这是十八级台风;不要飞太高了,赶快藏在山后面!”声音刚传过去;金艳红就不见了。天剑只能留在范神果和嫦娥的身边说:“小主人别动了,这地方就是最好的地方?”
然而,范神果在空中站不稳,只能靠着山藏在小灌木一旁,双手紧紧抓住树干,嫦娥在另一个树干上,摇摇摆摆,把人吹飘起来,小灌木吹得弯溜溜的,树枝时不时拍打在她的脸上,感觉很疼……
天剑却用剑尖迎着风,受力面小,吹飞的可能性小;实在不行,天剑还能插在土中,剑锋迎风,任凭怎么吹,依然纹丝不动。
“果儿,快过来呀!这棵小树快要断了!”嫦娥喊声传过来;范神果回头一看;嫦娥就像飘在空中的风筝,摇曳不定;小灌木的土正在脱落,大面积松动,一只手伸过去,拽着嫦娥的手,另一只手,紧紧抓住树干;感觉树干乱七八糟的摇晃,好不容易够到嫦娥的手,“呼”一声,灌木连根拔起,被风卷走,顺斜坡下去,就看不见了。嫦娥身高才一米七;范神果十二米;她直接抓着范神果藏在他的身后;本来个头就小,紧紧抱住就感觉不到有多大的风了。范神果双手牢牢抓住树干,这棵灌木比嫦娥刚才抓的那棵要大许多;可是,风力太强,加上两人的身体重量,很快就要坚持不下去了。范神果腾出一只手来,紧紧抓住另一棵小灌木,这样一来,力量分散一半,显得安全多了;这种风一阵比一阵大;范神果很担心爹和妈,令:“天剑,去看看主人在什么地方?”
天剑从土中拔出,转眼间消失在风中。现在范神果要想办法让嫦娥双脚踩在土埂上,或小灌木根上,这样就可以减轻一些重量;然而,嫦娥脚踩几次,都没踩稳,差点连人一起滑下去,喊:“果儿;不行!这里太陡了,没有踩的地方!”
范神果到处东张西看,发现一棵小灌木桩说:“阿姨,你踩在上面试一试。”嫦娥照办;左脚踩上去,连树桩一起踩掉下去,不但没踩稳;相反双手从范神果上部滑到腰部;他的身体太宽,感觉快要抱不住了,双手正在一点点下滑;对着范神果的背喊:“果儿,你能不能像你妈那样,把我握在手里,这样不就安全了吗?”
范神果本来一只手抓住一棵小灌木,如果腾出一只手去握住阿姨,很可能小灌木会连根拔起,只能暂时腾出右手,将嫦娥拿过来,放在自己的面前,让她用双手紧紧握住两棵小灌木。这样一来,既解决了坠落的风险,又解决了自己身后受重的问题。
“嗖”一声;天剑迎着风,像箭一般射过来,停在范神果面前说:“小主人;你爹你妈在后面的几座大山后面,那儿的风要小许多!”
“我们能过去吗?”范神果看着目前的风问。
“不能;只要一放手,很快就不知吹到什么地方去了?”天剑针对现在的情况说。
“可是,我们在这里也待不久呀!这两棵小树快要连根拔起,最后也要被风吹走!”这是范神果最胆心的事。风突然小了,趁这个机会,范神果和嫦娥移到另外两棵小灌木上,待风吹过来;等很长时间,发现风一阵比一阵小,也就放松下来,拽着嫦娥降落在房子吹走的位置,说:“多大的房子呀?转眼间,连住的地方也没了!”
“没事;你妈不是会变房子吗?她是仙女,不像阿姨什么也不会。”嫦娥说出了自己心酸的一面。
“唰”一声,金艳红手中握着范力天出现在范神果的面前,关心问:“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