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出来,谢宴止就把魏恒的事情简单告诉了魏雨萱,
“我猜魏媛是想让魏恒拖你下水,你做好心理准备,但是说实在话,我不认为魏恒会帮助魏媛,他很有可能会把希望放在你的身上。”
魏雨萱皱皱眉,再次听见父亲的名字,她的心情还是很复杂的。
如果只是单纯的不被父亲爱,是传统的丧偶式家庭长大的话,魏雨萱或许对魏恒的怨言还不会有这么多。
可从小长到大,魏雨萱亲眼看见了魏恒是怎么偏心的,他是怎么对魏媛好,又是怎样对自己漠视。
最重要的是魏恒对和魏雨萱相依为命的母亲周雅更是如同对待一个奴隶。
“我才不会让他得逞的,我不会帮他,我也不会让他再来祸害妈妈!”
魏雨萱一想到魏恒可能会再次赖上母亲就有点激动,心情也随之掉了下去。
谢宴止一边从背后抱着魏雨萱安抚,一边说:“不会的,我相信阿姨也不会再给魏恒这个机会。但是如果他想你袒露了这个想法,萱萱,先给他点希望。”
魏雨萱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心里就是过不去这个坎,不过她已经比之前成熟了太多,就算是不想做的事情也能勉强自己做做,更何况只是说一两句话。
“我知道了,那现在呢?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的,你要不要和我在这里睡一晚上再走?”
谢宴止顿了顿,然后才慢悠悠的解释了一下旁边房间的事情。
魏雨萱越听眼睛睁的越大,尤其是听到魏媛之前也在,她忙不迭就要谢宴止赶紧过去:
“你得好好帮马亦川一起看着那两个人呀,万一出了什么事儿呢?而且魏媛要是回来了怎么办?”
谢宴止目光幽幽的看着还在自己怀里的魏雨萱:“你还挺担心他的。”
魏雨萱语噎,抬头看向谢宴止,男人表情像是打翻了醋坛子。
她乐开了花,笑着往谢宴止的怀里钻:“大家都是朋友,还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现在又在为着同一件事,担心他也是担心我自己。”
魏雨萱狡黠的点了点谢宴止的鼻子:“有的人这个醋也吃。”
谢宴止抓住她的手指轻轻咬了一口:“我要真爱吃醋真计较起来,那估计早就酸死了。”
她有些事情傻乎乎的不明不白,但作为男人,谢宴止知道周围那几个男人对于魏雨萱的觊觎。
魏雨萱想了想,谢宴止真的很少有吃醋的时候,其实以前在家属区的时候也有过明知道她嫁人了还来献殷勤的情况,但谢宴止只是警告他们几个别影响到她的名声,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别的。
她忽然觉得是不是因为那个时候谢宴止相对现在来说更自信,两人又是法律保护的关系,所以他不会有别的想法?
魏雨萱忽然又抱住了谢宴止:“反正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你也会是我唯一的丈夫。”
之前和沈安有那样的约定,一方面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必须要有个身份她才能安全,另一方面则是魏雨萱心知肚明沈安只是一起长大的哥哥,他们两个假结婚也是革命友谊。
“我记住了,你也要好好记住。”
谢宴止的小拇指在魏雨萱的小拇指上勾了勾,然后看了眼时间:“我得过去了,你再睡一会儿,这几天都要辛苦。”
魏雨萱也为着隔壁的事情提心吊胆,可她知道现在哪怕是自己过去也只不过是添乱,起不到什么作用。
她唯一的作用就是好好休息,好好应对明天的魏恒。
只是忍不住又在他的唇角缠绵了一会儿,魏雨萱恋恋不舍:“真希望能长久在一起的日子可以快点到来,好喜欢和你在一起,想你在我身边。”
谢宴止听的心里都软绵绵一片,想起了之前魏雨萱对他的那些冷硬,心里更是眷恋这个时候的她。
“会很快的,相信我,我会让你们娘倆过上安全的好日子。”
魏雨萱笑着应了下来。
曾几何时,魏雨萱绝对不会想到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安全居然已经成为最重要的事情,她真希望社会的动荡可以早点结束,她想一辈子安安稳稳的过小日子,什么都不图了。
谢宴止一走,魏雨萱的眼泪还是啪嗒啪嗒掉了下来,刚刚有多幸福现在内心的恐慌和落差就有多大。
而且这几天经历的事情也让她觉得仿佛身处在人间炼狱,当真正意识到现状的残忍,魏雨萱就更加心疼谢宴止和谢家,连带着内心也更加坚毅和坚定。
躺在床上,魏雨萱逼着自己把眼睛闭上,本来以为可能睡不着了,可转瞬又陷入到了深深的睡眠里。
......
“都告诉她了?”
谢宴止刚关上门,马亦川紧接着就问了。
他转过身点头:“该说的都说了,她是个聪明的姑娘,知道该怎么做。”
马亦川闻到了谢宴止身上的香味,他知道这是魏雨萱新买的香皂和洗头膏的味道。
他看着谢宴止,洗去了一身脏污疲惫的谢宴止看着精神多了。
他没想到谢宴止还能在魏雨萱屋里洗个澡再出来,内心不自觉就联想的更多,想到了他们曾经还是夫妻。
谢宴止刚坐下,敲门声紧接着就响了。
魏媛站在门外,看着几个自己好不容易报警请来的警察,心里有种迫不及待的幸灾乐祸。
两个男人进了一个女人的房间进了这么久,说不定还能被她给抓个正着,这样一来什么魏恒也用不上了,魏雨萱乱搞男女关系,哪怕是不用魏恒拖下水她都是跑不了的。
请这几个公安来可费了魏媛很大的功夫,她留了个心眼没去市公安局,也还好她聪敏所以没去,不然就是自投罗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