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县长的嘴巴还被塞着,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和谁,吴县长脸上惊恐的神色更重了。
谢宴止和马亦川,这两个人单拿出来任何一个都不是好惹的,现在竟然都在这里守着?
那,那床上......
吴县长下意识的往床那边看去,只是才只是一瞥,就又被马亦川往脑袋上打了一拳头。
吴县长一阵头晕眼花,差点就晕过去了。
谢宴止看着吴县长那虚样,忍不住提醒了句:“我们还有话没问。”
马亦川连带着看谢宴止的眼神都裹挟着冷意,“不至于打死。”
吴县长听了这话,眼泪水都快出来了,马亦川这人他不了解,但一个人高马大长相阴翳的人在自己面前说这种话,吴县长能不害怕?
马亦川更不待见吴县长这模样了,还想揍他。
谢宴止轻轻叹了口气,没再和马亦川说什么,带团队不容易,他又不是没当过马亦川的队长。
谢宴止用了枕巾堵住吴县长的嘴,随即又把已经晕倒的吴承强绑了起来封住了嘴,然后关了灯,就拉着马亦川到了洗漱间。
吴承强眯了眯眼睛,后脑勺还是止不住的疼,谢宴止那一下虽然重,可也没到要让他晕眩的地步,不过吴承强也只是强撑着一口气。
他好歹是当过警察的,和很多犯罪分子斗智斗勇过,所以吴承强特地倒地装晕,为的就是趁着这两人放松警惕赶紧跑了。
可谁知道另外一个新来的男人居然这么谨慎?不仅把他给绑了起来,还把他的嘴也捂住了,现在的吴承强连转动一下眼珠子都困难。
而隔壁的表哥更是让吴承强没眼看,也是,吴县长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现在还能忍住没尿裤子都算不错了,马亦川下手又那么狠。
“怎么了?”马亦川时不时还要往外看一眼。
刚才进来的时候谢宴止已经拉上了窗帘,他用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问马亦川:“隔壁的安全可以保证吗?”
马亦川仔细想想之后最终依旧自信的点头,“但凡有什么情况,我们这边都能听见动静的。”
谢宴止也相信马亦川,马亦川是个好猎手,一个好猎手更懂得要怎样在山里保护自己。
他小声告诉马亦川:“还有一个人,身型像女的,我猜是魏媛。”
第三人是谢宴止从窗外翻进来的时候瞟到的,为了避免被发现,他迅速的把自己藏匿在了黑暗里。
而刚刚进来的却只是两个人,又等了一会,第三个人始终没有露面,结合来看谢宴止才认为是魏媛。
魏媛和吴县长的关系本来也算不上多牢靠,这一点无需谢宴止佐证什么,所以魏媛大概率是跟踪吴县长来的。
“那怎么办?”马亦川的脸上掠过一丝极度的厌恶。
他对魏媛从一开始的有点好感,到后来知道她在装柔弱利用自己的反感,再到看透她的残忍歹毒时的恨不得把她绳之以法。
马亦川恨不得穿越回过去,把自己的眼珠子给抠下来,什么眼神看上了这样的女人?
不过既然面对的是谢宴止的话,马亦川的心里会稍微好受点。
魏媛至少没什么东西能桎梏他,可谢宴止却一度被魏媛捆绑成了未婚夫的身份,想来谢宴止应该更加恼火。
可幸灾乐祸才几秒钟,马亦川的脸色又变了。
魏媛对谢宴止做的还不止这些,愧疚从马亦川的心头涌现上来,他看向谢宴止,发现了他脸上的隐忍。
谢宴止的确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压制住对魏媛的恨意,自从知道魏媛和父亲的死脱不开关系,谢宴止就无时无刻想着要让魏媛血债血还。
可他不能只想着这一件事,也不能只做这一件事别的就都不管不顾了,他还有家人,还有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谢宴止只能更加耐心的等。
“他们之间一定有嫌隙,我们将计就计,别发出动静让魏媛察觉。”
魏媛是个谨慎度非常高的人,打草惊蛇只会让魏媛断尾求生。
这一次,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魏雨萱,谢宴止都不会放过魏媛。
马亦川不置可否,他看着谢宴止还能镇定地想计策的样子心里不免佩服,有些事情如果发生在他身上,他不一定能有谢宴止做的那么好。
两人从房间出来,吴县长和吴承强都看了过来。
既然已经不可能脱险,那吴承强就没必要装晕了, 他现在更怕的是这两个人要是把他们往警察局里送, 那他后半辈子也玩完了。
吴承强的心里非常后悔听了表哥的话,可他能走到今天又多亏了他,说到底这就是一步吴承强不得不下的臭棋。
谢宴止和马亦川也不做别的,就在两人面前守着,随时注意着隔壁魏雨萱的情况。
两人的不动声色反而让吴县长和吴承强兄弟更加着急,他们不怕别的,就怕这两个人什么都不问不图,这样一来不就摆明了是要把他们往警察局里面送?
吴县长一着急,在谢宴止的腿上踢了一脚,等谢宴止看过来的时候吴县长实时露出了求饶的表情。
马亦川看了,脸上流露出嫌恶,可吴县长这唯唯诺诺的样子也不像是能抗揍的,揍的太多了也会给马亦川自己惹来麻烦。
不过不代表他没有别的方法治吴县长。
无论是人还是动物,指甲缝总是除了眼睛之外最脆弱的地方,马亦川的身上没有小刀,但是别的尖锐物也是有的,林师傅那边虽然很久没去了,身上的工具也不再随身携带,可要找出一根穿皮具的粗针还是有的。
马亦川捏了吴县长一只手指,慢悠悠的把粗针插了进去。
吴县长眼睁睁的看着针进去,十指连心,吴县长疼的脸都扭曲了,嘴里塞着的木棍也使劲往外拱,马亦川轻轻瞥了一眼,握住了木棍的另一头:
“给你说一句话的机会,你好好把握,只有一句话,如果我发现你敢喊,今晚你都不要想说第二句,你的所有指头都会像刚才那根一样,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