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石角犀顶穿大腿的熊族战士?伤口狰狞,失血严重,但气息还算稳,骨头没全碎,但算重伤。
那个腹部撕裂的狮族?肠子外露,感染风险极高,生命垂危,肯定是重伤。
那个被踩到胸口的?肋骨塌陷,内出血,瞳孔已经开始涣散,重的不能在重,都要死了!
旁边那个胳膊不自然垂落,血还在不停滴露,但自己还能捂着伤口走过来的猿族战士?这个应该是轻伤,可以忽略。
那个头上破了皮、哇哇大叫的豹族少年?轻伤中的轻伤,无视。
很好,她好像找到规律了,那就来吧。
狐柒看着那个在旁边守着弟弟哭的兽人,那年轻人眼看着就要不行了:“你,把人抬过来”
那雄性兽人先是一愣,以为狐柒也是巫医,忙和旁边的一个兽人红着眼眶,急忙将人放到狐柒面前的地上。
狐柒蹲下身,甚至没有完全检查,双手悬空覆在那塌陷的胸口上方。
从掌心泛起翠绿的光芒,缓缓渗入少年的体内。
然后骇人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凹陷的胸膛开始微微起伏、复位,伤员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惨白如纸的脸上竟然恢复了一丝血色,涣散的瞳孔重新凝聚焦点。
“嘀!救治危重伤员一名,获得5点功德值。”系统的提示音在狐柒脑海响起。
动听的声音。
不到两分钟,狐柒便收起手,拍了拍还躺在地上的年轻人:
“起来,跟他俩在这给我放一个石台,要这么高。”手比了一个手术床的高度。
她虽然想救人,却不想蹲在地上给人治疗,那也太不雅观了。
小年轻呆愣愣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居然不疼了,愣愣的从地上坐起来,疼痛感也没有了。
狐柒看这人还不动弹,啪一巴掌又打在对方肩膀上,愣着干啥,赶紧起来,站着茅坑不拉屎,别耽误她赚生命值。
小年轻这边还没有反应过来,那边看到狐柒神奇操作的狮子兽人的同伴,却激动了,忙把气息微弱的伤者抬到狐柒这边。
“大人,求您救救他,求您救救他”能送对方来的,一般都是亲人朋友,眼中的焦急表现的明显。
狐柒再次看向小年轻三人,三人这才激动的差点哭了:“谢谢大人,谢谢大人,我们这就去找石头,这就去。”
小心翼翼地扶起看着已经好了的弟弟,把木板赶紧拿起来,赶紧把地方给狮子兽人腾出来。
狐柒皱眉看着这个狮子兽人,这个比上一个可是麻烦多了,腹部整个撕裂,肠子已经淌到了外面。
蹲着做手术真是难受,再次看向旁边两个兽人:“赶紧给我弄个石台,在这杵着干什么?”
两狮子兽人不放心的看着受伤的人,就想转身离开,却让旁边别的兽人阻止了。
“我们去,你在这守着”和旁边好几个兽人一同往外跑。
这狐柒就不管了,谁去找都行,有的用就行。
蹲下身,装作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术刀,然后对着旁边的雄性巫医吩咐:“按住他,别让他动。”
顿时就有两个雄性巫医上前帮忙。
然后就看到,狐柒干净利落的给人开膛破肚,然后把露出来的肠子都塞了回去,再把肚子合上,用藤蔓随便缝合两下,这才开始施展异能。
好在狮子兽人已经没有了意识,不然就不是惨叫那么简单了。
迅速止血、收口、长出粉嫩的新肉。
再然后就看到狐柒粗鲁的把缝合的藤蔓抽出来,顿时响起一声惨叫,呜呼~~醒了。
狐柒随便瞟了对方一眼,继续施展异能。
“嘀!救治重伤员一名,获得5点功德值。”
效率极高,效果惊人!
两个重伤员在极短时间内从死亡线上被拉回,这神奇的一幕让周围忙碌的虎族巫医和帮忙的兽人都惊呆了。
连里面正为一个伤员止血的楚菲都抽空看了一眼,心中感叹:柒柒这异能,真是BUG的最高级别,羡慕!
狐柒要的石台也终于来了,六个兽人壮汉抬着一块大石头,一共两快并在一起,组成了一个手术台。
狐柒也开始了高效救人中,就好像一台机器,只要符合她要求的都能被抬上手术台,并快速就能痊愈。
被他选中的重伤员,虽然不可能立刻活蹦乱跳,但致命伤都被稳定住,生命体征迅速平稳下来,堪称神迹。
而那些只是皮开肉绽、骨折但并不危及生命的中轻度伤员,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任凭他们躺在担架上呻吟,或者被同伴搀扶着,眼巴巴地看着她。
一个豹族兽人,胳膊被兽爪撕掉一大块肉,骨头都露出来了,疼得满头大汗。
他看到狐柒治好了旁边一个肚子被捅穿的家伙,那人居然都能自己坐起来了!
他忍不住喊道:“大人!我的胳膊,求您也……”
狐柒刚结束对一个腿骨粉碎性骨折的犀族战士的治疗,赚取了五点功德值,闻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死不了,去找里面其他巫医包扎。”
说完,直接示意后面下一位,个被毒刺刺中脖颈、脸色发黑的鹰族战士。
那狼族战士看着自己血肉模糊、剧痛钻心的胳膊,又看看那个只被毒刺扎了一下,虽然毒烈害了些,可被神使亲自救治后,脸色迅速恢复正常的鹰族。
突然觉得......自己的伤好像可以在严重一些。
这种荒唐的想法一但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要不……我再冲回战场,让那些发狂的野兽给我来下狠的?
可以可以在段哥腿什么的?那样会不会神使大人就不会不管他了?
更离谱的是,有这种念头的居然不止他一个。
那边一个腹部漏了一个大洞,虽然肠子没出来,但鲜血却哗哗流,止也止不住。
整个人疼的龇牙咧嘴。
然后神使大人走过去,面不改色的随便检查一下,手中绿光浮现,那伤口居然慢慢好了。
不行.......那种奇怪的想法怎么也止不住了。
心里那个后悔啊,早知道,早知道,刚刚那一下子他就不躲了。
现在倒好,不上不下的,疼得要死,神使还不给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