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机修厂。
宋小婉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支英雄牌钢笔，放在曹昆桌上。
“赵启明办公桌里翻出来的，他用了两年多。”
曹昆拿起钢笔，拇指摩挲着笔身，
眼底闪过一抹冷意，跟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把钢笔揣进兜里，拿起电话拨了疗养院的号。
“喂，我今天有事过不去了，你们自由安排。”
挂了电话，他捏了捏宋小婉白皙的脸颊。
“安心在厂里待着，等我消息。”
宋小婉拍开他的手：“你要去哪？”
“清理垃圾。”
曹昆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大步往外走。
宋小婉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宽肩窄腰，步伐沉稳。
心里头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她咬了咬唇。
这个男人太优秀了，太耀眼了。
妹妹沦陷只是时间问题。
难道我们宋家姐妹，真要走到那一步？
她闭上眼，长长地吐了口气。
这叫什么事啊。
……
曹昆坐进吉普车，掏出那支钢笔。
凝神。
【气味追踪】发动。
空气中瞬间凝聚出一条灰黑色的丝线，散发着隐约的恶臭，从钢笔笔尖延伸出去，一路向着城外蜿蜒。
曹昆眯了眯眼。
城外山林方向。
“躲山里去了。”
他冷笑一声，拧动钥匙，“难怪公安设卡都抓不着。”
吉普车轰鸣着冲出城门，沿着那条只有他能看见的灰黑丝线，一路向北。
出城十五里，土路变成了山道。
曹昆把车收入系统空间，步行进山。
以他的体魄和感知力相辅相成，
在山里，他简直宛如鱼游入海，奔袭的速度丝毫不比平地差。
耳边山风呼啸，曹昆的身影一路疾驰，顺着
那条丝不断接近源头。
不到半个小时，曹昆停下脚步，抬头。
一棵老槐树上，赵启明蜷缩在粗壮的枝杈间，浑身脏污，衣服破了好几个口子，头发打结，跟个乞丐没两样。
正呼呼大睡。
曹昆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空间跳跃。
他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树杈旁，一脚踹出去。
“啊~！”
赵启明从三米高的树上摔下来，后背重重砸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他挣扎着爬起来，看清面前的人，瞳孔骤缩。
“曹昆！！”
赵启明像疯了一样嘶吼，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人形：
“是你！都是你！你毁了我一切！我要杀了你！”
他扑上来，被曹昆一脚踹翻在地。
曹昆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森然。
“人贵有自知之明。不属于你的东西别染指，这道理你爹妈没教过你？”
赵启明趴在地上，满嘴泥土，眼睛血红：
“宋小婉是我的！从小就该是我的……是你抢了我的一切！”
“你爹妈生了你这种儿子，简直造孽。”
曹昆俯下身，踩在他的脸上，“自己要完蛋，还连累父母。”
赵启明浑身一震，嘶声尖叫：
“这件事跟我父母无关！你别动他们！”
曹昆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说没关就没关？”他的声音冷下来，
“你父母也得因为你付出代价。不过，这件事不用我动手，宋承宗就够了。”
赵启明的脸瞬间惨白。
他还想再喊什么，曹昆已经懒得听了。
抬脚一击。
赵启明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软倒在枯叶堆里，再无声息。
曹昆看了一眼，面无表情。
带回去审问？没必要，浪费口粮。
至于尸体，山里野兽多，用不了多久就干干净净。
曹昆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才刚过头顶，时间还早。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展开。
藏宝图。
之前跟谭雅丽在山里野炊，意外从几个劫匪手里得到的。
之前一直没顾上找。今天既然都到山里来了，那就顺道找一找。
不管有没有宝藏，就当出来散散心了。
曹昆对照着图上的标记，目光落在西北方向的一处山谷
他收起羊皮纸，大步朝密林深处走去。
一路奔袭，如履平地。
花了近一个小时找到了目标地点。
这是一处断崖。
感知散开。
崖壁崖底的情况一览无余。
曹昆眼前一亮，“找到了。”
一面长满老藤的石壁，缝隙间透出一股阴冷的穿堂风。
曹昆几个空间跳跃来到崖底，拨开藤蔓，露出一个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裂口。
墙壁上有明显的凿痕，不是天然形成的。
他散开感知侧身挤了进去。
甬道不长，七八米后豁然开朗。
手电光扫过去，曹昆脚步顿了一下。
十几个大木箱码放得整整齐齐，箱体上烙着菊花纹章和一串鬼子文字。
箱子外面裹着油布，保存得相当完好。
“小鬼子的东西？”
曹昆走上前，从空间里取出一根撬棍，对准第一个箱子的铁扣就是一撬。
“嘎吱——”
木盖弹开。
金光刺眼。
满满一箱大金砖，每根足有一斤重，码得跟砖头似的，少说五十根。
曹昆眯了眯眼，嘴角勾起来。
第二箱，第三箱，全是金条。
第四箱换了花样。
青铜器，一尊商代的兽面纹鼎，包浆厚重，品相极佳。
旁边是几件玉璧和铜镜，随便一件拿出去都是国宝级。
第五箱是瓷器，汝窑天青釉盏、哥窑冰裂纹瓶，用稻草和棉布裹得严严实实。
角落里还有几个扁平的长箱子，曹昆撬开一看，里面的字画已经烂成了黑泥。
山洞潮湿，纸制品根本扛不住。
“可惜了。”
他没多耽搁，大手一挥，金条、青铜器、瓷器，连箱带货全部收入空间。
继续往深处走。
手电光照到第二批木箱时，曹昆的表情变了。
这批箱子更大，用厚实的油布裹了三层。
打开后里面是一排排三八大盖，枪油擦得锃亮，保养极好。
旁边几个小箱子里是勃朗宁手枪，每支都配着两个弹匣。
最里面的几个箱子更吓人，成箱的香瓜手雷，还有用蜡纸密封的炸药块。
曹昆蹲下来，拿起一支三八大盖拉了拉枪栓，动作流畅，没有一点锈蚀。
“小鬼子倒是舍得藏。”
这批军火数量不小，步枪少说有两百支，手枪五十多把，手雷和炸药更是堆了半面墙。
全部收入空间。
清理到最后一个弹药箱时，曹昆摸到了夹层。
薄薄的铁皮底板下面，藏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