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拿起餐桌上的遥控器摁了一下。
客厅中的窗帘拉上,光线顿时暗淡下去几分。
他在客厅中走了几步,一番思考,对其中一个四次进化的手下吩咐。
“昨天夜里,临城不安稳,你现在抓紧赶到另外那个供奉“神魔大人”的地方,看看神像有没有事。”
“应该不会有事吧?”
“少废话,让你去就去!以防万一,把神像搬到这儿来!”
四次进化的青年道:“不是说两尊神像最好分开放吗,以免出事,同时破损。”
“让你去就去,魔神大人的神像要是落入心怀不轨的人手里被亵渎,我等就算是死一百次也弥补不了罪过!”
“好,我这就去。”
四次进化青年走后,独留一个三次进化的青年站在餐桌旁。
他看着一脸烦躁的疯狗道:“老大,您怎么知道,昨天晚上六次进化大战,和王国有关?是王国坏了我们的好事?”
“这还用想?整个江北省,不就王国有六次进化吗?十之八九,就和王国有关!”
疯狗深吸一口气:“要不是王国昨晚搞出那么大动静,我担心出事,情况有变,金虎现在说不定已经和我们一样,成为“妙卡魔神”的信徒。”
“得找个机会,趁这两天,抓紧让金虎和“神像”进行精神交流,和神魔大人签订契约!”
三次进化青年目光跟随疯狗移动的身影,不太理解。
“老大,之前您不是一直看不起金虎吗?为什么突然打算给他一个,成为“妙卡魔神”信徒的机会?”
“金虎自然不配,我看重的是他的关系!他是临城第一魔种团队的头领,据说,他和王国的人有点关系,认识某个王国核心成员。”
青年顿了顿,显然他并不知晓全盘计划:“您是要对王国下手?”
“什么下手?我是给王国的白王,一个归顺“妙卡魔神”的机会!给他一个,和魔神大人签订契约的机会!”
“可单凭我们,怎么可能接触到白王?又怎么可能让他面对面,和妙卡魔神进行精神连接,由魔神大人亲自跟他谈?”
闻言接下来事情要跟王国挂钩,青年立即道:“老大,这会不会有些太冒险?如果白王不愿意归顺,那我们会不会有事?万一他跟魔神大人没谈拢,还把神像给毁了怎么办?”
“他敢!不愿意?他是个什么东西也敢不愿意?”
“也就现在,他能称一声“白王”,等日后魔神大人降临,他算个什么狗屁?”
“不归顺,那就等死!”
“当然,真正重要的不是白王,他也就只有成为魔神其中一员信徒的机会!”
“最重要的,是瞳蛇!”
车里,听着监控里边的声音,李思桐道:“关我家江夏最爱的女友什么事?”
后排探着个脑袋的杨杰投过来一个无语至极的眼神:“你就不能直接说关你什么事吗?”
李思桐回过头,冷眼道:“关你什么事?”
杨杰撇撇嘴,脑袋撇到一边。
“胆子不小嘛,居然敢说白王的话!”蟹将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江夏目光缓缓落在驾驶位上魁梧的这道身体上。
不是……
该不会蟹将,也受到老爹的王性影响了吧?
他回过头道:“愿意说了吗?”
“我可是妙卡魔神的人!是她在人间的魔使!你们最好现在放了我!”刚从别墅出来就被抓到的四次进化青年躺后排叫喊着。
江夏十分无语,摆摆手:“继续打,打到他说为止,他要敢展开魔化形态,直接弄死。”
后排的杨杰单手掐着一个四次进化青年的喉咙,一拳砸在他脸上。
监控中的疯狗走到一面墙前,拿着手中的遥控器摁了一下。
墙上的一幅画向上升起,里边的墙壁往里凹陷下去一块。
在里边,供奉着一尊,和江夏他们见过的一样的雕塑。
不同的是,这尊雕塑不再是漆黑,身上的颜色要新鲜很多。
有深蓝和血红两个配色,一双眼睛,也一直泛着红光。
在看到“神像”瞬间,疯狗立即跪在地上,虔诚跪拜。
“尊敬的“魔神大人”,请接受您最虔诚的信徒的跪拜!”
另外那个三次进化的青年也迅速跪在地上,脑袋面向神像,额头紧紧贴在地上。
疯狗连忙伸手,三次进化青年立即起身,但一直都是弯着腰的状态,进入一个房间,随后很快就端着一个黑色的木桶走出来。
他将木桶交给疯狗手中。
疯狗双手捧起,举过头顶:“尊敬的魔神大人,请您接纳我等对您的供奉,我将荣幸至极!”
惊奇的事发生了,过去几秒钟,这尊原本不会动的神像,嘴巴突然张开,从里边伸出一条黑色触手,落在木桶中。
很快,就将木桶里边的“红色血液”吸了个干净。
神像的眼睛也从淡红,变为深红色,身上红色的鳞片,也闪烁着妖异的血光。
疯狗放下木桶,抬起头,声音颤抖:“如果小的做的令您满意,不知今日,能否得到您的恩赐?”
惊奇的事又发生了,只见那条从口中伸出的黑色触手,悬浮在疯狗头上。
疯狗激动的先是连连磕了三个头,不敢迟疑马上张口。
待最后一口“神液”入口,疯狗连擦嘴都来不及,立即虔诚感谢,随后看向背后跪着的三次进化手下。
“看你这几天忙里忙外,给你一次跪求魔神大人的机会,看她愿不愿意恩赐神液给你。”
车内,监控中的一幕,看的江夏他们浑身不对劲。
他们挺讨厌这种神神鬼鬼、神神秘秘的东西,给人的感觉像是触及到另一片、奇奇怪怪的深渊。
江夏又回过头看向后排:“怎么样,愿意说了吗?”
“我不会说,我什么都不会说!我是魔神大人的人!是她的魔使!你们可以杀了我,反正我死后的灵魂会到她麾下,等她降临世间那天,一定会复活我!”
江夏看着拥挤后排,被杨杰摁在座椅上的青年。
看着青年略带一丝慌张和恐惧的眼神,他想了想说:“行,那就杀了!”
“等等!等等!”
见杨杰魔化的利爪放在胸口上,青年咕噜咽了口唾沫,额头上冷汗直冒。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