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媛的心里已经想到了比让魏恒直接拉魏雨萱下水更好更便捷的解决办法。
这个年代,乱搞男女关系本来就是死路一条。
魏媛的脚步越来越快,她一定要赶在几个人结束之前找警察来。魏媛是知道吴县长几斤几两的,他的能力有限,绝对撑不了太长的时间的。
“出去了。”
马亦川看了眼窗外之后在谢宴止的耳边告知了他。
刚才他也确定了是魏媛,魏媛这个人要说个人特征其实也算得上是一句明显。
谢宴止心里有数了,魏媛从来不做平白无故的事情,她来这里总不会是为了自己抓奸的,吴县长和她也算不上什么真的,都是互相利用。
她出去大概率是要找另外的人来,如果魏媛的心里也能知道吴县长其实是来找魏雨萱的,那么她也一定能想得到旁的。
谢宴止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马亦川,随即又说:“你帮我看住他们,一会儿一定会有动静,我怕她吓到,得先告诉她一声。”
马亦川看着谢宴止,忽然冷笑一声,“你去吧。”
他就不信谢宴止只会去通风报信而已,打心底里马亦川不想让谢宴止过去,可他心里也很清楚,魏雨萱想看见他。
既然马亦川已经答应了,谢宴止也就不会在乎那声冷笑是什么意思,他又好好检查了两个人身上的东西,一共收缴出来一把警棍和一把小刀,其余的财务谢宴止重新塞了回去。
倒不是他心里多有道德,而是如果要把两个人扭送到局子里面去的话,那他和马亦川最好要洗干净身上的一切。
马亦川就坐在吴县长和吴承强的面前,灯照样没开,两只眼睛盯得他们死死的。
......
听见敲门声的时候,魏雨萱几乎是从梦中惊醒,可还没受到惊吓多久,就听见门口的人说话了:
“萱萱,是我。”
魏雨萱的心脏用力的跳动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心想自己不会是在做梦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还真轻轻的在脸上拍了一下。
有点疼,那就肯定是真的谢宴止!
“我来啦!”
谢宴止听见小姑娘欢呼雀跃的声音时,脸上也跟着溢出笑容来,他真的好想她。
魏雨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门打开,马亦川虽然因为怕吓着她所以没有把事情说的多严重,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魏雨萱还是把所有的一切都关得死死的。
开门费了些时间,所以见面的时候就更加激动,谢宴止还没看清楚门口的小人,那人就立马钻进了他的怀里。
软绵绵的温暖一团,还带着点儿淡淡的香味。
这香味不是谢宴止对魏雨萱有什么滤镜,刚刚他在马亦川房间的时候就已经发现马亦川应该是洗过澡的,那她当然也不会浪费条件这么好的招待所。
这个念头出来之后谢宴止的心里又有点酸涩,以前在沪市的时候,他和她的婚房占了谢家的整个二楼,这些东西是她本来就可以轻易享受到的。
只抱了一小会儿,谢宴止怕魏雨萱冷,也自觉自己的身上脏,所以抱着她进房间之后就把人给松开了。
魏雨萱还在傻乐,她只开了书桌上的配的小灯,所以整个房间看着暖黄昏暗,她仔仔细细的看着谢宴止的脸,笑嘻嘻的又要去抱他。
谢宴止无奈的用手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我身上脏。”
想了想,时间应该还来得及,“我.....我洗个澡?”
魏雨萱纳闷:“想洗就洗呀!”
除了谢宴止突然来到身边这件事,魏雨萱对于别的一无所知。
可就算是知道马亦川在隔壁也是醒来的,可能心里会害羞一下,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如果可以,她还是想和谢宴止在一起,这是她下乡的目的,也是她真真正正的心之所向。除此之外,魏雨萱不想给马亦川一些旁的希望。
谢宴止倒不是真的讲究,刚下乡的时候条件更加艰苦,两三天不能洗澡都是常事,反正他和爷爷睡也无所谓。
现在他是真想好好抱抱她。
“里面有香皂,是我晚上的时候出去买的,还有洗头膏呢!”
魏雨萱站在门口提醒,顺便还往里面看了看。
说心里不馋谢宴止也是不可能的,两人做夫妻的半年里又不是什么假夫妻,加上谢宴止几乎每天都回家,所以两人除了生理期几乎都是腻在一起的。
以前的魏雨萱懵里懵懂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甚至也烦恼过谢宴止太过于“粘人”,可后来分开的那段时间,偶尔晚上她的心里也会是空落落的。
谢宴止什么都好,夜里的时候是最好。
男人下乡之后瘦了一圈是真的,原本强壮结实的肌肉变得紧实和修长了很多,但仔细看去却好像纹理更加深刻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和昏暗不清的灯光,魏雨萱的小脑袋又往里面了一点。
谢宴止的喉咙一滚,小腹之下仿佛有什么东西控制不住了似的。
被她看,他非但不反感,相反的,还很期待,很盼望。
分开之后他梦见过她好多次, 当然了,那样的梦是很少的,可梦里没有出现并不代表他平时不想。
正是血性方刚的年纪。
只是一直被这样盯着,谢宴止不知道多久才能洗完澡了。
“你再不走,我就转身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就像是一记钟声似的击在了魏雨萱的胸口,谢宴止明明没转身,她却自动脑补出了一堆少儿不宜的画面。
“我走我走,我现在就......”
话还没说话,魏雨萱一整个人就被谢宴止给抓了回去,头一秒她还在生怕自己唯一的一身里衣弄湿,下一秒那人就已经用帕子先擦干了自己的手,再来好心帮助她整理衣服。
魏雨萱一阵面红耳热,可心里想了想,还要拒绝就真不是人该干的事儿了。
他们两个人聚少离多,又才刚刚重新互相敞开心扉没有多久,过了今晚,又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还有那么多硬仗要打。
反正她身子不方便也做不了什么别的,除此之外的,何不让他放纵一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