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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0章 我是那意思吗?

    刘根来扭头看一眼,其中一人,他认识,正是刘敬民。

    看几人走路时的站位,刘敬民应该是职位最低的,另外几人都是他领导。

    等几个公安靠近,三个老干部的警卫员拦住了他们,很快,老孔的警卫员就爬上岩石,跟老孔汇报。

    “首长,市局、分局和派出所的几个人想见你。”

    “他们来干啥?干好本职工作比啥都强。”老孔嘟囔一句,又道:“让他们来吧!”

    来干啥,你还不知道?

    你的宝贝疙瘩丢了,把整个岛城都弄的满城风雨,结果,小偷被你自己抓到,还给他们送去了,他们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干脆就别干了。

    到底是公安,底子就是厚,市局分局的几个领导都没用人搀扶,利利索索的爬上了岩石,规规矩矩的冲老孔立正敬礼。

    刘敬民却有点走神,敬礼慢了半拍。

    咋了?

    看到刘根来了呗!

    在市局分局几个领导跑去找老孔检讨的时候,他偷偷刘根来招招手,跳下了岩石。

    没见我正吃饭吗?

    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嘟囔归嘟囔,刘根来却没不给刘敬民面子,咬了口窝头,捏着块熏鲅鱼,又就了口葱,跟着跳下岩石。

    再怎么说,刘敬民也是顾局长的老部下,不能让人家太尴尬。

    到了远离岩石的地方,刘敬民压低声音问道:“你咋跟首长凑一块儿了?”

    刘根来轻描淡写的回了他两个字。

    “钓友。”

    “昨晚的事儿,你清楚吧?”刘敬民没纠结这个问题,很快就问到了重点。

    “啥事?”刘根来装着糊涂。

    “小偷被抓的事儿啊,别说你不知道,首长的警卫员昨晚都说了,你也在场——究竟是咋回事?”刘敬民追问着。

    三个警卫员领会领导意图不彻底啊,提他干啥?吃饱了撑的。

    “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我睡觉死,等我下楼的时候,人已经被抓到了。人家又是首长,又是长辈,人家不说,我也不好问不是?”

    别看表面嘻嘻哈哈,不该说的话,刘根来一个字也不会说。

    刘敬民上下打量着刘根来,一副你猜我信不信的架势。

    我管你信不信,反正你问我,我回答了,到哪儿也不能说我不给你面子。

    刘根来又咬了一口熏鲅鱼。

    这玩意好吃是好吃,就是有点咸,要是现在回去拿块窝头就着,刘敬民会不会跟他急?

    “你在场就好。”刘敬民没再追问,“功劳算你一份儿,等顾局长问起来,我就说小偷的行迹是你发现的。”

    还挺会来事儿,就是有点不是地方。

    顾局长真正想要的是我的黑材料,不是立功。

    再说,你一个外地派出所办的案子,还只是抓个小偷,就算把功劳全都算到我头上,又有多大?

    老孔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顶你们不知道多少倍,哪儿用得着你们替我表功?

    “你最好别提我,就当我没来,这事儿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见刘敬民还想说点什么,刘根来又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这是顾局长的意思,他的心思,你懂的。”

    “老领导还是想着我啊!”刘敬民感叹了一句。

    我是那意思吗?

    好吧,就当是,这事儿闹的,无意中一句话,居然帮顾局长增进了跟老部下的感情。

    等回去了,顾局长得请我喝酒。

    “对了,你今晚别走,我请你吃饭。”刘敬民又道。

    抓到了小偷,一下轻松了?

    “我怕是走不开。”刘根来回头看了一眼岩石上的三个老干部,“我昨天钓的鱼,都请他们吃了,他们说今晚回请我——没见他们三个都在一门心思钓鱼吗?”

    刘根来不想跟不太熟的人喝酒,没话题不说,人家敬他酒,他还不能不喝。

    都说岛城的人酒量大,刘根来可不想被灌酒。

    刘敬民回头看了一眼,那三个老干部还真都在钓鱼,尤其是那个被偷的首长,市局分局的领导围着他,他还在一上一下的提着鱼竿逗鱼。

    嗯?

    刘敬民刚把脑袋转回来,又猛地转了回去。

    首长的鱼线一下绷紧,连鱼竿都被压弯了——这是钓到大鱼了?

    刘根来也看了一眼,差点没绷住。

    啥钓到大鱼,鱼钩又挂石头上了。

    涨潮本来就浪大,那块岩石还凸到海里,正好在浪头上,把鱼钩老老实实的丢到海底还好一点,一上一下的抽,那不是找着往石头上挂吗?

    市局分局的几个领导明显比老孔有经验,拽着鱼竿,试了几个不同角度,没一会儿,就把鱼钩全须全影的挣脱下来。

    或许是头一次钓到地球还能保住鱼钩,老孔挺高兴,逮着几个人一通夸赞。

    市局分局几个领导心头的乌云一下全散了,又陪着老孔钓了会儿地球,便心满意足的离开。

    “我也得走了,回去补补觉,这些天都快累死我了——你走之前,跟我说一声,我给老领导带点东西。”刘敬民叮嘱刘根来一句,快步追上了市局分局领导。

    也是个会来事儿的。

    刘根来目送刘敬民离开,三下两下爬上岩石,端起茶缸子就是一通猛灌。

    光吃熏鲅鱼,没就窝头,太咸了。

    “你和他认识?”老孔回头问着刘根来,明显是知道刘敬民是什么人。

    “他是我们分局局长的老部下。”刘根来咬了口窝头。

    “那你为啥不帮他?”老孔又问。

    “我不都说我是来干啥了吗?他抓小偷,跟我有啥关系?”

    刘根来话音刚落,一旁的李传增立马接上了,“他是没瞧得上你吧!你看着就不像个能办案的样儿。”

    我看着还不像能钓鱼的呢,还不是被你们赖上了?

    刘根来在心里回了他一句。

    “人不可貌相,要不是这小子警觉,咱们昨晚还没机会活动手脚呢!”丁远悠悠的来了一句。

    他昨晚扑的太狠,俩膝盖都撞地上了,一个磕破皮,一个乌青,这会儿,两条裤腿儿都挽到膝盖上面,把两个膝盖都露在外头晾着。

    就他这副挽着裤腿儿的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啥老渔民呢!

    好吧,就冲你为我说句公道话的份上,我开始正儿八经的钓鱼了。

    刘根来往嘴里塞下最后一块窝头,拍拍手站起身,拿起鱼竿,拉开架势,一个助跑前甩,铅坠划出一道高高的抛物线,落在百米开外。

    随后,刘根来就开始收线,鱼线刚刚绷紧,他就猛的一拽,高喊一声。

    “中鱼了,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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