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道:“行,那你把位置发我,我马上过来。”
“行,我现在发你,对了,你告诉风鹤,让他用最快的速度,安排人把我们打劫的这个血库的主人盯住,千万别让他溜了。”
“怎么了?”
“你过来就知道了,怎么,担心我把你拐走,图谋不轨?”
“行,我现在过来。”
挂断电话,江夏端起桌上的白粥咕噜噜咽下去。
虽然不顶饱,但它跟药一样缓疲劳,效果还极好。
原本需要修养个三两天才能恢复的精神,一碗白粥下肚,感觉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
收到李思桐位置,江夏先来到同样在和龙主吃早餐的风鹤身边,附耳跟他说了情况。
“好,我现在安排。”
交代完风鹤,江夏又来到老爸这边,跟他说有事要出去一趟。
江国海一只手搭在江夏胳膊上,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这里放心,没事。”
血喉抬起头看着江夏,笑道:“麟龙少主,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我也属于王国了。”
江夏愣了愣,既然老爸做出决定,那就是他能把血喉降住,那他也没话说。
只要老爸真能把血喉降的死死的就行。
但临走前,他还是一只手搭在血喉肩膀上:“你也不是很了解王国,我们龙巢,不属于王国。”
“啊?”
看着离开的江夏杨杰,血喉要多懵逼有多懵逼。
“白王,真的假的?”
江国海点点头:“真的。”
“那他们……”
“是独立的,抛除我们父子关系,我们两支队伍是联盟,他们不归我管,我的话,左右不了他们。”
江国海又补充:“可以说,江北省最强的魔种团队不是王国,龙巢也是其一,连这个王国,都是他们帮忙一起打下来的。”
血喉脑瓜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来:“看来我对王国也不是很了解……对了白王,我有一件很重要,至关重要的事要跟你说,但我不知道真假。”
“什么事?”
“您知道,有关六觉二阶段的事吗?”
“六觉二阶段?你知道?”
“知道一点,是之前在塔国收到的一点风声,据说消息是从象国那边传来的。您也知道,象国有可能有七次进化同类,那就很有可能也有七觉觉醒者。有关我们魔种六次进化二阶段的情报不清楚,但六觉二阶段具体怎么度过,我听过,只是不确定真假。”
江国海内心略喜。
魔种和觉醒者五阶后,度过阶段的方式都有异曲同工之妙。
能弄清楚六觉二阶段怎么度过,说不定就能搞清楚魔种的六次二阶段要怎么度过。
“走,我们换个地方聊……”
……
位于临城老城区的一座废旧工厂,因荒废数年,无人打理,厂内钢铁设备早已生锈掉漆。
推门进去,一大股铁锈混杂着灰尘气息扑面而来。
比这股气息更重的,是极其浓郁的普通血食气味。
除外,竟然还有一股觉醒者血肉气息,虽然不是很浓郁,但对于魔种嗅觉而言,还是能捕捉到一丝。
这股味道让站在厂区门口的江夏和杨杰两人都眼神惊奇。
心想李思桐出来打个劫,还劫到个觉醒者不成?
破旧厂房门口,李思桐长发披肩,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露肩毛绒衫,一半白花花的肩膀露着,有些许性感。
江夏走过去:“什么好玩的?”
李思桐抱着手道:“哟,电话里都不问我早饭吃了没,就问思敏怎么样,是不是喜欢她?”
一旁站着的方思敏顿了顿,侧过身不搭话。
“瞎说什么呢。”
江夏看了眼身体已经健全的方思敏,看来他们的打劫是成功的。
江夏看了看四周:“怎么会有觉醒者血肉味?”
“走,进来。”
李思桐带着几人走进厂房。
厂房内空无一物,生产设备早被搬了个干净,屋顶漏雨,湿气很重。
李思桐推开一道小门,里面像是一个杂物间,面积不大,堆放着些许木箱,外边盖着棉麻防尘布。
而在这些木箱中间,被搬空一个位置,留有一个通道,台阶往下,像是一个地下室。
浓郁血腥味,以及那一小股不明显的觉醒者味道,正从通道一股股升腾而起。
“阿杰,你在上边看着。”
江夏本想小心驶得万年船,留个人在外边看守,但李思桐直接说不用,让一起下去。
从台阶走下去,是一个能容纳两人并肩通过的通道。
抬头的江夏敏锐发现不对,在通道的上边,以及墙壁上,居然长着一层很薄的薄膜。
这些薄膜不像塑料膜,更像牛腱子里的那层筋膜,还有一条条红色的血管穿插。
“这是什么?怎么就好像进入某个怪物的肚子里了?”
李思桐说道:“这种东西我听说过,是一种变异植物,效果可以绝大程度上吸附空气中漂浮的血味,简单来说,可以用来隔绝血气,不扩散太远。”
血库里有这种东西,倒是挺合理。
走过几米长的通道,就到了一个三十多平的地下室里。
里面和外边一样,水泥顶,水泥墙壁上,都有这种“薄膜”。
地下室内没有灯,像是压根没通电。
环境伸手不见五指,即便魔种强悍的夜视能力到了这儿,看的也不真切。
方思敏打开强光手电筒。
地下室的正前方位置,摆放着几个大铁箱。
铁箱的下层铺着冰块,冒着寒气,而周围,散落一地的保鲜包装袋。
显然,这些铁箱就是所谓的“血库”,用来储存食物的。
只不过放在上边保鲜的那些食物,已经全被方思敏解决了。
而在这几个大铁箱的后边,还有一张更高的桌子。
在那上边,摆放着一个雕塑。
雕塑高度约莫在六十厘米,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打造,像铁,又像石头,通体漆黑。
脑袋面貌是一个女人,留有长发,睁着双目,面目很威严。
从脖子往下有鳞片,覆盖她上半身。
在她腰裙位置,长着几条栩栩如生的触手,再往下,是两条同样被鳞片覆盖的双腿。
她的姿态脚尖是惦着的,一只脚后跟快要着地,另一只脚则脚尖惦着,两只手展开,像是从天上缓缓降下,脚刚接触到地面。
江夏甚至不去问那一丝觉醒者的血肉气味来自哪。
注意力完全放在这个让他感到有些奇怪的雕塑。
“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