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李正明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憋成了酱紫色。
“目光短浅！”
吴琦冷哼一声，直接起身，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走了走了，裕民，咱们还得去给陈锋那小子撑场子呢。”
林正宏也笑着站起来，拍了拍周裕民的肩膀。
“是啊，这么大的喜事，可不能被某些人坏了心情。”
很快，会议厅里的人，陆陆续续地都走了。
每个人路过李正明身边时，都投去一个或鄙夷的眼神。
最后，偌大的会议厅，只剩下李正明一个人。
他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
难道……
真的是我错了吗？
陈氏电器产品厂。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今天，是工厂正式揭牌的日子。
陈锋和妻子李秀芝并肩站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两人手里，共同握着一条长长的红绸。
台下，是穿着崭新工服的职工们，和周围闻讯赶来看热闹的群众们。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
“吉时已到！揭牌！”
随着司仪的一声高喊。
陈锋和李秀芝相视一笑，用力一拉！
红绸飘落。
“陈氏电器产品厂”七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喔！！！”
“太棒了！！”
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和掌声。
陈锋走到麦克风前，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笑容。
“各位职工，各位乡亲！”
“今天，是我们工厂的好日子！我陈锋，也没什么好送给大家的。”
“我宣布第一件事！”
“所有在职的员工，这个月，发放十倍月薪作为奖金！”
“老板万岁！！”
“啊啊啊啊！我没听错吧！十倍！！”
“我要疯了！我要疯了！”
工人们彻底疯狂了，他们又蹦又跳，互相拥抱着，不少人甚至喜极而泣。
而周围的围观群众，眼睛都红了。
羡慕！
嫉妒！
恨！
恨自己为什么不是这个厂的员工！
陈锋笑着，等欢呼声小了一些，再次开口。
“大家先别急着激动。”
“因为，我还要宣布第二件事。”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厂区。
“我将出资四个亿！”
“成立‘陈氏职工保障基金会’！”
“这笔钱，将用来给我们自己的职工，建造最好的学校，最好的医院，最大的百货商场！”
“以及……给你们每个人，建造一个家！”
“我承诺！”
“所有在厂里工作满五年，或对工厂有突出贡献的职工！”
“都将免费分到一套，由工厂出资建造的，面积不低于一百三十平米的职工住房！”
“并且，所有职工及家属，在我们自建的医院看病。”
“在学校上学，在商场购物，最高可享受百分之九十的报销！”
话音落下。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在讲神话故事吗？
过了好半天，人群中才有一个工人，用颤抖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老板……您、您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
这一问，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
“是啊！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不是在做梦吧？谁来给我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旁边的人真就给了他一巴掌。
“嘶！疼！是真的！是真的！”
陈锋看着台下既激动又不敢置信的众人，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我陈锋，说话算话！”
“我拿我自己的名誉担保，今天说的每一个字，都绝对真实有效！”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自嘲的口吻。
“我知道，肯定有人在背后偷偷骂我。”
“骂我是个‘陈怨种’，有钱没地方花，就知道往外撒。”
“陈怨种”这个外号，是最近四九城里一些人私下里给我陈锋起的。”
“意指他花钱太大手大脚，跟个冤大头一样。
陈锋不仅知道，还当众说了出来。
工人们先是一愣，随即都善意地笑了起来。
陈锋也跟着笑。
“没错，我就是怨种！”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但如果当这个‘怨种’，能让我手底下的兄弟姐妹们，都挺直腰杆做人！”
“能让你们的孩子，有最好的教育！”
“能让你们的父母，老有所依，病有所养！”
“能让你们每一个人，都在这座城市里，有一个温暖的家！”
“那这个‘怨种’，我陈锋，当定了！”
“我还要当全天下，最大的那一个！”
“老板万岁！！”
“呜呜呜……老板！你就是我亲爹啊！”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谁也别想把我从厂里赶走！”
工人们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们看着台上的那个男人，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而那些闻讯赶来的围观群众，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什么工厂门口的大锅饭？
不吃了！
谁还稀罕那一口饭！
“他三舅！别吃了！赶紧的！跟我去找你二姑父！”
“他不是在街道办吗？快去问问！看能不能托关系把我家那小子塞进去！”
一个中年男人拉着自己的亲戚，火急火燎地就往外跑。
“哎哟！我的亲娘嘞！这哪是工厂啊！这是金山啊！”
“进去了，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不少人都放弃了排队，转身就跑，那架势，比谁都急。
在他们看来，进入陈氏电器产品厂。
就等于拿到了通往天堂的门票，衣食住行，生老病死，全包了！
主席台的一侧。
王北、陈军和王欣等工厂干部，看着陈锋，眼神里全是敬佩。
“王哥，我以前觉得，老板只是个会赚钱的商人。”
陈军的声音有些干涩。
“现在我才明白，我错了。”
王北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深邃。
“他不是商人。”
“他是一个真正的，有社会责任感的实业家。”
王欣在一旁，眼眶微微泛红。
“他是在创造一个时代。”
“一个属于我们工人的，最好的时代！”
陈锋的福利政策消息飞速的传遍了整个四九城。
大院里。
一个刚从陈氏电器厂那边看热闹回来的年轻人。
正被一群街坊邻居围在中间，唾沫横飞地讲述着白天的盛况。
“你们是没看见那场面！我的天！”
“陈锋！就咱们院那个陈锋！当着上万人的面，说要掏出四个亿！”
“四个亿啊！”
年轻人比划着，脸上全是激动。
“说要盖楼！盖医院！盖学校！盖商场！”
“还说给老员工免费分房子！一百三十平米的大房子！”
院里的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四个亿？那得是多少钱啊？”有人小声嘀咕。
“就是，听着吓人，到底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