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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章 更棒的要来了哦!

    “兄弟们,拼了,拼了!”

    毛文龙面目狰狞,举着大刀怒声咆哮。

    在他的身后, 毛承祚,毛承儒,毛承斗等人跟着他拼死力战。

    朝鲜一败,建奴转身就开始攻打皮岛。

    这一战,建奴那边的主攻手是鳌拜。

    这一次的鳌拜很是凶猛,冲在最前,难逢敌手,细细的猪尾巴得意的摆来摆去。

    打不过沈有容,打不过王超,还打不过你毛文龙?

    你毛文龙可比的草原第一巴图鲁?

    也许是鳌拜的念头直达上天。

    在一轮箭雨后,腾出手的孔有德抡起斩马刀就冲了出去,目标直指鳌拜。

    斩马刀又重又沉......

    扑上来的汉旗营怪叫着后退。

    不等这些人再次组阵,耿仲明带着小队上了。

    三眼火铳冒出团团黑烟,弹丸打在盔甲上啪啪响,随后就是高亢的惨叫。

    杀的狠,死的却多是包衣奴才。

    建奴的精锐就在后面,如饿狼般在等待着机会。

    一旦毛文龙这边出现颓势,他们就会迅速的扑上去,然后高喊着“满万不可敌”!

    看着鳌拜冲来,孔有德立马冲了上去。

    在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中,孔有德和鳌拜拼了一记。

    两人一起退了数步,一起晃了晃酸麻的胳膊,对视一眼,再次怒吼着冲了出去。

    鳌拜心里泛起了嘀咕,他觉得这个家伙好猛!

    女真八部才到多少人,一千人里挑一个就很难得,大明这边不一样,可以从一万人里挑一个。

    就这,还有选不上的。

    虽然如此,鳌拜却一点不怕,要说怕,他最怕王超。

    如果不是跑的快,如果不是运气好,那一日他就完了!

    因为,王超真的有阵斩他的绝对实力。

    因为要斩将夺旗所以才放过了他,不然他绝对死。

    二人再次对拼了一次,这一次对拼之后,两人齐齐后退。

    两人眼里满是对彼此的忌惮,虎口都已经见血,不能再打,再打下去怕是死于小兵之手了。

    当当当的鸣金声响起。

    躺满尸体的战场上,两波潮水一边收拾尸体,一边缓缓地退去,在休整之后,大战会再次上演。

    双方的拉锯战已经打了五次了!

    到目前为止,毛文东已经丢失了一个出海的港口了!

    原本的海战,现在变成了步兵对冲。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意外的降临,我们这一次可能守不住了,皮岛成了孤岛,这几万人怕是......”

    毛文龙说不下去了,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自打朝鲜向建奴俯首称臣后,他已经借不到粮草了。

    现在之所以能熬下去,全靠之前的皮岛和东江镇等地的粮食收成。

    今年三月,建奴开始围岛,开垦的良田全部毁坏,井水里投毒,河道里扔尸体。

    直到今日,眼看着就要错过春种了,种子还没落地。

    这一次,毛文龙知道自己怕是凶多吉少了。

    要么死,要么投降。

    朝廷指望不上了,他们的意思是主动放弃这个战略点,自己这边人马由登莱节制。

    此为正途,无任何可商量的余地。

    直白的说,位置多重要不管,但你得低头。

    毛文龙知道,是山海关那边的商道受到了限制,他们想走这里,大海大,安全且悄无声息。

    海商支持毛文龙,可也不支持。

    这并非个人恩怨。

    而是一场关于战略主导权、军队控制权和海洋贸易暴利的权力与利益的根本冲突。

    其实是海商之间的一场集权与分权的殊死搏斗。

    (可参考,王日根和陶仁义:《明中后期淮安海商的逆境寻机》)

    因为大家都想当那个老大。

    朝廷里弹劾毛文龙的奏章也很直白。

    说毛文龙的“毛氏家将”集团通过紧密的私人关系已经对登莱形成了威胁。

    说这群人“只知毛帅,不知朝廷”!

    这是海商利益间不允许的,一个不受控制的余令就已经把天捅了一个窟窿。

    如果再来一个毛文龙,谁知道他会做什么?

    好在毛文龙这边还得依靠朝廷,粮草他卡的死死的。

    文人想拿捏武将,武将不想被拿捏,恶循环开始了。

    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等人已经对朝廷非常不满了。

    “爷,建奴又派信使来讲条件了,要不要?”

    话音落下,尚可喜就挨了重重的一脚,看着发怒的爷爷,尚可喜赶紧摆正身子,跪在毛文龙身前。

    “爷,孩儿并不是软骨头,可这岛上还有数万可怜人啊!”

