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出来。
走廊长椅上,李思桐方思敏两人坐一起。
李思桐也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几根彩带,在给方思敏编头发,显得轻松惬意。
血喉和杨杰两个人面对面背靠着墙,双方眼中电光碰撞,空气中火药味十足,一副谁也不容谁的表情。
江夏暂时懒得搭理他们这两个,喊了一旁长椅上坐着抽烟的龙主一声。
“龙主将!”
“咳咳咳!”
龙主差点没把肺咳出来,抬头不可思议:“什么龙主酱?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江夏走到他身边,单手搭在他肩膀上:“我爸说要重组四将,安排你到四将里,你叫龙主,再带上一个“将”,不就是龙主将吗?”
龙主一脸黑线……
他可不想叫“龙主将”这种一听就很蛋疼,毫无杀伤力的代号。
一听是四将的事,血喉双目放光看过来,表情迫不及待:“要重组四将了?有没有我?”
“怎么,你知道四将是什么?”江夏看过去。
“知道,今天早上白王跟我说了王国基本构造,也算有个大致了解。”
血喉很期待:“我能进入四将吗?”
江夏先让龙主进去办公室。
龙主扔掉烟头起身,眼神轻飘飘看了眼杨杰跟血喉:“你要再晚两分钟出来,说不定就有好戏看了。”
办公室门关上,江夏走到血喉身边:“你对四将感兴趣?”
血喉微微挺起胸膛:“四将,乃王国精锐之所在!是王国的先锋,利剑,强盾!既然我现在加入王国,那我自然也想成为四将之一!”
察觉到江夏嘴角不易察觉的一抹微笑,血喉呼吸急促。
“该不会白王真打算让我进入四将吧?”
“想不到白王居然这么器重我!”
“这才刚加入王国,就让我成为四将一员!”
“他这么重用我,选择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江夏摇摇头:“不,我爸没说让你加入四将。”
等血喉眼中涌现失望,他又眉飞凤舞补充道:“不过,听他的意思,你的职位会比四将还要更高一级。”
血喉呼吸猛地急促,看样子就连心跳都跟着加速:“比四将更高一级?难道是……帅?”
对王国多少也已经有点了解的血喉心情无比激动。
“让我成为四帅之一吗?万万想不到,白王竟如此器重我!”
“都不让我当将,直接让我当帅!那从今往后,我就叫血帅!”
江夏再摇头:“首先,四帅四将四卫都没有高低之分。”
“其次,没想让你加入四卫,也不是四将,更不是四帅。”
“但你会比他们更牛,你将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成为我爸的得力心腹!”
血喉眼眸连连颤动,捂着胸口,像是生怕心脏跳出来。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难不成是要封我为侯?从今往后,我就叫血候是吧?”
江夏走到血喉身边,附耳跟他说了两句。
血喉脸色渐渐僵住,一直到江夏等人离开,整个人都处于深深的抗拒中。
直到江夏他们离开这层楼,他才动了动脑袋,目光看向自己的下边,硬着头皮咬着牙。
“白王这么看得起我!也不是不行!”
……
回到楼下套房,刚待了没一会儿,象卫就来了。
一起被他带来的还有两个小姑娘,一个是江灵,还有一个是他女儿。
和江灵这个“社牛”比起来,象卫还不怎么懂事的女儿就要显得胆怯很多。
一进门,江灵连江夏都不看一眼,直奔李思桐怀里。
看的坐在一旁的江夏,居然有一种吃醋的感觉。
自己才是亲哥!
你连亲哥都不搭理一下,直奔其他女人,几个意思?
十几秒后,江灵也搭理江夏了,但开口第一句就是:“哥,你也在?”
江夏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撇嘴道:“眼睛不要可以捐了。”
李思桐冷眼看向江夏:“怎么跟灵灵说话呢?”
江夏满脸问号。
合着你们两个现在统一战线了是吧?
跟李思桐腻歪了一会儿,江灵才爬过来哄江夏。
趴在他身边,凑到他耳边道:“好了哥,别生气,一早我就看到你了,之所以要直奔嫂子,是我要跟她打好关系。”
江夏幽幽道:“打好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关系?我一眼就看出来,你们小两口生活中你地位有点低,这样以后如果她欺负你,我可以站出来,让她给我个面子算了。”
江夏眼神难以置信看向语出惊人的小姑娘。
江灵一只手搭在江夏肩膀上拍了拍:“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我现在很想揍你你知道吗?”
“你想揍我,不是因为我说错了,恰恰是因为我说对了。”
“我靠!”
江夏撸起袖子,正要去揪这“以下犯上”逆贼的耳朵,小姑娘一溜烟就窜到李思桐身边。
“这什么?”
江夏拿起江灵塞到自己手里的一块吊坠。
吊坠是木头做的,上面还刻着“平平安安”四个字。
趴在李思桐身边的江灵回过头道:“昨天中午去一个老神仙庙里玩,给你们求得,每个人都有。”
“我在那个老神仙神像下边跪了好一会儿,他一定看到我的诚心,肯定亲自赐福了。”
她把几块护身符拿出来,分发给在场每个人。
这一举动,让在场这段时间经历过许多生生死死的众人,都觉得挺暖心的。
还有人愿意给他们真心求“平安符”,或许这就是他们在这个乱世中的追求。
这就是他们想要,也是需要保护的东西。
一整个白天,江夏都没休息。
在酒店套房里陪江灵打游戏,中途又带着她到旁边商业街逛了逛。
象卫的女儿他们也带着。
以后乱世来临,或许江灵和象卫女儿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到那时候,她们有的挑的朋友,恐怕也不多了。
妹妹的陪伴,扫去了江夏这段时间的精神疲惫。
更让他开心放松的,是下午时分,老妈来电话报平安了。
电话里不止说了他们很快就会见面的事。
老妈还在电话里,简单和他说了一点有关王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