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爷,饶了我们,我们都是被白良志这家伙逼迫的,是他策划一切的,我们也是无奈啊!”那几个被打得满身鲜血的白家分家人,齐刷刷地把所有的罪名,全都按在了白良志的身上。
白良志愤怒地看着他的那些同伙。
这些人之前哪个不是在骂着白家本家,抱怨分家只能捞到一点油水,想要得到更大的权势。
可现在,事情一朝败露,却把所有的罪都推到了他身上。
“你们真以为这样,白景成这家伙就会放过你们?哈哈,可笑,你们也不想想白景成是什么样的人,但凡你们参与了绑架案,就谁都别想跑!”
那几个同伙,一听这话,脸色骤变。
白景成冷笑一声,“你倒是个明白人啊,既然这么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还敢绑架我的女儿,看来是真的太贪心了,贪心到完全不怕死啊。”
“白景成,凭什么大家都姓白,就因为你命好,生在了本家,所以就占据了白家绝大多数的资源,而白家分家,那么多的人,却只能分到一点点的资源,这公平吗?!”
白良志大声质问,同时也是希望用自己的这番话,来引起白家分家人的共鸣,这样或许他还可以有一条活路。
果然,周围那些白家分家的人,听到这话后,眼神中或多或少露出了一些不甘。
“公平?”白景成冷冷地环视着议事厅中的白家人,“看来本家是给分家太多好日子了,以至于你们想要个‘公平’,既然如此,那么从今以后,本家和分家彻底划清界限,属于分家的几个公司,本家一概不管,在白门集团中的白家分家人所有人,都清除出白门集团。”
这话一出,白家分家的人全部都愕然。
分家的几个公司,根本就没什么油水,而且连年亏损,若不是本家的资金一直在维系着,早就该倒闭了。
而分家的不少人,都在白门集团里占据一些闲置但是油水多的位置。
每个月收入不菲。
若真的从白门集团里出来,这些公子哥们,又哪里还能找到这样好的工作。
更何况,他们的圈子,人脉,都是因为他们是白家分家,和本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可若是一旦这层关系被斩断的话,那么只怕他们会被驱逐出原本的圈子,而那些人脉,也会变得毫无用处。
“景成,再怎么说,分家和本家,终究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分家那么多人,可本家你这一脉,现在不过只有一个女儿而已,况且我听说,乔沁的身子不适合再生育,你要和分家划清界限,那以后白家偌大的家业,你要给谁,都便宜外姓人吗?”
白家分家的主事者之一开口道。
其他人纷纷附和。
“是啊,虽然他们这些人是错了,但是那也是分家被压迫太惨了。”
“如果本家早肯放权给分家,分家的人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白景成眼中闪过讥讽,“你们都是这么想的?”
又一分家主事者开口,“志良他们做出这种事情,也只是怕白家的财富,便宜了别人,毕竟,白晨昕是个女孩,而且景成,你母亲当初有精神疾病,这孩子又是乔沁植物人状态生下来的孩子,在国外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谁知道精神有没有问题,万一白家这偌大的家业,将来给了一个精神病人,那白家岂不是毁了!”
“呵呵!”冷笑声从白景成的口中溢出,“白家我这一脉的财产,自然都是给我的妻子和女儿了,至于我女儿将来要把财富给谁,是她的事儿,你们算什么,也轮得到来插手管我这一脉的事儿?”
白家几个主事者当即脸涨得通红。
“还有,你们与其说我女儿将来精神有问题,不如说我精神有问题,不是更好,毕竟,我可是我母亲的儿子,论血缘,我和我母亲的血缘关系可是更近!”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他径自走到了白良志的跟前,“什么本家分家的,不过是本来觉得我后继无人,白家的财富,将来都会归分家,现在突然我女儿冒出来,觉得挡了你们的财路,所以才要把她除掉!”
“我不过是为白家着想!”白良志嘴硬,“白晨昕不过是个女孩子,如果白家的一切将来交到她手上,那等于便宜了外人,更何况她还有可能有精神疾病……”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白景成一把掐住了脖颈。
“精神病人杀人好像不犯法吧,那你说,我女儿如果有精神病的话,那你说我有没有精神病呢?”
冰冷的声音,衬着那双泛着戾气的凤眸,令得白良志的脊背泛起一阵颤栗。
难道……白景成要杀了他吗?
不,不会的!
这里那么多人,白景成怎么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他?
可是脖颈上的手指却收得越来越紧,呼吸变得困难!
白良志想要伸手扒开白景成的手,但是白景成手下的保镖上前,直接拉住了白良志的手,令他动弹不得。
于是,他只能挺着脖子,张大着嘴巴,活像是一条待宰的鱼!
议事厅其他人见状,脸色皆是一变,有人想要上前,却被白景成的手下拦住。
“怎么,要给他求情?”白景成看着那些欲言又止的人。
那些人表情当即变得苍白。
求情?白爷这副样子,谁又敢求情?
就仿佛谁求情,那么谁就得死!
就在白良志喘不上气,两眼翻白的时候,白景成终于松开了手。
白良志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白景成接过手下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把这些人全都交给警方,我要他们一辈子出不了监狱,还有他们的家人,但凡我出现的地方,他们若是敢出现的话,后果自负!”
这话,等于是要把这些参与了绑架案的人,他们的家人全部从京城驱逐!
“另外——”白景成抬眼,环视着众人,“那么白家分家,将来有谁敢动我的妻子和女儿,我会亲手要了他的命!毕竟,精神病人杀人,可不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