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有最好的老师。“博人笑道。
三人相视而笑,一个月来的阴霾终于散去。
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族长!紧急情报!“一名忍者冲进来,脸色苍白,“山田长老……他出现在村子外围,要求与博人单独见面。他说……他知道彻底解除楔印的方法。“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博人和鸣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
“陷阱。“佐良娜立刻说。
“可能是。“鸣人站起身,“但也可能是真的情报。山田是大筒木后裔,他掌握的秘术远超我们的想象。“
“我去。“博人说。
“不行——“
“父亲,我必须去。“博人坚定地说,“这是关于我的事,我不能永远躲在保护后面。而且……“他看向左手掌心的印记,“现在有式的力量,就算山田想做什么,我也有一战之力。“
鸣人还想反对,但看到儿子眼中的决心,最终叹了口气。
“我陪你去,但保持距离。如果他有任何异动……“
“我会立刻撤退。“博人承诺。
三人向村子外围走去,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山田站在结界边缘,依旧是一副温和的长者模样。但博人注意到,他的气息变了——更加深沉,更加危险,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完成了融合。“山田微笑,不是询问,而是陈述,“比我预计的还要快,还要完美。博人,你果然是最合适的容器。“
“我不是容器。“博人冷冷地说,“我是博人,漩涡博人。“
“是吗?“山田的笑容加深,那笑容里带着某种疯狂的期待,“那就让我看看,这个'博人',能承受多少真相。“
他抬手,一道光芒射向博人——不是攻击,而是一段被封存的记忆。
博人本能地接住,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看到了一个古老的实验室,看到了无数婴儿在培养舱中沉睡,看到了山田站在一个巨大的装置前,而装置的核心……是一个与博人有着相同面容的胚胎。
“你……不是自然出生的。“山田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你是被设计出来的,博人。你的基因里,从一开始就融入了大筒木的因子。你父亲不知道,你母亲也不知道。你是……我的作品。“
记忆的画面在脑海中定格。
那个胚胎,那个培养舱,那些复杂的仪器……一切都真实得可怕。博人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崩塌,所有的认知都被颠覆。
“不可能……“他后退一步,“我父亲是漩涡鸣人,母亲是日向雏田,我是他们的——“
“你是他们的儿子,没错。“山田点头,“但你不只是他们的儿子。二十年前,我在你母亲怀孕时,偷偷进行了基因调整。你的楔印不是后天植入的,而是先天就存在的,只是一直处于沉睡状态,直到我唤醒它。“
“为什么?“博人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创造完美的容器。“山田的眼中闪烁着狂热,“大筒木一族需要复活,但普通的容器无法承受神的力量。我花了数百年,尝试了无数次,终于……你成功了。你是第一个完美融合大筒木因子的人类,你是新神的雏形!“
鸣人的查克拉爆发,九尾的金色光芒笼罩全身:“山田!我杀了你!“
“杀了我?“山田大笑,“族长,你下得去手吗?杀了我,就没人知道如何稳定博人的状态。他现在看似平衡,但基因层面的冲突随时可能爆发。只有我,知道如何让他真正安全!“
鸣人僵住了。
博人看着自己的双手,那枚楔印印记仿佛在嘲笑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修炼,都建立在一个谎言之上。他不是战胜了命运,而是按照别人写好的剧本在表演。
“博人……“佐良娜想要靠近,但被博人抬手制止。
“让我静一静。“他低声说,然后抬头看向山田,“你说知道彻底解除楔印的方法。是真的吗?“
“当然。“山田收敛笑容,“在遥远的海之国,有一座古代遗迹,里面封存着大筒木一族的原始基因样本。如果能取得样本,我可以制作解药,彻底分离你体内的大筒木因子。但……“
“但什么?“
“但那座遗迹被强大的结界保护,只有拥有纯正大筒木血脉或者完美融合体的人才能进入。“山田看向博人,“你是唯一符合条件的人。而且,遗迹里有一样东西,是式一直想要的——大筒木之神的残骸。“
博人感觉到体内的式在轻微颤动。那种渴望是真实的,来自式的记忆深处。
“如果我帮你取得残骸,你就给我解药?“
“成交。“山田伸出手。
“博人,不要!“鸣人喊道,“他在利用你!“
“我知道。“博人没有握那只手,而是冷冷地说,“但我需要那个解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彻底结束这一切。山田,我会去海之国,会进入遗迹,但如果让我发现你在说谎……“
他的金色右眼亮起,一股恐怖的威压弥漫开来:“我会让你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山田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很好,这才是我期待的反应。明天出发,我会准备船只。记得带上你的小女朋友,她的写轮眼在遗迹里会有用。“
他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暮色中。
博人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佐良娜冲上来扶住他,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没事的,“她轻声说,“不管你的出生是什么,你都是博人。是我认识的,那个笨蛋博人。“
“如果我不是人呢?“博人苦笑,“如果我只是个设计出来的工具?“
“那你也是我的工具。“佐良娜难得地开了个玩笑,“专属工具,别人不许用。“
博人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笑声中带着泪光。
鸣人走过来,将手放在儿子肩上:“听着,博人。你的出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你是我儿子,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至于山田……“
他的眼中闪过杀意:“等拿到解药,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我们一起。“博人站起身,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去海之国,找到真相,结束这一切。“
夜幕降临,三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拉长。未知的旅程在等待着他们,而命运的齿轮,正在加速转动。