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你别去打扰沁沁了,我是有和她联系,但是她并不知道我在哪里。”
“所以,你现在打电话给我,只是想要警告我别去打扰你朋友吗?”
“还有,你不用特意找我,过些日子,我就会回来,等我回来,我们再好好谈一谈吧。”她道。
那时候,她应该已经做出了如何处理他们这段关系的决定了吧。
“谈?”卫斯年突然嗤笑一声,“你避开我,让我联系不上,然后又他告诉我,回来后要和我谈,你要谈什么?要谈怎么和我结束?要谈怎么样可以更好地甩开我,是吗?”
闻兰娜沉默着。
而她的沉默,让卫斯年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既然你想要甩开我,想要和我结束,那为什么那天晚上,你还要和我上床?还是说,你要用喝醉这个借口来搪塞?”
闻兰娜苦笑,喝醉吗?
是,那天晚上,她的确是醉了,但是却没有醉到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醉酒,只是让她把一些平时压抑在理智之下的情感发泄出来。
那一晚,她清楚地知道,是她先撩拨卫斯年的,是她把他压在身下,更是她先开始主动的。
可也正因为清楚地知道这些,所以她才更加慌乱,才更加不知所措。
“我……没有要找借口,如果你需要补偿的话,那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打断了,“闻兰娜,既然你睡了我,那么你就该睡到底,这辈子都只能睡我!至于其他的补偿,我不需要!”
她顿时傻眼,他……堂堂京圈顶级的大律师,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还有,你不肯说你在哪里,那么我会用我自己的方法来找你,当我找到你的时候,你不许再逃了!”
“卫斯年,你——”
嘟……嘟……
手机里传来忙音,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闻兰娜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收拾了一下,然后把今天要出行的东西放在背包里,在走出酒店房间时,把母亲的牌位捧在手中。
这里是昆城,曾经母亲一直说想要来看看,来旅游的地方。
只可惜母亲卧床多年,最终到死,都没来过这里。
而现在,她也只能带着母亲的牌位来这里看看。
“妈,今天我带你去花市转转,你不是很喜欢鲜花吗?我们去买一些你喜欢的花。”闻兰娜低低道。
若是母亲还活着的话,那么这样的旅游,母亲一定会很喜欢吧。
若是卫斯年也在这里话,那么母亲看到卫斯年,她会喜欢卫斯年吗?
突然,她甩了甩头。
她这是怎么了,竟然又想到卫斯年了。
虽然卫斯年说,他会找来。
但是这次的目的地,她没和其他人说过,卫斯年根本就不会知道她在哪儿。
到了花市,闻兰娜买了母亲喜欢的玫瑰,一些干花,还有一盆多肉。
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有人走到她身边,拍着她的肩膀,“兰娜,你是兰娜吧!”
闻兰娜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有点熟悉的脸庞,“你是……关娟?”
“对,看来你还没忘了我的名字。”关娟笑笑。
闻兰娜也不由得一笑,在旅游中遇到老同学,倒是给人一种难得的亲近感。
当初大学的时候,关娟和她一个班,她倒追卫斯年的时候,不少人都嘲讽她,说她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但是关娟却是支持着她,“加油,没试过谁知道呢,没准能成呢!就算没成功,也不丢脸啊,毕竟那可是卫学长呢!”
而在她和卫斯年分手后,学校里也免不了冷嘲热讽。
关娟是第一个跑来安慰她的人。
“对了,我听以前的同学说,你和卫学长又在一起了?而且你还开了个大公司,成了女强人,真厉害啊。”关娟的口气中,不无羡慕。
当卫斯年的名字从关娟口中说出的时候,闻兰娜恍惚了一下。
都跑来昆城了,卫斯年的名字,竟然还是如影随形。
“只是小公司而已,规模不算大,还有——”她顿了顿,“我和卫斯年现在没有在一起。”
“是吗?”关娟似乎并不相信,不过也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换了个话题,“你是来这里旅游吗?”
“嗯,旅游。”闻兰娜道,“你呢?”
“我结婚了,老公在昆城,所以就定居这里了,对了,明天我生日,晚上有个小PARTY,你来参加啊。”她邀请道。
“这……”闻兰娜犹豫。
“老同学了,难得在这里遇上,可不许不来啊!”关娟热情道。
闻兰娜没有再推拒,“好,到时候地址发我,我来。”
关娟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那就这样说定了!”
而当第二天晚上,闻兰娜来到关娟所说的地址后,发现是昆城的一家夜店的包厢。
闻兰娜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不少男男女女了。
关娟热情地把她介绍给这些人,闻兰娜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这些人看她的目光并不单纯。
于是她把临时购买的生日礼物交给了关娟,然后道,“祝你生日快乐,我还有点事儿,要先走了。”
“你来旅游,能有什么事啊!”
“真的有事,有些公司的急事,我需要回酒店远程处理下。”闻兰娜找着借口。
“那既然来了,总不能不喝一杯酒就走吧!”关娟说着,把一杯酒递到了闻兰娜的嘴边。
闻兰娜皱皱眉,并不想喝酒,但是周围的人起哄,关娟几乎是半强迫似的让闻兰娜喝下了这杯酒!
“唔……咳咳!”闻兰娜呛出了声,推开关娟,“我……先走了!”
说完,她匆匆推开了关娟,走出包厢。
总觉得不太对劲!酒入口后,身体有种晕乎乎的感觉,可是她的酒量,并没有那么差啊。
她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就在这时,有人从身后拦住她,把她拉到了旁边没人的包厢里。
“喝了酒很难受吧,我来陪陪你啊,听说你是大老板,那应该挺有钱的吧……”流里流气的声音,响起在闻兰娜耳边。
闻兰娜认出,这是包厢里关娟的那些朋友之一。
她挣扎着,“放开我!”
“我是好心帮你,一会儿你就会感激我的!”对方开始扒着闻兰娜身上的衣服。
头晕的感觉更严重了,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没力气。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闻兰娜的手摸索到了包厢茶几上的烟灰缸。
砰!
她朝着对方砸了下去。
下一刻,包厢的门被人重重地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