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向前一步,高声指挥:“所所有人都有,打扫场地,掩埋血渍,原地休息一个太阳时,再继续赶路。”
“是。”所有战士高声回答,中气十足,气势高昂。
经过狐柒露的这么一手,他们对于狐柒的敬畏和忠诚,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而对于自身实力的提升,也有了明显的察觉。
实战出真知,果然没错。
以前对于蛇族还有些惧怕,毕竟蛇族不仅防御惊人,最恐怖的就是那满身的蛇毒,一个不好就要丧命。
但现在,通过刚刚的战役,他们现在的想法便是,切、不过如此。
所有人开始熟练的掩埋血渍,以防引来大型荒兽,虽然不怕,但是不能给神使添麻烦。
凛从空中落下,变回人形,对狐柒微微颔首:“周围已无蛇族踪迹,他们逃得很远。”
狐柒点点头,坐回软垫,接过墨递来的水囊喝了一口。
面上不显,内心却满意的不得了。
看着一行人狼族部落的战士,轻松拿捏!!!
真情往往换不来真情的。
人只会因为你有价值而被爱,而不会因为缺爱而被爱。
社会关系的本质上就是价值交换,当你没有价值时,你即使温顺的像只猫,别人都会嫌弃你掉毛。
人性的丑陋在于,对弱者吹毛求疵,对强者阿谀奉承。
既然如此,那她狐柒就当那执掌棋局的最强者。
至于什么没有真心的爱慕对待岂不是可怜?
真心?要那没有用的东西做什么?
你看古代皇帝的后宫,有几个是对皇帝真心的,还不都是看中了皇帝屁股下的无上荣誉?
狐柒拿着手中的水囊,在看着不远处的几位兽夫。
你看?哪位现在不是真心?哪位又敢不是真心?
蛇族那场风波仿佛只是长途跋涉中的一粒微小尘埃,被轻轻拂去后,并未在狼族队伍心中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让所有人的精气神更加凝聚,脚步愈发沉稳。
接下来的路程就非常正常了,一行人晃晃悠悠,悠悠哉哉,终于在第十天到了目的地。
此时,距离斗兽大赛正式开幕,还剩下三天的时间。
当远方地平线上,那座巨大的城市城门逐渐清晰时,队伍中不可避免地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吸气声。
你看看你看看,要不怎么说人家是兽世第一强的部落呢,根本不叫什么虎族部落、蛇族部落、狼族部落。
人家叫什么?叫巨岩城,虎族的主城。
看出差距了吗?
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这座大陆第一强族主城的磅礴气势。
城墙并非狼族部落那种木石混合,而是通体由切割整齐、每块都有一米见方的厚重青灰色岩砖垒砌而成,高达十丈。
这哪是什么城墙城门?这不就是一座难以翻越的大山吗?
城门两侧,八名虎族战士持着长矛立于两侧,他们身材魁梧,眼神锐利,仅仅站在那就让人不敢造次。
“这就是……虎族主城?楚菲菲从桦的背上看过去,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喃喃道,“我的妈呀,这城墙……这城门……跟电影里似的,不,比电影里还震撼!”
狐柒也透过竹帘静静打量着。
不愧是大陆第一强族,根本不是小小的狼族部落可比的,这可是拥有一00万兽人居住的超级大部落城。
城门前已经排起了不算太长的队伍,都是来自大陆各处、前来参赛的部落队伍。
形形色色的兽人汇聚于此,为了便于区分种族,几乎所有雄性兽人都遵循着几千年流传下来的规矩。
在人流汇集之处,应保留标志性的种族标志,比如兽耳或者尾巴、爪子等,便于各自区分。
比如排在狼族前面的是一支队伍,便顶着短圆的黑色耳朵,一看便是黑豹一族,队伍人数大约二百人,个个身形矫健,眼神桀骜。
狼族队伍的到来,自然也引起了注意,队伍里绝大部分都是狼族兽人,头顶一对狼耳朵。
墨的标志就是后颈的蛇鳞,凛呢是两颊上的羽毛,剩下清一水的都是毛茸茸的耳朵。
看到他们,议论声一下便多了起来,其实也不是针对狼族,是每个族群都会有人议论。
特别是看到狐柒的那个辆座驾,和不到一百的人数,也算是整条街最亮的崽。
黑豹族他们自然也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回头看来,目光在狼族队伍和那马车上扫过,露出几分审视。
“狼族?今年就来这么点人?”
“呵,十年前他们怎么也是排第八吧?今年这是自暴自弃了?”
“那车怎么回事?兽人拉车?搞什么名堂……”
“听说他们部落出了个神使?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架子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实力配不配得上这架子。”
议论声并不大,但足以让听力敏锐的兽人们捕捉到。
拉车的两人面不改色,车一侧的烈目光平淡地扫过那几个议论的雄性兽人,并未发作,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却让那几个兽人下意识地闭上嘴。
狐柒在车内,将外面的议论听得清楚,却只是微微一笑,对身旁的墨低语:“看来以后架子大,这三字和我是分不开了,我就当是夸我了。”
这才哪到哪?她会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架子大。
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低声道:“雌主不必在意,犬吠而已。”
很快,轮到黑豹部落进城。
虎族守卫验看他们的骨牌,简单询问后便放行了。
接着,便轮到了狼族。
负责城门这一侧的小队长是个脸上带着一道浅疤、目光精悍的虎族战士。
他接过渊递上的、代表狼族部落的兽骨令牌,仔细验看,又抬眼扫过狼族队伍,尤其在马车和烈身上停顿了一下。
眼神明显波动了一下,锐利的目光直直看向挡着的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