    “我知道,我知道,可你知道么,这些人愿意跟着咱们跑到皮岛,不正是因为他们不想给建奴当狗么?”

    毛文龙伸手扶起尚可喜,喃喃道:

    “不要说丧气的话,还没到那一步。

    虽然我们现在没钱少粮,可心却是齐整的,孔有德留下,其余人好好的去准备!”

    众人离去,毛文龙看着波涛滚滚的大海平静道: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

    “记得!”

    “重复!”

    “一旦事不可为,不投降,不回朝廷,孩儿要带着其他兄弟去找余大人,听他的话,接受他安排!”

    毛文龙咬着牙,低声道:“去准备船吧!”

    孔有德纹丝不动!

    毛文龙气急,怒道:

    “真要有那个心就忍着,跟着余令,去杀建奴给我报仇,去,快,非要气死我们!”

    毛文龙真的爱他的这几个孙子。

    这几个孙子也在回馈着毛文龙的爱意。

    若没有彼此的互相付出,毛文龙一个人是达不到如今的这个地步。

    “撤,撤,撤!”

    看着准备起锚的海船,看着众人开始有序的撤离,刚包扎好伤口的鳌拜怒道:

    “谁的命令,谁的命令!”

    “沈阳来信了!”

    “是宁锦的汉狗动了是么?”

    阿济格把还带着体温的军报交给鳌拜,低声道:

    “斥候发来急报,准备打仗吧,刽子手余令又来了!”

    鳌拜身子轻轻一抖。

    “那这些伤员?”

    阿济格淡淡道:“一群奴才而已,扔到大海里吧,免得浪费粮食,这是他们的荣幸!!”

    “真是一群废物,打个皮岛打了七日!”

    鳌拜知道这是小贝勒对自己不满了,低头恭敬道:

    “是!”

    看着怒骂着的汉人被扔到大海,鳌拜有些失神。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他再次想到那个人,带着骑兵从侧面杀出,直冲龙旗,势不可当。

    “撤,不能让毛文龙消耗我们!”

    “撤了,大帅,建奴撤了,他们的船开始掉头了,我们赢了,我们赢了,老天保佑,是宁锦的兄弟在进攻关宁么?!”

    毛文龙登高远眺,见船离去,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庆幸之感。

    在二月的时候,毛文龙其实已经给袁崇焕去信了!

    毛文龙知道朝鲜挡不住,也知道建奴在解决了朝鲜之后一定回来解决自己,所以他给山海关去信了。

    可他并没抱希望!

    宁锦防线修的那么好不是为了进攻,而是为了防守。

    从一个为将者的角度来说这是畏战,在怯战。

    是宁愿什么都不做,也不能犯错的为官之道。

    是“明哲保身”的官场哲学,更是“不求有功,但求无错”的为官态度。

    所以,对待这群人,根本就不能奢望太多。

    “地图,快,地图!”

    看着地图,毛文龙虽然看不出什么。

    可他的直觉却告诉他一定发生了不得大事,不然建奴不会舍弃围攻了半个多月的皮岛的。

    “余令应该是来了!”

    “山海关困守,宁锦也是如此,那帮人不会让他从这里走的。

    如果是余大人,那他应该从哪里开始进攻呢?”

    “这里,科尔沁族地!”

    “不要命了,他的目标竟然是沈阳?”

    “对,我猜测他的目标应该是沈阳!”

    黄台吉说罢就把目光从地图上挪开,轻声道:

    “准备八旗议政,告诉各个旗主,我们报仇的机会来了!”

    报仇还没开始,沈阳,辽阳,广宁已经开始唱起了动听的歌谣。

    正黄,是我尿一泡,镶黄,它是真的骚;

    正白,黄尿爱起碱,镶白,臭屎一大包;

    正红,旗主在尿血,镶红,头顶流脓包;

    正蓝,旗主在发骚,镶蓝,旗主抱羊羔。

    顺口溜好听又好记,对于五六岁的孩子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歌谣传开,势头立马就压过了“同道中人”,只要你听了,它就立马刻在你的脑子里了。

    就像那同道中人,挥之不去,挥之不去。

    “查,给我狠狠的查,查出来给我狠狠的杀!”

    可谁能想得到,始作俑者已经彻底的脱身事外了。

    “宝贝,我棒不棒?”

    “棒,哦,真的棒!”

    摸着歌姬那光亮的脑门,苏堤邪魅的一笑:

    “宝宝,更棒的要来了哦!”

    (清朝建奴少女待嫁留刘海,成了妇人之后则露出光滑头顶,称之为半月头,不是清宫剧的那种,那是美化的,极度美化,有请书友上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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