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晚自然是喜欢的。
谁不喜欢毛绒绒、圆滚滚的小球球啊。
还是男朋友亲手缝的心意。
不过她还是凶着脸说:“哼!两个小球就想把我打发了?”
程刻得心应手地接招:“那多缝几个?两个确实不太够,太少了,多来几个才好,你觉得呢?”
江辞晚立马点头,显然很赞同他的提议,“这还差不多。”
程刻是真的笑得不行了。
除开大部分闹腾的时候,江辞晚其实还是很乖、很听话、很懂事的。
是个好哄的乖宝宝。
他的。
电话没挂断。
江辞晚一直让程刻表白,说了好多喜欢她的话,把她夸得脸都红彤彤的。
她侧躺在床上,手机放在一旁,眼皮开始打架。
程刻见她这样子知道她是困了,说话的声音小了许多,轻声哄着她睡觉。
*
夏日的午后,热风侵袭,几乎大部分人都回了屋乘凉,要么是在树荫下打盹休息。
二楼的卧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哎呀你轻一点!”
江辞晚推了推埋在胸前的那颗脑袋,语气娇嗔。
见男人不肯听她的话,她只能气呼呼哼了几声,看着天花板眨眼睛。
其实前段时间还没有这样的,他们每天就是拉拉小手、亲亲抱抱。
后来程刻的手不老实,总是会摸一摸,这里要摸摸,那里也要摸摸。
她暂时都由着他。
再后来,要求越来越过分。
某一次她松口妥协,答应让他亲……
结果现在这样的事情就成了常态,拦都拦不住。
江辞晚扭头,看了眼被扔在一旁的文胸。
脸更加红了。
她伸手,把那个带着蕾丝花边的文胸往枕头下面塞了塞,藏起来,掩耳盗铃。
以前看到说大人喜欢和小娃娃抢吃的,还觉得夸张,哪有这样的人。
现在看,保不准还真是的。
“程刻!”她喊他,“程刻!”
男人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
他去吻她的脖颈,吻她的耳垂。
“怎么了宝宝?”
“我们不可以这样的,以后不许了。”
她一本正经地开口。
不能再继续惯着他,自己以前就是太纵容了,导致他现在越来越嚣张。
“嗯,我知道,这是最后……”程刻明显停顿了,想着怎么说才能在安抚女孩的同时不损害自己的幸福权益,“最后几次。”
“已经最后很多次了!”江辞晚反驳。
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可就连当天的最后一次都做不到。
他就是个骗子!
程刻没说话。
没办法说什么。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现在又在无比年轻的年纪,她是他的女朋友,这样香这样软这样可爱,每天在自己眼前跟个甜甜的小蛋糕一样晃来晃去,光是抱一抱又怎么能满足?
他其实还有更多过分的想法,只不过怕她不喜欢,便一直忍着。
“程刻你听到我说话没有,沉默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江辞晚去揪他的头发。
程刻将她的手拿开,亲了亲手指,“可是我们之间没有问题要解决。”
他试图给她解释。
“男女朋友之间本来就是亲密无间的,如果总是不靠近,那才不正常。”
“你狡辩!”江辞晚知道他的话可能确实有那么一点道理,但她说什么才是什么。
程刻只好示弱。
“宝宝,我忍不住。”
他已经极力在克制了。
如果不是理智尚存,光是这样亲一亲怎么够。
“别人都可以,就你不可以,程刻你没用。”江辞晚随口骂他一句。
她将男人推开,背对着他准备将衣服穿上。
程刻皱起眉,显然是不满她刚才的那句话。
别人可以是什么意思?
难道还有别的人?
他从背后抱住她。
胸膛就这样贴着她的背。
哪怕开了空调,可接触的地方还是不断冒出热气,让人根本没办法忽视。
大手一伸,将她手里的衣服拿走。
“你还有别人?”
危险的质问,同时也学了她胡搅蛮缠的本事。
“果然,你不让我亲,是不是因为你还想着别的男人?”
“程刻你胡说八道什么?”江辞晚生气地扭头瞪他。
这个程刻现在真是越来越坏了。
她企图把自己的衣服抢回来。
程刻往后躲,不让她拿。
两人就这样闹了起来。
在床上。
最后当然是江辞晚胜出。
程刻也拿她没办法,不可能不让着她。
江辞晚见自己“打赢了”,便气势汹汹坐在他身上,压制他。
“以后还敢不敢这样?还敢不敢不听我的话了?”
她脸上是得意的小表情,很高兴,显然是准备好好收拾他一顿。
程刻扶着她的腰,眼神不禁暗了暗。
自己确实很有必要给她一个经验教训。
现在连身上的衣服都没穿好,就敢这样坐在男朋友的身上。
太没有危险意识。
下一秒。
程刻将人反制住。
他拉住她的手往身上带。
江辞晚摸到一个冰冰凉凉的金属块,是皮带扣。
“宝宝,给我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