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卫民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套说辞,他要是信,他就是棒槌!
正当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却见蓝玉海匆匆的走了过来。
蓝玉海走到近前,冷眼看了一眼秘书之后,换上赔笑看向了辛卫民。
“辛科长,宣讲还没做开始,怎么突然要走?”
辛卫民看着蓝玉海,冷笑了一声。
“蓝总,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
“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别自讨没趣!”
蓝玉海神情一怔,眼底闪过几分怒意,他最讨厌别人叫他蓝总!
通常这个称呼,都是他大哥的。
认识他的人和集团内的员工,全都叫他海总,为的就是跟蓝玉峰做区分。
不过,辛卫民是头一次认识,不知道这个事情,他不怪辛卫民。
想到这,他脸上挤出一丝赔笑道:“辛科长,这件事肯定有误会。”
“你等我问一问!”
他转头瞪向一旁的秘书。
“怎么回事?”
秘书见状心中一慌,连忙解释道:“都怪我不好,不知道辛科长的喜好。”
“刚才您嘱咐我招待辛科长,我就想着用培训过的倭国茶道流程,给辛科长沏壶茶。”
“可我没想到,流程辛科长不喜欢。”
“然后就要走……”
她话还没说完,蓝玉海突然扬起巴掌,一巴掌狠狠摔在她的脸上。
“啪”的一声响,直接在大堂内回荡了起来。
辛卫民眉头一竖,立马道:“你怎么打人?”
蓝玉海赔笑道:“下面人招待不周,就该教训一下,让她长个记性。”
辛卫民火气瞬间暴涨了上来。
可他余光观察了一下其他人的情况,顿时又皱紧了眉头。
整个大厅里的人,就跟没看到这一幕一样!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只不过声音明显减小了几分。
“行啊,今天真是让我开眼了。”
“当着我的面,公然殴打他人,这是在挑衅我?”
蓝玉海连忙摆了摆手道:“不是,当然不是。”
“这是我们独有的管理方式。”
“琪琪,你说呢?”
秘书捂着红肿的脸颊,用力点了点头道:“没错,我做错了事情,就该受到惩罚。”
“辛科长,您别担心。”
“这是我们海总器重我,才恨铁不成钢的打了我一巴掌。”
“这也能督促我,继续提升自己的水平,下次一定做到让您满意。”
话罢,她对着辛卫民深深鞠了一躬。
辛卫民见状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只觉得心寒!
这个钱潮集团,他在永安县的时候,就跟林斌聊到过,自从他调到市里之后,或多或少打听到一些关于钱潮集团的事情。
他今天过来,除了无法违背上司的命令之外,也是想借着机会,凑近点看看是怎么回事。
可他自从进来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钱潮集团的可怕之处。
能让一个花季少女甘愿服务他一个中年人,还能把人洗脑成这样。
实在是恐怖!
想到这,辛卫民深吸了一口气。
“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蓝总,你们集团,真厉害!”
“咱们来日方长……”
蓝玉海见状连忙拦住辛卫民道:“辛局,人我都已经叫到会议室了,您要是就这么回去,恐怕也不好交代吧?”
“总之来都来了,宣讲用不上您一个小时。”
“等宣讲结束,我绝不拦着您。”
辛卫民闻言笑了一声道:“难得你还为我着想。”
“行,来都来了嘛!”
“走吧,前面带路。”
这个蓝玉海这么挽留他,肯定还有招数没使出来。
他现在毕竟还没完全在单位站稳脚跟,要是在对方这么挽留之下,还是走了,回去的确不好交代。
毕竟理亏,就算上司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也免不得挨顿批评。
与其就这么走了,不如让蓝玉海把招数全都使出来,他好对钱潮集团和蓝玉海有更多的了解。
蓝玉海闻言笑着答应了一声,领着辛卫民去了会议室。
随后,他亲自坐在第一排,听着辛卫民宣讲起来。
五十分钟后,辛卫民在热烈的掌声中,缓缓放下了话筒。
他转身下了台之后,只见蓝玉海热络的迎了上来。
“辛科长,您讲的实在是太好了!”
“不瞒您说,在您之前,我们也请过不少人过来宣讲,可他们讲的都太浅显、太片面,根本没有您讲的那么细致和深入。”
“今天听了您这番宣讲,真正让我体会到走私对于社会和百姓们的危害。”
“您放心,我后续一定加强相关方面的思想工作,绝对不给你们添麻烦!”
辛卫民干笑了一声道:“好,这样就最好了。”
“宣讲也结束了,还有什么事吗?”
蓝玉海笑了笑道:“还有事,请您先跟我回办公室一趟。”
“放心,这次没有其他人,只有你和我两个人。”
辛卫民微微眯了下眼睛,他知道,蓝玉海这是又要出招了!
“好,走吧。”
随后,他跟着蓝玉海一路到了办公室,被安排坐在了沙发上。
蓝玉海走到办公桌后面,抽出抽屉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份信封。
他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轻轻把信封推到了辛卫民面前。
“辛科长,您辛苦了,这是本次宣讲的费用。”
辛卫民看了一眼信封,缓缓拿起来打开看了一眼,只见里面放着一张支票。
他定睛一看,支票上赫然写着一千块钱的金额!
“果然是财大气粗。”
“我随随便便讲五十分钟的课,竟然能值一千块钱?”
“我何德何能?”
话罢,他把信封合上,伸手放回了蓝玉海面前。
蓝玉海见状再次把信封推到辛卫民面前。
“辛科长,您过谦了。”
“就凭您刚才深入浅出的宣讲,这点钱我都觉得给少了。”
“另外,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就是您手上的手表,能让我看看吗?”
辛卫民眉头一皱,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上海表。
这块表还是他在永安县的时候买的,已经待了六七年的时间了。
就是一块旧表,这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他并没有拒绝,反倒利落的把表一摘,递给了蓝玉海。
蓝玉海顺势摘掉了自己手上的劳力士,放在了靠近辛卫民的位置。
他紧接着把辛卫民的手表戴在了手腕上。
“真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